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在不远处捂着肚子,笑的很开心的样子。不久,他将眼睛上的装饰带上回去,我原本轻微的焦虑也减缓了不少。
原来如此,事件已经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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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回应证明了一点,那就是-果戈里认识地狱的傀儡师。
如果他并不认识地狱的傀儡师,那么他的反应不会是这样,他会说:“地狱的傀儡师?什么没有品味的名字。”
好吧,我没有调侃高远遥一的取名品味。
这场事件的死者均为近宫玲子的学生,凶手的动机即为复仇。
果戈里是其中的一员。其他人都死了,果戈里却还活着,如果果戈里杀害近宫玲子,两人互相为敌,那么大概率死亡的会是高远遥一,这是纯粹的武力值对此得到的结果。
但现在高远遥一活的好好的。
而如果两人互不认识,高远遥一是不可能如此凑巧,将金田一等人引到沼泽地。
所以我得出两个人结识,并且合作完成案件的结论,但是果戈里本人却否定了这一点。
那么果戈里本人说谎了吗?
对他测谎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行为,一方面是他喜欢心血来潮,用正常的行动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另一方面是这家伙认真的时候,说出来的东西更像是疯言疯语。
但是有一点非常重要。
那就是区分出那些话语是果戈里摘下眼部面具说出来的话,可以确定的是,这种行为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基本可以判断此人的本心。
究竟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我无法确定。
但是无论哪一方是真,都可以说的通。
一种假设是,两人的确是在合作,果戈里没有杀死近宫玲子。果戈里利用沼泽,实现假死自由,而地狱的傀儡师则引导众人走向沼泽。
另一种假设,果戈里杀死近宫玲子,地狱的傀儡师决定杀害果戈里,将果戈里投入沼泽地(果戈里也许有自己的打算),而果戈里假装自己已死。
但是,结合之前地狱的傀儡师高远遥一拜托我协助这件事,我觉得两人合作的概率更大一些。
思考的时间似乎有点太久了,我有些不耐烦地对果戈里说:“果戈里,你究竟打算限制我到什么时候?啧,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我则从兜里掏出手机,给他拍了一张诙谐的照片。
他在我房间来回闲逛,甚至开始翻找起我的行李来。
“嗯,差不多时候了。”说着,他放开了我的腿,从我房间消失了。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我心想。
我甩了甩腿,朝着门口的方向走着。打开房门,七濑美雪站在门口,似乎正打算敲门的样子。
“怎么了?”我对美雪说到。
她迟疑了片刻,然后说到:“哀川小姐,阿一和剑持警部正召集我们前往大厅。”
“所以,什么事?”我又问道。
“嗯…阿一说,事件的真相已经解决了。”她说到。
我露出吃惊的表情,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决定性的话,比方说“赌上爷爷之名”之类的,总觉得这种话应该在我脑海中回荡。
不过,金田一少年赌上爷爷之名,是指名侦探金田一耕助吗?
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东西一样。
我跟随美雪的脚步,朝着大厅走了过去。
进入大厅之后,我才发现众人已经在大厅等候多时了,甚至在门外就可以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地狱的傀儡师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金田一少年站在不远处,在我进入房间的那一瞬间看了一眼,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犯人在杀害人鱼姬夕海女士的时候,犯下了重大的错误。”他年轻的脸庞,尽显高中生侦探的智勇。
什么,夕海女士也死了吗?刚刚的尖叫是夕海女士发出的吗?
但不久,他话音一转说到:“顺便问下,哀川小姐,请问你的体重是多少?”
“…”
这可真是个致命的问题。一个正常的十三岁小姑娘究竟体重大概多少呢?
“45kg”我张口就说。
“非常感谢,”金田一少年盯着我,感觉这个表情有点让人发毛,“刚刚我们称了这块翡翠的重量,刚好是9kg,而夕海女士的体重是53kg,也就是说…能够犯下这场案子的人,只有你,哀川小姐。”
“…”
哈?这又是开的什么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