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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来猜,猜对了我让你晚死一秒,猜错了,我会很不高兴。”
戏文里说,喜欢上一个人会觉得脑子充血,有一种快.感。
他有时面对姬长姝会这样,但他不知为何,只是他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原来这是喜欢吗。
方才对涂山玄玉动手时,他也有这种感觉……
倏地,凌苍盯着涂山玄玉,后者眼里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涂山玄玉在肯定他喜欢姬长姝。
但此刻他心中泛起的,是恨,是想杀了涂山玄玉的冲动。
这个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他恨蛇妖,恨自称是他“爹”的人,所以都死在了他手下。
凌苍强压下血气,语气越发阴狠:“少君莫不是忘了,我虽遭反噬妖力被打散,可妖力仍在。没说错的话,你现在经脉全封,如今你是生是死,本仙尊说了算。”
凌苍起身,不顾动作牵扯出的剧痛,指尖凝起最后一丝妖力,径直锁向涂山玄玉咽喉。
“我现在很不高兴。编排我?也要看命够不够硬。”
话音半落,指节已然像涂山玄玉扣去。
涂山玄玉抬手作挡,毫无作用。
凌苍另一手直锁咽喉,妖火顺着动作,带着暴戾与杀意,再次袭入涂山玄玉.体内。
涂山玄玉.体内灵力乱颤,死咬牙关,端坐的身子已经开始剧烈发.抖,每一寸肌肤、骨头都像被凌迟,意识已然空洞。
“少君!”
话音响起同时,一道术法破空袭来,击开了凌苍的手。
凌苍闷哼一声,不等反应又来一击,凌苍身体如同断了线的纸鸢,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也撑不住,彻底瘫倒,意识近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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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长姝这面正酣睡梦中,被突如其来的敲窗声惊醒。
她带着惊疑,蹑手蹑脚走去窗边。
“承乾公主,快救救我家少君吧。”
“从玉?”姬长姝直接开了窗,“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从玉见姬长姝开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旋即抱着只白色九尾狐进来,手指间还随意勾攥着一只玄猫的尾巴。
从玉将两者放于桌上。
九尾白狐姬长姝认不出,可这玄猫,她一眼便认出来这是凌苍。
“公主殿下你是少君未婚妻,求你救救我家殿下!”
“他们俩怎么伤成这样?姬长姝见此心中慌了神,语速急促道,“需要我怎么救?”
“用你腕间的红绳,里面灌有少君的灵识,现下少君灵识溃散,需要一缕稳定的灵识固基。”
话音方落,姬长姝立马取下红绳,递向从玉。
从玉没接:“红绳有限制,只能由公主您亲自唤出。”
“你说,我需要怎么做?”
“取您一滴血,抹于您额间,与少君眉心相贴,红绳放于其间便可。”
言一尽姬长姝就开始行动,一套动作下来后,两人紧盯涂山玄玉。
终于,涂山玄玉耳朵轻轻扇动了一下。
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随即,姬长姝望向凌苍,又心急问道:“那他呢?他要怎么救。”
“不需要救,”从玉不见焦灼难安,神情瞬转凉薄,“我收了几分气力,未下死手。”
姬长姝错愕道:“你也动手了?”
“你怎么会动手?到底发生了什么?”姬长姝追问。
“这妖物深夜不请自来,对我家少君痛下杀手,”从玉神色淡漠又不甘,语气抱怨尽显,“少君仁善,反命我将其带来。”
姬长姝望着凌苍气息微弱得宛若濒死一般,近乎瞧不出在呼吸,她眼底凝着几分疑虑,在从玉与凌苍两人间来回看。
目光里,既有不信,有藏着掩不住的担忧。
“可是我看他好像不太行了。”
“若不是为你,少君怎会奄奄一息之际,还想着命我将他带来。”
她与凌苍结了血契,就算如今没共享修为,但只要契约没解开,一死便是两尸。
这么一想,倒是如此。
等会?
从玉这话,明显是涂山玄玉知晓了她与凌苍结了血契。
涂山玄玉怎么会知道?!
涂山玄玉他身为涂山一族的储君,自应知晓与妖兽结血契意味着什么,可他却若无其事,依旧要娶自己为妻。
“总之,感谢公主殿下出手相救。红绳与您绑定,可能还需让少君在您寝殿歇下。”
“没问题的。”
“多谢。”
话落,从玉抬手作法,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