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的话我就可以学。”
冬时序过了很久才笑出声。
“算了吧,家里收拾太麻烦了,我不是很会收拾东西。”他开口拒绝了夏眠声的想法。
这是真的,他去洗碗赚生活费的时候,老板嫌他收拾的不干净给他开了,他自个儿也觉得不太好,自此以后基本上做的都是服务行业。
“我会收拾。”
夏眠声的手搭在冬时序的肩膀上。
“别拒绝我呗,我也好不容易兴起一次。”
冬时序从各种社交平台上了解到的夏眠声和他本人大相径庭,各种帖子上,描述他都是高冷的,总给人一种和所有人都很熟,但都没有关系很好的感觉。
他好相处,你可以很轻易的更他做成朋友。
他不好相处,没多少人真正看到过他柔软的一面。
仅仅是他泄露的阳光都能让不少人为之迷倒一辈子。
可他身上的味道现在近乎快要染在我的身上,强烈的雪松香气扑鼻而来,被他触碰的颈侧皮肤热得滚烫。
“……好。”
“哪里好?”
夏眠声的回应倒是让冬时序有些搞不清头脑,听不懂他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
“我哪里好?”
明明天还是暗的,但冬时序觉得天快亮了。
夏眠声,你哪里都好。
你打篮球的时候好,帮我解决问题的时候好,安慰我的时候好,跟我说话的时候好。
你光是站在那你都很好。
冬时序开不了口。
“怎么这么问?”
“因为我想跟你多说点话。”
呼吸一滞。
“你话太少。”冬时序。
“我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聊天。”
冬时序并不否认,他也承认这方面也有自己的原因,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夏眠声相处。
“怎么办啊?冬时序,我真的很想和你多说点话。”可是发现你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没有什么特别期待的未来。
我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好。”冬时序回答道。
长久的静谧。
“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这个问题让夏眠声思索了一阵后便给出答案:“赛车。”
“机车吗?”
“跑车。”
“为什么喜欢?”
“刺激,我喜欢那种命在飘的感觉。”
“是什么感觉。”这倒是勾起了冬时序的好奇心。
“就是感觉下一秒就要死掉的感觉。”
“这种感觉……会好受吗?”冬时序不是特别理解。
“看情况,身体没什么问题的话会觉得刺激,因为肾上腺素会飙升,如果有的话可能会耳鸣,情绪失控。”
“耳鸣……”那很难受了,冬时序边念叨边想着。
“你有经常耳鸣吗?”
“没有的。”冬时序回答。
“如果有的话……”
夏眠声停住脚步,冬时序也跟着站在原地。
他的双手覆在我的耳朵上,温度灼烧着我耳垂的那片皮肤,可是指尖却又很凉,让我一颤。
耳上感知到力度,周遭越来越静,呼吸声攀爬进脑海,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连同着耳膜一起振动。
忽地放开手。
“这样耳朵会舒服。”
这句话……
冬时序觉得这句话和“摸摸它的下巴,它会舒服。”很像。
他的额头沁出薄汗。
风吹得好凉。
好凉。
我会舒服。
海神被“拜托”给来顶班的鱼晴,其实是鱼晴看到它走不动道非要留下来,走之前还说“你都有帅哥陪你了,不要带走唯一能陪我的海神了~”,可怜兮兮。
“……嗯。”
“冬时序。”
俩人继续走着。
“嗯?”
“好冷漠。”
冬时序被这句话搞得拎不清头脑。
“不要敷衍我。”
“好。”
“不要冷暴力我。”
“……”
“不要逃避我。”
杨星雨。
冬时序想起了她。
记得之前去商场的那次就是这三个词“敷衍”“冷暴力”“逃避”。
不知道她在国外怎么样。
这些话被夏眠声说成了不容质疑的“规矩”。
“不要讨厌我。”在此基础上加了这么一条。
让冬时序摸不清头脑。
夏眠声,不要喜欢我。
我心烧得滚烫,需要自己浇水。
你不想,我也不想。
不想我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