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接下来等待我们的不过是港口□□的监狱罢了。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是因为我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自己的无能吧。
如果用拳皇游戏用语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被KO了呢。太宰治的做法直击痛处。我的努力可以说是浪费了一大半。
用异能力造出“哀川润”的头的计策失败了。失败得彻彻底底。太宰治将局面重新拉回到最初的起点,除了自身的安危值得思考之外,还有森鸥外和呆在现场的山口雅也。
A先生的性命我无需考虑,他是一个审视夺度的人。简单来说,我相信身为墙头草的他有更多的机会可以活下来。
…
被蒙上眼后,红叶的下属把我带到一个阴冷的地方,自己似乎躺在一面圆形的木板上,手脚被捆在支出来的四个角的位置。用手触摸这木板表面,发现了一些或深或浅的坑,大概是用尖锐物体刺穿形成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血腥气味,周围只有安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这让我感觉到些许不快,记忆深处糟糕的体验开始浮现…
就在我想要用身体惯性,让圆形的木板旋转的时候,“刷”的一声,冰冷的触感伴随风声、带着震动,死死钉在我身下。
“嗯,运气不错。”冰冷又成熟的女声在我面前越5米左右的位置突然出现。
我立刻明白了这个“刑具”的原型…
原来如此,是马戏团用来表演“飞刀”的木板吗…
“请问,怎么称呼?”我问道。
“死人不必知道。你只需要吐出你能说的话就够了。”
…
看起来业务不太熟练的样子。这算是红叶帮了我吗?
“那你需要我交代什么?”我回道。
“你和【羊】的关系。在下达命令之后,我们在你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根蓝色的手环,说说是怎么来的?”
“…我不清楚。”
说着,又是刷的一声,飞刀似乎紧贴这我的胳膊的缝隙穿过,内侧的皮肤传来些许尖锐的刺痛。整个空间的温度开始骤降,降到皮肤的伤口痛的麻木。
说真的,我很讨厌这种…沉浸在无能为力黑暗当中的感觉。在这种状态下,我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仍然存在,不确定自己的意识是否还在,不确定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个梦境…
“快说,不然下一次可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我只是觉得…你一直都很温柔。”
“?!你!”
然后又是一刀,这一次我可以明显感觉到风的流向,我也能大概猜到刀口会冲着我的耳边飞过。
我尝试轻轻晃动背后的底板,不得不说比想象中要难控制一点。
但我的目的达到了。刀口划破了蒙在我眼睛上的黑色布料,我睁开双眼看见了面前这人真正的样貌。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在她身后飘动的人形异能…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蓝色的裙摆在空气中飘动…
那是…夜叉白雪?
本体主人的黑色头发高高梳起,一套黑色西装衬出了完美的身形,表情和一些冷漠精英差不多,但是…
我一瞬间,便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了。
虽然不清楚名字,但是我大概知道她姓泉,换算时间,大概镜花也快要出生了。
就在我愣住的一瞬间,夜叉白雪的刀刃好似消失一瞬间,悄无声气搭在我的脖颈上,甚至在眼中产生幻影…这种暗杀的技术,真是惊人叹为观止。
“看来这位女士还是更适合暗杀,不怎么适合拷问。”
“…”
对方没有回应我,似乎情绪也没有波动。不得不说,真正的暗杀艺术需要的,正是这种冷静到冷酷的心理素质。但可惜,拷问需要的,是洞察人心的恐惧。
“你的孩子,快要出生了吧。”我问到。
“…你…怎么知道?”
“嗯…红叶姐姐告诉我的。”我回答。
“不,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她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刀口又朝着脖颈紧了几分。
“我不认识你,但是红叶和我说过你的异能力。她告诉我,她手下还有一个和她的金色夜叉一样的自律型异能力。”
“哦,那又如何,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泉女士,你的异能力、暗杀技术的确很强,拷问恐怕是你的短板。这种方式是问不出任何问题的。
你需要找到的是,我真正在乎的是什么,然后,威胁我真正在乎的东西才行。就像我知道的,你最在乎的,是你的孩子,你的家庭。而你假设我在乎的是我的生命,但实际上人会在意很多事物,超越自己的生命。所以你就这么拷问下去,也什么都得不到。”
“…你是想告诉我,你不在乎你的命,是吗?”
我看着一副戒备神色的她,摇了摇头说:“不,我很在乎。只是你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我并不认为你会要了我的命,你也未必有能力要了我的命。”
“真是狂妄。”
“呵呵,其实我一直自认为自己的性格距离狂妄,有很遥远的距离。我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因为我知道,你是在红叶的授意下帮我的,我也不介意这场对话会被录音,因为很快,我就可以从这副被人拘束的姿态中解脱了。”
“…什么?”
“你听见脚步声了吧。”
噔噔噔…一排脚步声从昏暗的牢房深处传来,房门碰的一声被打开,带人前来的正是广津柳浪先生。
“放开她吧。”
此时此刻,他示意手下将我的束缚解开了。不知为何,在场的港口□□成员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了变化。
那是一种带有恐惧的敬畏。
就在我朝着牢房门走去的时候,泉女士收起了自己的异能,毕恭毕敬站在角落,我没有看到红叶在哪里,不过港口□□大楼内开始了奇怪骚动。
“我想爱丽丝大人你一定很困扰。”走在我身侧的广津柳浪先生开口。
“我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虽然,以我的立场,不应该告诉您一些事情,但是…这是与您息息相关的。”
在同广津柳浪的对话过程中,我知道了三个实事。
其一:斜道教授在我被抓这段时间,向首领申请研究项目,并向首领展示了他关于“返老还童”的研究成果。研究效果全面失败。药物没有任何效果,首领再一次传唤斜道教授,并一枪杀死了他。
同时,此事连累到了整个研究部,以及研究的发起人“我”。
斜道的一个实验对象失踪。
其二:首领身亡。
其三:秘书打算接管首领身亡的身后事的时候,另一名干部主张展示首领的遗书,并发现…首领在银色手御上写了,准备传位给森鸥外的事实。
同时,保险柜里留存了一份血缘鉴定,而血缘鉴定上留下了我的名字,证明我是首领的直系后代,拥有继承首领位置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