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温山农家乐后,卓远山非要拍照,但他的亲爷爷康瞿平早就溜了,这会不知在哪儿取景呢。
柯缪和林桔年躲不掉,然后俩人非常有默契的面对面。
剪刀石头布---
柯缪剪刀林桔年石头。
“我去找老康了。”胜利者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柯缪咬牙,“艹。”
这时卓远山已经自觉荡起秋千,“谁来帮我推一下~”
柯缪认命的上前,阴着脸:“叫爷爷。”
“我爷爷说你拍照也挺好看的,你能给我拍几张不,我想发微博呢。”卓远山满脸期待。
柯缪:“……”
林桔年见状不由得轻笑,猛然意识到卓远山的性情和柯缪挺像的,比如爱撒娇和卖乖。区别就在于卓远山表达情绪更真,孩子心性;而柯缪虽然总是笑嘻嘻的,但并非真情流露,仿佛是为了保护自己,套上了一层讨人喜欢的外壳。
林桔年就准备去找康瞿平了,刚好对方打了个电话过来,拜托他取包里另外一个相机,十分钟后在山腰茶馆会合。
来到房间里,发现康瞿平的笔记本电脑没合住,电脑旁边恰好就是需要带走的相机。
林桔年绕过去,只一刹那,只一个瞬间,屏幕上是p图框,他看到里面的照片---一张来源于K最新作品集的照片!
不会吧……
他不是故意看到的。
照片并未正式发布,但他有幸看到过,换句话说,K只给他看过。
心跳有种不受控制的趋势。
林桔年甚至揉了揉眼睛,眼神快钻进屏幕里了,反复看了很多遍,他对K的每一张照片都烂熟于心,所以绝不可能认错。
神啊……
神竟然早就下凡到自己身边了??
林桔年蓦然发愣,脑海一道白光闪过,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康瞿平时,康瞿平就直接点名他当课代表,还提前知道他是社团的人,更指名道姓“白年花”昵称。
天呐,
天呢?
康,K。
这一下就全对上了,林桔年差点没站稳。
心头一瞬间涌上很多复杂的情绪,既想喜极而泣,又羞窘地想遁地而逃,他自己平时究竟都私信发了多少疯?老康对自己是不是早都脱敏免疫了。
他回忆自己在现实生活中正正经经的,在摄影大课上把课代表当的颇有威严,可是互联网上暴露出的另一面疯癫样,全在康瞿平眼皮子底下啊。
救命,他反手掐人中,人碎了。
上一次碎掉还是K首次回他私信的那天。
兜兜转转,造化弄人。
康瞿平就是K???
“康老师,这是您的相机。”
“康老师,累了吧,喝点枸杞泡的水,这是农家乐老板娘特意煮的枸杞茶。”
康瞿平:“我要去喝茶,喝什么枸杞?”
“哎您注意脚下,千万别摔了。”
“这个这个包我帮您背吧。”
康瞿平忍耐半天了,实在别扭的难受,他停下脚步,疑惑不已:“你自打刚才来到现在就殷勤个没完,怎么个事?”
林桔年现在对康瞿平是既崇拜又敬畏,崇拜K,同时敬畏他摄影老师的身份,他猜康瞿平不掉马的原因应该是为了低调,那自己就不能给人添乱。
支吾了一下,说:“作为课代表,都是应该的。”
康瞿平狐疑道:“不会是小柯偷偷欺负我那行动不便的大外孙,然后你提前来讨好我吧?”
“怎么会呢哈哈哈......”林桔年紧张的直冒汗,笑的比哭还难看。
诶?
林桔年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看着康瞿平,“老师,远山受伤的事和柯海有关系,那您是怎么知道柯海和柯缪之间水火不容的情况的?”
犹记得那天康瞿平在电话里拼命叮嘱,让柯缪千万不要到医院去,千万不要和柯海碰面,否则必定打起来。那时林桔年来不及思考太多,光顾着拦住柯缪了,后来也忘了细问。
康瞿平的眼神略微迟疑了一瞬,但良好的演技令他很快掌控主动权,“在车上都说了,小柯和我在国外早认识了,有关他家庭的一些情况我自然知道一些。”
演技派也是会心虚的,怕自己把张涵大律师说漏嘴,老康赶紧往茶馆里进。
林桔年抱着背包紧随其后,头一次表现出对某件事不耻下问的态度:“那您还说柯缪有很多秘密,到底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