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挑衅吗?
“才不害怕。我只是......嫌你没洗澡。”她辩解。
他握住她的手,低头闻着她的手心:“有味道?”
怎么回事?她一退缩,他反倒是大胆了起来。
到底是有没有兴趣?她怎么捉摸不透了?
“嗯。”她胡乱应道。
“那要不要帮我洗?”
“什么?”
一来真的,她就甘拜下风了?
他凑近,亲吻了下她的脸,接着是脖颈:“刚才谁说的我心有余,力不足?又是谁说的她今天必须要睡?不是什么都不管了吗?不是要讨好我吗?原来不过是嘴上胡乱逞强?”
温热的话扑在她的脖颈,让她觉得好痒。
如果说边唯是理想实干派的话,那他就是个绝对的实干派。
他一开口,整个氛围似乎要被他主导了。
起身,他撩起她的长发,凑到鼻尖轻轻闻着它的香味。
“香吗?”她问。
他的眸子微垂,落在她的眸中:“这个香味你喜欢吗?”
他现在魅惑诱人样子,撩动着她的心,冲击着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病了......闻不到是什么味道......你凑近点,我想闻闻你的味道......”
“我不好闻。”
“慕安......”
他垂眸,俯身靠近她。
她攀附在他的身上,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很香。我也要你身上你的味道。”
话落,她吻着他的唇。
怕什么?他们之间那夜又不是没见过。
她自己生这个病不就是为了留他吗?怎么关键时刻要退缩?
才不,对了,明明是他勾引她的,不怪她自己。
他想走,她就咬他。
她没有太多力气,只想着不让他走。
不过,他的实干派也只是个空壳吗?他刚才那些表现她都快要觉得她不如他了。既然再次可以压制他,那她怎么会把机会放出去。
咬着他,霸占着他,直到他老实地压在她的身上,不逃了。
垂眸瞥着那双红了眼眶,她身心舒爽,抚过她留下的红印,坏笑着:“慕总明天上不了班了。”
“明天周末。老板也是要休息一下的。”
“哦。”看着他微蹙的眉头,她又问:“我咬的这么疼吗?”
“要不要试试我咬的?”
他是觉得她会怕吗?她就算是怕疼也要迎难而上。
“想咬哪里?我都不怕。”
他偏头亲吻着她的脖颈,轻轻用牙尖咬了一口。
“痛......”
他松了开,坏笑着:“怕了吗?”
她红着眸子,回道:“不怕。”
“不怕也不行。睡觉。”
看他还是要走,心思还是不在她身上,她用脸蹭蹭他的手,低声委屈道:“你是不是真的对我不感兴趣?慕安......”
她已经没有继续缠着他的力气了,只能用这样的手段留他。
她最喜欢喊他的名字了,尤其是在她觉得自己没胜算的时候。
“你刚才不是摸到了吗?怎么还不知道答案?”
听到想听的答案,她并没有打算放过他,而是继续装着委屈:“不是说这方面都忍不了的吗?我都这样挑逗你了,你还这么理智,那不是就是不感兴趣吗?”
“你生病了......做这些不好。”
“你是在担心我?”她含着泪,反问,“还是怕你被我传染?生病了?”
他避开了她的视线,可她也捕捉到了他脸上那抹红。
“你现在在忍耐吗?”
“我自己可以解决。”他哑声道。
“去哪?”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心跳的剧烈。
她害怕他会说去别人那里。
“当然是浴室。”
看着他微红的脸颊,她拉近他,靠在他的胸口轻声道:“那我想帮你。”
这样羞涩的话,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来的?
此刻占据着她内心的只有对他的占有。
“不行。”
她故技重施,红着眼眶,委屈巴巴道:“你今天在我这里,喊的也该是我名字。我不去,我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