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缪将茶里茶气贯彻到底。
在一旁乖巧地说:“不用年年照顾我的,爷爷,我自己可以。年年学习很忙的,让他先回学校吧咳咳咳......我真的可以,咳咳——”
林爷爷十分迁怒地望着林桔年,而林桔年想活活药死柯缪这个神经病。最后的结果不出意料,林桔年被爷爷强行留在卧室照顾病号,而林爷爷自己去煮粥了。
林桔年:“......”
柯缪但笑不语,怎么看怎么欠揍。
林桔年认命地取药,倒水。柯缪生病了,他的K神也生病了,俩人还都是重感冒,甚至生病的原因都出奇地一致。
也不知道K神怎么样了。
柯缪很是温顺地吃药、喝水,这副人畜无害的做派和他极具攻击性的外表毫不相关。林桔年有点没忍住,“爷爷这会不在,你不用装乖了,你以前打架逃课翻墙炸厨房,哪件事爷爷不知道?有什么演的必要吗?”
柯缪却说:“爷爷喜欢乖孩子,我就愿意在他面前当乖孩子,怎么,你看着爷爷疼爱我...吃醋了?”
林桔年都有点气笑了,伸手就要抓回水杯,“随便你。”
然而,水杯没如愿抓住,掌心里却忽然多了柯缪的手。
柯缪握住林桔年的手腕,把人猛地一扯,让他失去平衡后跌进自己怀里。
林桔年的鼻梁狠狠磕上柯缪的锁骨,疼地眼泪差点掉出来,“你有病吧?!”
柯缪按住林桔年的腰,力气出奇的大,“原来下午是你帮我换的湿衣服吗?”生病后低哑的嗓音在此刻有点性感,“我就说呢,下午感觉有人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还以为是在做梦,还以为是梦里的小猫尾巴在撩拨我。”
说着,手指在林桔年腰上勾了一下。
林桔年抖了一下,“放开!”
柯缪没放,并且无辜道:“我好几天都没找你了,就连重病的事都瞒着呢。可今天是你主动来找我的,不能算我犯规吧?”
林桔年挣扎,抓住他的大胳膊就掐,无力地辩解:“是爷爷要找你,我担心爷爷一个人雨天不安全才来的,你别自作多情了。”
柯缪说哦,“不管原因,反正事实是你不仅来看我了,还摸我了,你占我便宜,我得摸回来。”边说话边摸,柯缪的手比他的灵魂更变态,“真想把你变成手办娃娃,变得小小的,放手里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滚!”林桔年一巴掌糊开他。
柯缪观察着林桔年那越来越生动的表情,感受着臂弯里软软的身体,爽的头皮发麻。柯缪根本不在乎自己被打脸,喘息间还带着淡淡的药味,“我现在生病了,我就是在无理取闹,有本事你打晕我,打晕我我就没劲儿骚扰你了。”
“年年啊,问问小柯吃不吃菠菜?”
林桔年的指尖都快把柯缪小臂掐出坑了,“爷爷在问话,松手!”
“不松。”柯缪充满恶意:“爷爷如果听不到我们回话就肯定会好奇的进来看,让他看见咱俩现在这搂搂抱抱的姿势会是什么结果,年年?”
林桔年瞳孔巨震,“你疯了?”
“才知道?”
“他什么都吃!他不挑食!”林桔年慌乱中随便答了一句,因为他听见爷爷从厨房走过来的脚步声了。两人安静的等待,厨房中重新响起锅碗瓢盆的动静后,林桔年才神魂归位。
柯缪垂眼,视线落在了林桔年的鼻子以下,“你现在在我手里,所以这张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或者笑一笑,也可以。”
林桔年恨不得两眼一闭直接就死。
“不说吗,那我一会在爷爷面前亲你了。”柯缪表情期待。
林桔年英勇就义般地说:“欢、迎、回、来。”
柯缪见他咬牙切齿,不禁又笑了。
白年花小粉丝对K有多嘘寒问暖,对柯缪就有多排斥,柯缪的心情一时之间挺复杂的。如果林桔年未来知道他就是K,那估计少不了巴掌。
“谢谢年年欢迎我。”柯缪说。
林桔年一咕噜爬起,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
孙子拗不过爷爷,胳膊拗不过大腿,林桔年被迫照顾病号将近一周,可想而知这一周有多难熬。终于从柯缪那儿解放以后,今天,是他们要干大事的日子。
虐猫事件在学校里广为人知,但报警后并未得到进一步解决。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舒盏对黑白格女孩的跟踪结果,这两样都不足以真正定罪。
所以今天必须找到实证。
“为了拿出实锤,必须得到她室友的口供,或者拍到她下一次虐猫的视频。”舒盏蹲在小树林后面,把自己打扮的像个民国特工。
边安华压低声音,“需要我和年弟怎么配合?”
“守株待兔就行。”舒盏神秘兮兮,“她每天下午都一个人来这晃悠,估计是最近人多,所以她不敢下手。而今天是国庆放假的日子,学生都回家了,校园里人巨少,她今天必来!”
这时林桔年从不远处走来,很轻易地锁定了树林后面两颗鬼鬼祟祟的头。
“......”
林桔年淡定地走过去,把手里东西递给他们,“我从摄影社团借了录像机,你把它架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省得自己硬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