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实验】
陆:【和柯缪没关系?】
年:【再明知故问就去死】
陆:【爹,猫猫蹭蹭jpg.】
现场聚集了经管院、资源环境、机械院和计算机院的新生,大几百号人,迷彩服绿油油一片。
“接下来,有请优秀学长上台发言。”主持人微笑着Q流程。
林桔年在嘉宾席,身旁就坐着自己亲爱的导员,导员低声威胁:“上去好好说啊,再敢像去年似的三句话就下台,小心明年我还让你上。”
林桔年:“……”
身姿挺拔的男生在掌声中淡定地走上台,不动声色地把话筒扶高了点,再之后,清朗干净的声音流淌在整个礼堂。
“大家好,我是环境工程专业的林桔年,今年大二,很荣幸和各位分享我的大学生活。我将围绕宿舍关系来……”
礼堂的大屏上投着林桔年的脸,无数倍放大了学长的美貌,排面拉满。
“吱嘎---”厚重的后门被推开,一个身影猫了进来。陆明轩看见后赶紧给挪了位置,“坐这儿坐这儿,你咋才来?”
柯缪的风衣上沾了秋天潮气,给陆明轩塞了把伞,“外面又下雨了。”
陆明轩接过,“谢了。”
柯缪:“我那边手续多,耽搁了一会。”
陆明轩低声问:“宿舍确定了吗,校园卡办好没,中文还能看懂不?”
柯缪:“……”
全场都是迷彩绿,角落里就他俩穿的私服,特别现眼。
林桔年面无表情背着稿子,“宿舍关系最重要的是加强沟通,不要把小误会升级成矛盾,更不要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打架,凡事……”他仿佛看见了谁,然后下意识皱了皱眉。
其实这种微表情在平时是很难被观察到的,但因为屏幕把他的一举一动给放大了,所以几百号人都看到学长好像臭了下脸。
礼堂里骤然变得安静。
林桔年沉默了两秒,收回视线,“我刚背哪儿了?”语气淡定。
导员一听,原地去世。
安静的氛围被“哈哈哈”的笑声打破。
“笑死我了哈哈哈……学长还蛮幽默的。”
“谁说不是呢,这种无聊的讲座,要不是学长的脸好看,我肯定就睡着了。”
“他说自己背忘了的样子好无辜啊,啊啊啊好想扑倒!”
林桔年继续他漫无目的背。
“他在学校一直这么受欢迎么?”柯缪的话虽是对陆明轩说的,眼睛却是盯着台上的。
“这很正常吧。”陆明轩随意道:“他学习好,性格好,长得好,从小到大什么时候缺过关注度?”
“初高中那会女生都是暗戳戳写个情书啊,私下发信息之类的。到了大学就不一样,给林桔年表白的人更多也更主动,光我见过的拦住林桔年的女生就得俩,上来就加微信送饮料,直球的可怕。”
“他加了么?”,柯缪依然看着台上。
陆明轩小声答:“拒过一个,加过一个,加的那个好像还是个学姐。”
柯缪没吭声,但脸黑的很明显。陆明轩正疑惑柯缪怎么没声儿,眼神这么一瞥,顿时惊了,“哎你捏伞干嘛,伞快断了放手放手!”
“最后,我希望大家明白一个道理,人和人之间如果能互帮互助,那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但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也至少不要伤害他人,更不要伤害自己。”
“你不必强迫自己非要融入集体,盲目从众或卑微的讨好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你永远可以尊重自己的性格,保持恰到好处的善意,然后在自己的空间里慢慢成长。”
“宿舍只是一个生活空间,如果你们能成为朋友,那是缘分,如果不能,那也是缘分。”
“最后,学生会、校心理办公室、党支部等组织机构,不容许本校出现校园霸凌现象,尽管各位已经年满18周岁,但只要在校园一天,你们的身份就仍是学生。”
林桔年抬眼,扫视全场,“如果有人遭遇霸凌问题,请相信学校能保护好你。”
刹那间,新生们仿佛被林桔年的气场震慑到了,没有一个人说话。
“谢谢大家。”林桔年微微鞠躬,平静地退场。
之后,礼堂里掌声雷动。
散场时,导员笑嘻嘻地凑到林桔年身边,“最后面那段特别接地气的演讲是你随机发挥吗?副院长说特别好,那种千篇一律的稿子他都听腻了,刚听你发言的时候夸你夸了好半天呢。”
林桔年叹了口气,“卢导,下次这种事别叫我了,我不擅长。”
后门那里,陆明轩挥舞胳膊,“林桔年,这儿!”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正低头玩手机。
“我先走了,卢导。”林桔年正愁没法脱身。卢导大喊:“我还有事交代你呢!”
林桔年跑的更快了。
柯缪说:“我只带了两把伞,但我们有三个人。”
陆明轩和柯缪的眼神一对。
“还需要我提示地更明白?”柯缪挑眉。
“我懂。”陆明轩悟了,“我现在就撤。”顺势抽走一把伞。
林桔年正好瞧见这一幕,踩上最后一级阶梯时问:“他跑什么?”
柯缪散漫地耸耸肩,胡诌道:“他花花肠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估计是对哪个新生动心了吧,追小女生去了。”
林桔年狐疑地看着柯缪。他懒懒散散的倚靠在后门处等人时,和高中那会等人放学的模样有点重叠,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袭上心头,被林桔年强行压下去了。
“陆明轩的确是花花肠子。”林桔年语气淡淡。
柯缪:“嗯哼。”
“但他上个月脱单了。”
“???”
“据我所知他们目前还没有分手,陆明轩虽然是花心了点,但谈对象的期间却不渣,应该干不出脚踩两条船的缺德事。”
柯缪舌尖顶腮,闷声笑了笑,没想到随便找的借口被这么轻易戳穿。林桔年其实一眼就看出陆明轩是被支走的,多问了一句,不过是想听听柯缪能怎么瞎扯。
柯缪脸皮厚,被戳穿了也不在意,“那走吧。”他晃了晃手中的伞,吊儿郎当地说:“我想和你单独修复修复我们伟大的竹马友谊,不行?”
林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