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区里人不多,但还是小心一点好。
颜曦出了门,见沈洛白在窗台边,她打招呼道:“早啊沈老师,是不是等很久了?怎么不敲门?”
前一天晚上,颜曦说了一起照顾雪球以后,她约沈洛白第二天早上一起遛狗,他欣然答应了。
知道沈洛白起得早,所以她早早就起来了,结果出来他还是已经等着了。
沈洛白笑着说:“不久,我也刚出来。”
颜曦走到他旁边,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味,见他发梢还有些湿润,震惊道:“你不会都运动结束,还回家洗了个澡吧?”
沈洛白朝她笑笑默认了。
颜曦给他竖了大拇指:“你真厉害,我每天就把遛狗当成我的日常运动了,周末才会去一下瑜伽馆。”
清晨的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温和地洒在大地上。
树枝随风轻轻摇曳着,鸟儿叽叽喳喳叫唤不停,起起伏伏荡漾在枝头。
颜曦和沈洛白在小区的小道上并肩而行,感受着拂面的清风和鸟语花香,谁都没有打破这难得的美好时光。
过了好久,沈洛白开口问道:“你平时都带它去哪里玩?”
颜曦牵着雪球,悠哉悠哉地走着:“就是带它在下面走几圈,累了就去草坪上玩一会儿,小区人不多,可以让它尽情地玩。”
两人一狗走走停停,雪球跑在前面东看看西嗅嗅,来到了森林艺术馆附近。
森林艺术馆前面是一大片草坪,上面放置了供业主休憩的白色桌椅,此时有几个大人带着小孩子在里面玩。
旁边是一个长长的走廊,摆放了一些沙发和桌椅,以自然为主题的艺术馆里种植着很多漂亮的植物,墙壁上是凹凸不平的雕刻和几幅典雅的画作,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墙面上,给人一种宁静而安逸的感觉。
“这个艺术馆平常用来做什么?”
颜曦虽然不止一次经过这里,但都是遛雪球的时候匆匆经过,现在终于能近距离观赏,不禁有些好奇。
沈洛白回答:“供业主欣赏花草的地方,有时候也会有画作,偶尔给业主分发培育的盆栽,节日的时候还会在草坪上放电影给业主看。”
颜曦看着一大片的草坪,再抬头看看万里无云的蓝天,半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晚上在这里看电影,偶尔抬头看看星空,应该会很浪漫吧?”
嘀咕过后她问:“你来看过吗?”
“没有,”沈洛白摇摇头,沉思了一会儿又道,“一个人来看露天电影会不会显得有些孤独?”
“也是,”颜曦似笑非笑,“那要不要结个伴,下次一起来?”
“当然可以。”
“不过,我不是业主,看不见物业的消息……”
沈洛白说:“我看得见,有消息我告诉你。”
“好。”
颜曦欢快地笑着,把雪球引到草坪:“我们去草坪玩一会儿。”
雪球撒欢一样跑着,颜曦一下没注意差点被拉摔。
见状沈洛白伸出手来抓住她握着绳子的手,另一只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
突如其来的接触让颜曦感觉被电了一下,他的手覆盖在她手上的时候,像有电流通过,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颜曦感受到来自沈洛白掌心的温热,任由雪球带着往前走,也任由沈洛白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紧张的握着绳子,不敢有其他动作,生怕一动沈洛白就放手了。
但即使不动,两个人也不可能一直维持这个动作,很容易摔倒。
沈洛白的手慢慢滑向她的指尖,然后停留在绳子上:“我来牵吧。”
手背上的温热感突然消失,有一种空落的感觉,酥麻感也渐渐减弱,直至消失颜曦才回过神来,松开了绳子。
沈洛白被雪球带着跑了两步,走在了颜曦的前面,独留她一个人感受着手指上的余温。
他们刚到草坪上,旁边刚会走路的小孩兴奋的来回舞动:“狗狗……狗狗……”
他爸爸扶着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颜曦蹲下抱住雪球,生怕它见到小孩太激动吓到人家了。
“哇,好可爱的萨摩耶呀,”孩子爸爸带着他在离小狗一米的地方停下,逗着孩子,随后向两人发出询问,“它叫什么名字啊,可以让小朋友摸摸吗?”
小孩兴奋得合不拢嘴,没得到允许,只敢看着不敢再往前了。
颜曦放开雪球,温柔地抚着它的绒毛说道:“它叫雪球,很乖的,可以摸。”
雪球摇着尾巴,等着另一个小天使的手抚摸自己。
沈洛白在旁边看着,注意力全集中在身边女子身上。
她的笑容明媚灿烂,几缕阳光透过身旁的树枝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笑颜如同太阳般绚烂。
一如当年,鲜活又热烈。
两人遛完狗,顺道去买了个早点就回了家。
不过,是一起回的沈洛白家。
沈洛白写字,颜曦也在旁边练字,边练边偷看他,等她写完拿给沈洛白看,沈洛白有些不留情面地说:“看起来有点浮躁,写得不够认真。”
颜曦用他能听到的声音假装嘀咕:“你在身旁,我又写不好,当然浮躁了。”
沈洛白听到了,抿唇说道:“要不,我出去?”
“出去哪里?这是你家啊,”颜曦笑起来,“你这时候应该说‘要不要我再教教你’。”
颜曦话音落下,沈洛白说:“那、要不要我再教教你?”
真乖!
颜曦开心地说:“好啊好啊。”
虽然她知道他教她,她肯定也认真不到哪里去,或者说会更加不认真,但管他呢,先让他教了再说。
沈洛白拿起一支笔,从她右手边伸出手,像上次一样笼罩着在她身后,周身都是他的气息。
“像这个‘立’字,首‘点’和‘横’要稍微分开一点,两个‘横’中‘短横’要斜而直,‘长横’要平而弯……”
沈洛白温润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就像贴在她的耳边说的。
颜曦一心不知道几用,在记他的教学和示范,在听他温柔如风的声音轻轻探入耳朵,在感受他的气息……
她耳根悄悄泛起了红晕,但还是窃笑着,拿起笔假装照着沈洛白教的写了一遍。
其实练了一会儿,她已经能写好了,但当着他的面,她故意写得很丑,说:“啊,我还是写不出来。”
沈洛白说:“我看着,你再写一个。”
颜曦听话地又下笔书写,依旧故意不按照他说的那些规则,整个字都写得很畸形。
沈洛白说:“你……”
颜曦假装泄气,打断他:“沈老师,这个字我写不好,需要手把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