…
所以,森鸥外,这个血缘鉴定你究竟是从哪里搞来的?
在得知森鸥外给我安排的身份之后,我在广津柳浪的陪同下,再一次进入顶层首领办公室。但此时我见到的并不是剑拔弩张的夺权场景,而是充满血腥的落幕。
除了“山口雅也”的死之外,现场还残留着斜道教授的尸体、死相凄惨的某不知名干部的尸体、首领的尸体(先代)、散落在血泊中的鉴定书、被暗杀部拿下的秘书,站在干净地段的森鸥外和太宰治本人。
太宰治正拿着银之手谕看得出神。
“永生研究?还有那些伪造的银之手谕!这都是森鸥外和你的阴谋吧!”面目狰狞的秘书站在我面前咆哮。
说起来,这人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全凭借着首领莫名其妙的信任,就像首领信任太宰治一样…
森鸥外微笑着说:“我想您误会了,毕竟爱丽丝是首领的直系后代,根本没有必要杀害首领继位。而且,我照顾爱丽丝的条件便是如此,您如果不相信,可以亲自去查验材料的真实性。”
“我呸!用脚都能想出你们都做了什么!”
“唉,那就真是太遗憾了。”
在那之后,首领办公室和港口□□被血洗过的痕迹很快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一切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就好像异变从未发生过。
除了首领位置的更换。
部分港口□□成员似乎期待我因为继承一事,同森鸥外展开对抗,但聪明一点的成员会意识到,这不过是一种假象。
森鸥外当上首领的第一天,为先代首领举办了隆重的土葬仪式。我看见太宰治站在先代的照片面前若有思,我没说话,直到沉默的仪式结束。
半夜,我同森鸥外来到属于我们的大楼顶层。
森鸥外坐在首领的办公椅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摆出一副很有气势的样子,问道:“银之手谕是怎么回事?”
我沉默片刻,说到:“早点做准备不好吗?不过是学一下字迹罢了,毕竟我亲眼见过真正的银之手谕。”
“…亲眼见过一次,就能模仿字迹…吗?”
我没有回应他,而是反问道:“比起这个,我更想问血缘鉴定是怎么回事?”
“一重保险罢了。”
“那…那个死在现场的干部是怎么回事,他是异能力者吧?林太郎你怎么干掉他的?”
“你是指藤井干部?”
“嗯。”
“哦,说起来我还没告诉你吧。太宰君是异能力者,他的异能力可以将别人的能力无效化。”
“…哦。那不是很危险吗…”
“很便利的能力哦。”
“明明是我应该远离的异能力才对!”我装出一副有些恼火的样子。
“说起来,爱丽丝酱。你不是告诉我,实验最快也要一周吗?为什么斜道教授接手了你的实验,会这么快完成?”
“真正的实验进度当然要一周才能完成,不过我留给他的材料就不一样了。”
“…”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吗?连同太宰君会驳斥你的主张,以及斜道会趁着你被抓而提交成果这件事?”
“嗯…差不多?斜道会趁着这时候提交成果,是因为我对于首领的价值只剩下永生研究,他如果能提前完成,我一定会被先代处死,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哦,有些道理。”
“那么血缘鉴定呢,我入职体检那时候伪造的?究竟是谁的血?以及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放进保险柜的呢?”
“血液样本的主人就是先代本人,时间在你被命令调查红发少女之前吧。而且是先代亲自去调查,也是他亲自将血缘鉴定放进保险柜的。”
“…先代被自己的血液样本骗得团团转啊。但是那时候,你还没有成为先代的医生吧。”
“没错,血液样本是太宰君从前任医生那里偷出来的。”
“…所以伪造直系是太宰治的主意?”我问到。
“不,是我的主意。”
“太宰治会乖乖听话?”
“这就是我和太宰君的问题了。”
“所以,银之手谕又是如何出现在保险柜里的呢?”
“林太郎可以自己猜猜看。”这就涉及到我的底牌了,原谅我不会告诉你。
……
葬礼结束的第二天半夜,我坐在先代墓碑上静静等待,看着眼前的土包出神。
几分钟之后,我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一只手突然从土地了冒了出来。
然后是先代的头、他的眼睛…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他停了下来,愣在了原地不在动弹。
“怎么还不出来,雅也。”我轻声叫着他。
“你…怎么知道…那个现场还有很多尸体吧,为什么确定我一定会夺取这老头的身体?”
“嗯…因为你告诉过我你能力的特性吧。”我想了想,拄着胳膊看着他。
“能力的特性?无法在两人及以上注视的状态下夺取别人的身体那个。”
“嗯。不过真正的原因是我相信我的研究。”
“研究?就是那个永生研究?”
“不,算是返老还童研究吧。那个药效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返老还童,一种是效果失败。”
“所以?”
“所以看到先代没有变小的身体我就知道实验失败了。而这种实验效果是当场死亡,首领却在吃过药之后再次出现,并传唤斜道教授并杀了他,这就说明你一定夺取了先代的身体。”
“原来如此。”
“然后,你取出了我拜托你塞在首领办公室的银之手谕,并用首领的指纹和钥匙,把它塞进了保险柜里。”
“那我为什么不换新的身体?”
“因为在那之后你就失去独处的机会,现场出现了秘书和藤井干部开始内斗,再次之后的时间没有达成满足条件,你也就只能呆在先代的身体里了。”
“嗯。事实也是如此。爱丽丝您喜欢看推理小说吗?比如横沟正史的《狱门岛》、克里斯蒂的《无人生还》”山口雅也问道。
“还好吧,我只什么都看罢了。”
“是吗,那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