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昨天我送你那盒琴弦,你不喜欢?”
阮昳秾:“0.0”
“是因为我今天接你晚了?但公司那边确实有点事……”
阮昳秾:“0.0”
“是因为爷爷昨天跟我说你小时候的事,我拿出来逗你?”
阮昳秾:“0.0”
“那是为什么?”
付均笙往后靠了靠,一副她不交代清楚就不放她走和她死磕的状态:“总得有个由头。”
“你这两天跟我说话少,笑也少,我看得出。”
他又不是瞎子。
阮昳秾抿着嘴,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觉得付钧笙怕是少有的耐心都在她身上了。
她见过他对手下人发飙,就那一次,也只偷听到那一次。
暴躁发飙的概率是百分百。
此刻见他哪怕性子急也只是解了安全带。
可能还会有多一点的举动,比如解开袖口...
嗯...解开衬衫顶端的...扣子?
!
阮昳秾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觉得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急促,起码是自己应接不暇的那种急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付钧笙温热的一只大手已经穿过来了。
一阵淡淡的檀香飘过,后脖颈被托住。
她双手刚抬到半空,下意识想推,就被从中阻断。
他的手掌很大,像绳套一样圈在她两只手腕上。
从一旁看,那一双纤细白嫩的手腕,被他一只手就轻轻松松牵制住,动弹不得。
他靠得太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那双眼睛不带任何情绪下沉着瞧人时充满了侵略感。
而这侵略感近在咫尺......
阮昳秾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付钧笙……”
她不叫还好。
这一叫,他倒真有几分想欺负她的心思了。
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他一歪头,视线直直落在她唇上。
慢慢低下头,意图明显。
登徒子!
阮昳秾不肯,头往下躲,也往后躲——但后颈还有那股不可抗力在......
他得逞了。
只浅浅碰了一下,便分开。
就那么一下。
轻得像羽毛掠过,却又重得像落进心里。
付钧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乱,喘得好像两人之间真发生了什么似的。
眼睫垂下来,他能看到她眼里所有的惊慌和不知所措。
阮昳秾呼吸微微滞涩,胸口起伏着。
奇怪的是,自己此刻居然也没避开视线。
圆圆的眸子左右惊得乱颤。
她感到身上那股悚然感更强了。
面前的人一双眼睛像能盯穿人,目光扫到哪,阮昳秾就觉得哪微微发烫。
她试着挣扎了两下。
挣不开。
所以微微蹙眉,有些生气地看着他。
付钧笙觉得,她连生气的样子都好看得很。
但他没忘了正事。
“阮昳秾。”
他每次都叫她的名字,都把声音压得好低,叫的又认真又放肆:
“我的情绪一直都在被你牵动。所以你最好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落在她后颈的大手微微动了动,拇指往前碰了碰她耳垂。
“不然,我就一点点猜。”
“区别只是——”
“我自己猜,就很容易没有耐心,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就比如刚才那样。”
“你更烦。”
他满意的看到她眼睛骂人的模样,笑着给出另一个选择:
“还是你直接告诉我,我解释,然后按你的要求改。咱俩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