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看心上人最耀眼的样子,想让赵易安春日如风,夏日如花,秋日如枫,冬日如阳,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是那个明媚的绾绾。
赵易安转过身,将头埋入楚渊怀里,楚渊将她拢入怀,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头发,赵易安被摸毛了,抬头看着他,“你干嘛呀,我刚梳好的头发。”
楚渊慢慢说道:“你穿红色好看,我在想回头给你好好亲手画套最最好看的婚服。”
楚渊感受到怀里的人身躯紧了一下,他的呼吸也跟着停顿一瞬,他似乎失去了知觉,只能听到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他收着肩膀,紧盯着怀中人,不敢错过她丝毫反应。
“好哇,你还会画婚服呀,我还想要一个团扇,我盖盖头看不到容易晕,我想用团扇。”
赵易安似乎没有察觉到楚渊的紧张,脸贴在他胸前蹭了蹭,头埋的更深,靠着他轻轻晃着。
“楚渊,我们去东城玩吧,今天是除夕,东城有个伯伯卖糖葫芦,扎在草垛上,酸酸甜甜冰冰凉凉,好吃得紧。”
楚渊心头一片柔软,牵着她往城东走去。
正值新年,长安街上人人着新衣,人们的脚步轻松愉快,不再带着往日为生计奔波的匆忙,脸上洋溢着笑。
商铺都挂上红灯笼贴了新桃符,关了门回家过新年,只有几个小摊贩在卖最后一点烟花爆竹,但是也不心急,那一点爆竹卖不出去自家多放些就是,过年么,该高兴些。
城东外围最阔气的宅子外,有个头发胡子已经花白的老叟在卖糖葫芦。
“就是那个!楚渊,走。”
赵易安拉着楚渊,朝那个摊子小跑过去。
“老伯,要两串糖葫芦。”
“好嘞,姑娘拿好。”
赵易安接过糖葫芦,分给楚渊一串,“你快尝一尝,他家糖葫芦特别好吃。”
楚渊笑着咬下一个山楂,甜和酸一瞬间在嘴里炸开,楚渊看着赵易安一口一口把腮帮子撑鼓的样子,心化成了一滩水。
“你当这里是哪里?这里也是你能行骗的地方?!还不快滚!”
一声怒喝从背后传来。紧随其后的,是□□被摔打在地的闷响。
赵易安神色冷下来,楚渊回头,看到背后这处东城外围最华丽的宅子,门头上明晃晃挂着的牌匾是—赵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