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啊,刚刚工作人员说现在还不能火化,最快也得后天下午,说是需要排队。”
“王阿姨您别着急,情况确实是这样,火化不是随时来就直接进行的,都是通过顺序来安排的。”廖望舒解释道,看对方这么着急,有些不解。
“你能不能帮我们疏通疏通,我们没有门路,不认识工作人员,一次性办好了就不用再跑这么远了,你说是不是?”
看他们这么坚持,廖望舒开口问,“叔,您有现金吗?”
“要多少?”
“有个两百够个小红包就行。”
“你等着我去取去啊,现在都不用现金了,等我马上。”石小凡边跑边说,生怕耽误一点时间。
拿着取来的200块钱,廖望舒重新来到窗口,跟工作人员交涉后,表示最快只能是明天下午,但具体时间,还需要明天来上班的师傅定,尽量早安排。
“只已经是最快的安排了,尤其是半夜这个点了,他们没法做工作安排。”
王月月与石小凡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表情无奈的离开了殡仪馆。
当廖望舒回到家中时已经是半夜四点多了,虽然有些饿但实在不想动弹,就洗个澡沉沉的睡去。
迷迷糊糊听到屋外有人说话,睁眼看看时间才七点,但因为闻到了煎饼果子味儿,还是强撑着身体起来了,廖望舒实在是太饿了……
走到客厅后,发现自己精神不好,但鼻子很灵,印启明又送来了早餐。看到廖望舒走出来后,两人同时惊讶的说:
“你的脸!”
“姐,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廖望舒错愕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嘶……别摸了,我看着像是过敏了。”印启明赶紧向前拉住她的手,防止手上的细节再触碰感染。
“姐你记得昨天12点那会儿我就说你脸红了,可能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冷允回想起来,只是那时没有这么明显。
“我看看,”印启明在廖望舒眼前盯着左看右看,“你吃什么了,想得起来吗?”
“非要说什么的话,昨天中午在江奶奶那里吃了鱼,是发物,别的没什么,可冷允没问题啊?”
两人齐刷刷的看向冷允,冷允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又说不上来,一口一口的吃着煎饼果子。
“我能吃煎饼吗?我好饿。”廖望舒两只胳膊耷拉着,一股可怜样。
“你先吃点吧,听冷允说你半夜四点才回来。”印启明继续盯着她的脸看,“吃完你再睡会儿吧,才睡三个小时,我估计你是这些天生病免疫力下降,睡眠不足又吃了发物,冷允就没事。”
“我壮的像头牛。”冷允嘴里吃着美味的煎饼,又秀了下自己没有的肱二头肌,“姐你白天再睡儿,告别仪式那边我来盯着,忙的话我就叫李工过去。”
“吃完药好好睡一天,我看你得加强身体锻炼了,以后跟我去晨跑吧。”印启明一脸认真的说。
“啊~”廖望舒瞬间觉得嘴里的饭不香了,“那……像我这四点才睡,还要晨跑,免疫力没起来,人没了。”
冷允听到这话也被吓得不清,赶紧提着豆浆悄悄溜走了,生怕点到自己的名。
“特殊情况就不用了,跑不动我们可以快走,慢慢地再跑起来,你不能老……”
廖望舒吃饱后就听不清印启明说什么了,迷迷瞪瞪回到自己的床上,这一睡就直到闻到排骨的味道……
“免疫力不行,鼻子却异常的灵。”印启明发觉腰间缠绕了两条胳膊后,知道廖望舒终于醒了。
“好香啊~”踮起脚尖将头抵在印启明的肩膀后,两眼越过肩膀直勾勾的盯着锅里。
印启明转过身来,仔细看看廖望舒的脸,“基本退下去了,再等一下就能吃饭了。”
“嗯。”
廖望舒懒洋洋的靠在印启明身上,两人在这本就狭小的厨房里贴着,暧昧气氛拉到满。印启明则借着帮廖望舒看脸的机会将手轻轻扶在她的下巴上,自己一点一点靠近,廖望舒则闭上眼慢慢等着他的靠近。
嗡嗡嗡~嗡嗡嗡~
廖望舒手机响个没完,打断了两人继续靠近。
掏出手机看一眼,安禾,廖望舒赶紧拿着手机出了厨房,印启明抬起的手有些失落的放下。
当印启明将做好的饭菜端到茶几上时,只见廖望舒异常开心的看着手机。
“冷允马上就到,正好吃饭。”
“嗯,你看什么呢?”印启明凑近一脸好奇的问。
笑面如花的廖望舒举起手机屏幕给印启明看,“这是合同,设备厂的合同签了,安禾帮忙处理了一批赵爷爷的专利,赵爷爷的儿女也正式批过,所以设备厂的合同马上就能签了,他让我先看看。”
“安禾发来的?”
“嗯。”廖望舒头都没抬,还是在开心的盯着手机,“等等冷允回来告诉她,要高兴的要睡不着觉了。”
印启明侧过脸来看着廖望舒,透过透明的眼镜片看到此刻深邃的眼神里有些不安。自己也不是吃醋,只是看着廖望舒现在笑得太灿烂,心里有些别扭。
“高兴的睡不着觉?”印启明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有些上调。
廖望舒带着明郎的笑容扭头看着他点点头,“嗯。”又迅速将头扭回去继续傻笑。
印启明眼神突然一亮,看着这个此时脑子里已完全没有自己的廖望舒,“那就彻底别睡了~”
听到此话廖望舒有些好奇什么意思,刚扭头看向印启明,一双深邃的眼睛靠近,嘴唇上温热、柔软的触碰突然占据了她整个脑部神经,一股热流直冲脑顶。有些惊愕又是那么的期待,此时她想要贪婪的吮吸,只听到一声巨响。
咔哒~大门开开。
当冷允走进屋内时,看到廖望舒在低着头看手机,印启明在往碗里盛汤。
冷允盯着廖望舒一步步走进,“姐,你……过敏还没好,脸还是那么红。”
“喔~”廖望舒点点头。一旁的印启明也把头尽量低下去。
嗡嗡翁~
廖望舒的手机再次想起,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喂~是廖望舒女士吗?这里是当地派出所,还麻烦您来一趟,有一些事情需要您配合,地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