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川有栖,日本推理小说家。因为作品风格和埃勒里奎因类似,而获得“日本的埃勒里奎因”这一称呼。
出生于大阪,同志社大学法学部毕业,中学三年级时,以长篇作品参加江户川乱步赏而落败。28岁时带着处女作《月光游戏》参加江户川乱步赏而落败,却受到鲇川哲也的赏识而出道。
顺带一提,爱丽丝老师是个男的。
读过他的作品的小伙伴大概都知道…爱丽丝老师的作品挺…一般的。
他的国名系列里面,最值得推荐的是《瑞士手表之谜》,包括其他倒也没什么指的推荐的作品了…
如果想要磕火村x有栖的除外。
扯远了。
我之所以会取这个名字的理由很简单。主要是为了摆脱森鸥外“人形异能爱丽丝”的身份。
森鸥外那人平时总是“爱丽丝酱~”“爱丽丝~酱”地叫着,但实际上却并没有为我命名。
所以我赋予“爱丽丝”新的姓氏,从而变成了有栖川有栖,以实现变换自己的身份的可能性。
同时,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律,作家有一定的机会成为异能力者。
我会用有栖川有栖老师的名字,也是为了掩盖自己异能力提本身的事实,将异能力体变换为异能力者。
但可惜的是,当我说出自己的名字叫做“有栖川有栖”时,我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下班之后,我决定参考费佳的意见,打扮成哀川润的样子出门。
虽说是打扮成对方的样子,其实我仅仅把头发染成红色而已。因为我们原本五官比较接近,所以只要能做到气质上的改变即可。
有时候,我会思索…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哀川润的存在,那么我的行为还有意义吗?
如果这个世界上,哀川润不存在的话,我打扮成对方的样子,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我成功创造出哀川润,那我在面对她的那一刻,难道不是她代替了我所创造出的角色,是不是说她代替了我了吗?
这岂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那么这份执念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就差临门一脚,却退缩了,这是人的一种本性吗?
还是说我的本性?
“喂!哀川。这种时候,你怎么还敢在街上随便乱逛啊!”
晃过神来,中原中也站在我面前的瓦房的屋顶上,月光透过他的身影从两侧散出来,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我侧过头看他,想起自己身上穿着的华丽的红裙子说到:“红色,那就是我的本色啊。”
真是牙酸,这种话哀川润也能说出口吗?
“哈?你还真是让人难懂啊。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命更重要吗?”中原中也挠了挠头。
“你在忙港口□□抓捕红色头发的事情。”
“嗯。你知道的,我们是未成年保护组织。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屁孩,得罪了港口□□。真是的,根本管不过来啊。”
说罢,中原中也从我面前的瓦房的天花板上跳了下来,动作安稳。
喜欢登高跳高,那不是猫猫的习性吗?
说起来的确很像啊,蓬松柔软的橘猫。
“说起来,你前两天去哪了?”中原中也逐渐向我走了过来。
“怎么,审讯吗?”我立刻回应。
“你想哪去了!”说着,他好像有点生气,狠狠盯着我,脸色微微泛红,“我是担心你遇到什么不测!”
“哦。我不是还站在这里吗。”我看着他的表情,感到有些差异,完全不懂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后,他微微歪着头,掏出一直插在兜里的手,亮出了刚刚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小瓶一次性染发剂,而且是金色的。
“这是?”
“给你。把头发的颜色染了吧,小心点。”说着,他放下那瓶染色剂就想跑。我则在他准备发动【污浊】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他似乎被我的怪力和我的行动吓到了。
“怎么…了?”他用茫然的表情看着我。
看着他的表情,我有点心动。这种茫然无措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回答:“嗯…你就这么丢给我,我也不会上色啊。”虽说我会上色,但是…这种时候不撩还要什么时候撩。
于是,我将他请到那个安全屋,从不远处抬了一把还能活动的椅子,坐下,然后回头看着茫然无措的他。
“说起来,为什么是金色?如果想要不引人注目的话,一般都会染成黑色吧。”我问道。
“…很适合你。”
“是吗。”
我转回身,被对着他。
中原中也犹豫了好半天,试探性地伸出手,触摸我的头发。他的动作很专业,似乎用重力将头发分区,而后在头发中部染色,最后完成了发尾和头顶的收尾。
我能感受到他轻柔的动作,感受到他使用刷子上色的动作,一下又一下。
然后,我们沉默了片刻。
我转过身,想了想,试探性说到:“这太反常了,我们上次的见面不算愉快吧。你喜欢我?”
话音刚落,他突然站起身,如同被戳到痛处的猫一般,似乎后退了两步,打翻了放在一旁的水盆。
【哈?你搞什么?】
我以为他会这么说。
但他却满脸通红,肢体僵硬得好像不会动。
我感觉有点尴尬。
“你…怎么知道…”
“…”
我更尴尬了。一瞬间,心头涌上了久违的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