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先用我个人理解,还原一下夕海女士被害事件的经过吧。
之前我听到的那一声尖叫,是夕海女士发出的。在那之后,金田一等人第一时间冲进了现场,发现夕海女士被吊在树上死亡,房间内固定摆放的翡翠原石不见了。但很快就在夕海女士房间的正下方发现了翡翠原石。
每个房间的翡翠原石一般在5kg到10kg之间,经过仔细的称重发现那两块翡翠原石的重量为9kg。
现场所有还活着的人,包括已经死了的人的体重都比死去的夕海女士要重,其中最瘦的是高远遥一,他的体重现在是54kg。*
那么结果就非常简单了,我的体重肯定比夕海女士轻。如果体重能够在45kg-53kg之间,加上翡翠原石的9kg,才能比夕海女士重,从而利用滑轮原理吊死她。
唉…怎么说呢,这种嫁祸手段还挺高明的。
我沉思片刻,说到:“等等,金田一君。你有考虑到地狱的傀儡师是在嫁祸我吗?而且列车内,团长的尸体消失的时候,我可是和你们一起目击现场了啊?”
“利用钓鱼线的话,就算在场也可以做到,”他坚定地说到,“我们按照顺序来还原事情的经过吧,首先是团长消失之谜。原本站在房间里的被枪击的是一个魔术人偶。”
“魔术人偶?!”
“是的。魔术人偶在烟雾的掩盖下,从车间消失了。但是再次在列车上看到的那个团长尸体,那个消失的原理和魔术人偶相同。”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那时候的团长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只有关键部位的话是可以通过窗口收回的。”
“…”
好个血腥的手法。
“而死去的由良间,之所以会被切掉双手双脚,伪造成提线木偶表演的样子,是因为双手拥有最重要的证明。”
“你是说指纹?”
“没错,不只是指纹,还有真正的由良间在列车表演是受到的伤痕,而这也是为了掩盖死去的人的真实身份。”
“难道说?”
“杀害对方的人正是由良间的替身,死去的才是由良间本人,那个替身正是为了顶替正主才这么做的,而证据也得到了。”金田一沉思道。
“是的,就在刚刚,东京的法医将由良间和山神的尸检报告传过来了。”
“需要注意的是,最新的基因检测技术并没有查出死去的由良间的基因有什么问题,但是牙齿的矫正痕迹却证明了死去的是由良间本人。”
说起来,我还挺奇怪来着。因为由良间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真正的原创魔术师,算不上近宫玲子的弟子。起初我还以为高远遥一此人报复心过重,原来还有这层故事。
“而果戈里的死亡则是重头戏了。”金田一一脸严肃道。
“你们知道魔术术语FAKE这个词的意思吗?”
“一件用之来导致一出魔术“效果”的装置,观众能看见该装置但是并没有察觉其存在?”一旁的左近寺解释到。
“没错,而哀川小姐正是【果戈里沉眠于沼泽】这场剧目的FAKE。”
“什么意思?”
“正是因为哀川小姐冒着生命危险进入沼泽地,才给我们一种错觉和证明,”金田一少年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到,“她让我们错以为沼泽的流速是很快的,但实际上非常慢,完全可以到达沼泽中心。我们已经用人偶做过相关测试了。”
“…”
原来还可以这样。这的确是一种非常有趣的解答,金田一少年你真不愧是名侦探啊。
“而夕海小姐的案子我已经解释过,在这里就不提了。”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那地狱的傀儡师究竟是怎么把山神的尸体搬运到酒店的?”
“利用了运输公司。”
“运输公司?”
“是的,这正是地狱的傀儡师宣称自己在列车安装炸弹,导致列车停运,结果却是玫瑰花飘雪的闹剧。正是因为列车停运的地点,同样也是运输列车装货的地方。”
“先是运送两件包裹,等到列车停止之后,潜入运输列车寻找自己的包裹,将原本的包裹掉包成两包尸块就可以了。”
“提前以都津根的名字进入旅店,也是因为如此。”
“不过,我个人的主张是,哀川小姐,你并不是地狱的傀儡师,而是协助者,毕竟山神团长的事件,你是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的。”
是吗…
“哈哈哈哈哈,真是厉害啊,我真心佩服,金田一少年。”我发出一种欣慰的笑声。
众人脸色一变,纷纷露出警惕的表情。
“不过,先说在前头,”我继续笑着说到,“金田一少年,你的推理真是相当之精彩。但是你忽略了一点。”
“什么?”他有些意外。
“你忽略了,为什么这个魔术团所有人都死守的秘密。”
“啊?”
“你问问你身边的左近寺先生。”
“…左近寺先生?”金田一少年疑惑地看向左近寺。但左近寺仅仅只是看向他,没有回复。
“金田一少年,我其实并不打算打消你的兴致,你知道异能力者的存在吗?”
“异能力者?!”金田一几个高中生惊讶极了,但身后的剑持警部情绪复杂。
“剑持警部?你知道?”几个高中生转向剑持警部。
“嗯,这是一直隐瞒众人的存在。”剑持警部犹豫地说到。
“简单来讲,你们可以理解成,极少数人觉醒的特殊能力,或者说是超能力。而这个剧团成员果戈里,正是相当危险的空间系异能力者,而且他还活着。”说着,我将手机里的照片给他们看了一眼,同时将拍照时间也一并显示给他们。
反正果戈里那家伙在国际上也有名号,我也就不管他暴不暴露的问题了,反正那家伙都是要离开剧团的。
“啊?”金田一少年露出三观尽毁的表情。
“我再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吧,”我闭着眼睛说到,“我的确认识地狱的傀儡师,他虽然的确邀请我参加他的魔术表演,但是我拒绝了。你们需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告诉你们地狱的傀儡师是谁。”
“啊?谁信啊?”
“不,先听听要求,不然我们真的没有其他办法找到地狱的傀儡师了。”
“我想知道,你们害死近宫玲子,抢夺她的魔术手记的的时候,果戈里是否在现场。”我环视周围一圈,看着众人表情,左近寺的脸变得铁青。
“我们…没有害死玲子,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左近寺说到。
“果戈里在现场,”左近寺也有些破罐破摔了,愤怒地说到,“是那家伙干的,那家伙不正常。明明那么喜欢玲子,却笑着看着她坠亡。如果说他使用异能力的话,玲子就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