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先是被吓一跳,然后又“噗嗤”笑出声,摇了摇头后侧躺在江冬阳旁边,用一只胳膊撑着头,另一只手揉了揉江冬阳的头发,似笑非笑道:“我还当是个小狼狗,原来是个小奶狗。”
听见这话,本来还一动不动的江冬阳猛然翻身将白晚压在身下:“我是狼。”
说完,他吻上了白晚的唇。
白晚闭上眼睛,热情回吻着……
两人一直吻到快要缺氧才放过对方。
江冬阳趴在白晚耳边,大口喘着粗气:“晚晚,我觉得你的床比我房间的床舒服。”
白晚笑着提起江冬阳的耳朵:“你还想当赖皮狼?”
江冬阳遗憾地叹了口气,乖乖爬了起来。
就这样,接下来的日子,白晚和江冬阳每天白天认真拍戏,然后晚上对完戏后腻歪一会儿。
江冬阳好几次都想赖在白晚房间不走,但几番拉扯后,还是会依依不舍地回自己房间。
电影拍摄进度比较赶,一刻都耽误不得,白晚和江冬阳白天的时候都会尽可能沉浸在戏里。
制片人看了两人的表演和工作态度后也十分满意,之前对江冬阳的偏见都去了不少。
按电影剧情发展,陈白玉出现在报纸上后,受到了很多百姓的憎恨和爱国人士的刺杀。鬼佑借此抓了不少人,还把他们聚在刑场,让陈白玉亲眼看着他们被乱枪打死。
鬼佑这么做,一来是为了逼出对手更多的动作,二来是为了试探陈白玉。
刑场上,陈白玉双手插在风衣的兜里,漠视着眼前即将赴死的人们。
他们是陈白玉的同胞,但陈白玉此刻连一丝怜悯都不能流露出。
几年来,这样的场面她已见过不少,但每每经历,心中依旧无法淡然。
鬼佑表面注意力在刑场上,实际上一直用余光观察着陈白玉。
陈白玉戴着墨镜,旁边人看不出她喜怒,她双手在兜里紧握,这是她此刻唯一可以发泄的方式。
或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刑场上的人被乱枪打死后,突然空中一声惊雷,下起了暴雨。
雨水把刑场上的血迹冲刷成血色的水泊,鬼佑站在雨中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而陈白玉,此刻终于可以借着大雨悄悄释放一下自己心中的压抑。
陈白玉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没意思”后,独自转身离开。
上车前,她摘下墨镜,闭上了眼睛。
泪水混着雨水流下。
上车后,她放下车窗,看着窗外发呆。
鬼佑走近后问她:“看什么呢?”
“等天晴。”陈白玉淡淡道。
……
后来,陈白玉接到获取B国“清川计划”的任务。
“清川计划”,是B国在正面战场的部署,如果陈白玉能顺利拿到情报,那么母国就有机会在正面战场反制B国。
历经重重困难,陈白玉拿到了情报。
而负责把情报送出去的人,是楚鸿。
这天夜里,楚鸿按计划将拍有情报的胶卷送出去,路上却遇到了特工总部的特务。
那人见楚鸿后就邀请楚鸿去喝酒,但那时楚鸿的接头人马上就到。
情急之下,楚鸿将那人带到巷子里抹了脖子。
好巧不巧,这一幕被另一个特务看见了。
他迅速纠集了附近的特务去追楚鸿。
陈白玉驾着车从旁路过,那些特务立刻向陈白玉汇报了楚鸿杀人的事。
陈白玉当即带领在场的特务们走进了巷子,然后趁他们不备,将他们灭口。
楚鸿顺利将情报送了出去。
但第二天,陈白玉被捕了。
鬼佑的人亲眼看见陈白玉带着几个人进了巷子,最后却一个人出来。
陈白玉被捕时,鬼佑假惺惺地递给她一杯茶:“青霜,原来刺在我咽喉的这把剑,是你。”
陈白玉早就设想过这样的场面,如今真的到了这一刻,她冷笑着看着鬼佑的眼睛:“这两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是污了我们国家的文化。”
鬼佑没接话,只吩咐人将陈白玉带去了审讯室。
当初审落霞的那间。
陈白玉坐在审讯椅上,环顾了一下四周:“原来在这个位置看这里,是这种感觉。”
说完,她目光放空,似乎是在想那些她曾经审过的人,那些死在她面前的战友。
鬼佑站在审讯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白玉。
他将右手搭在了陈白玉左肩上:“我以为,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