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8年,3月13日,晚上12点18分,央尚小区15号楼805室,王虎男士,心脏、呼吸已停止,门锁钥匙在档案袋里。就现在地点到目的地的距离,结合路况开车仅需十分钟便可到达。”
“滴滴滴……”
手机提示音响起后,廖望舒与冷允同时跑出客厅。
“姐,你不舒服还是我去吧。”
“你昨天就睡得不多,这家老人是和儿女是一起居住的,而且儿女比较孝顺好说话,打过不少交道,明天……不对白天的告别仪式你去吧。”廖望舒边说边收拾着档案。
嗡嗡嗡~
看到显示的是王虎老人女儿的电话,廖望舒赶紧按通免提。
“小舒啊~我爸他……”
“阿姨我收到信息了,马上过去。”廖望舒语速很快,不耽搁一刻。
“哎哎,你一个来就行,我和你叔在可以帮上忙,而且我们想亲自照料他,你从旁指导就好。”
“好的,马上马上。”
冷允把衣服和东西给廖望舒准备好,“你要有事了随时电话,姐你脸好红啊。”
“好,随时联系。”
廖望舒着急跑出门,至于脸红可能是刚一直在和印启明通电话吧,没好意思接这个茬。
车一路奔驰,因为已过12点,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到达。
“小舒你别着急,等一下啊。”屋内王虎的女婿石小凡着急的说。
一路上没有红灯,及时赶到,没想到门锁出了问题。留在档案袋里的钥匙打不开,两位家人从屋内也是没有办法。
“快点快点,那里……”声音低沉的传出来。
“怎么这个时候出差错呢,上次就叫你找个开锁的师傅修一下啦。”石小凡着急的说道。
“干嘛老说我啊,你这么大个男人连个锁都修不了,还怪我。”这下是王虎老人的女儿王月月生气的说道。
“叔叔阿姨您别急,要不我打电话叫民警来帮忙。”听着两人为这个门锁吵起来,只会越耽误事情,正要拿出电话拨打时,石小凡着急回应。
“不用不用,民警也不一定会开,这么晚了更耽误时间,你等等,我去找把斧子去。”
屋内传来“飕飕”的声音,廖望舒还听到一句极其细微好似“嘘”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笨啊,起开,我来。”
就在这时,社区的工作人员也赶了过来。
“哐当”一声,锁被打开了,是石小凡用斧头砸开的。
“嘿嘿嘿,快进来吧,这个锁坏的太不是时候了。”石小凡脸上带着笑意说。
“老石,你们家是怎么回事,没事吧。”被砸锁声音惊动的邻居披着衣服出来了,“呦,这么多人,怎么了这是。”
“我家老头没了,明天跟你说。”石小凡赶紧打发了邻居关上门进入家中。
一进屋后,有股烧纸的味道,卧室门口还放着两把旧式扫帚,每个房间的门都贴着画好符的黄纸。
“石叔叔,在家烧纸可是千万不能的,容易出事故,您可不能再烧了啊。”社区人员对他们提出了警告。
“是是,我们也是不懂,绝对不会再犯这错误了。”
细瞅这家中的摆设,没想到王虎老人孝顺的女儿、女婿也这么迷信,廖望舒不禁微微摇头。
社区医护人员确认死亡后,开具死亡证明,“石叔您拿着这个才能做后续步骤,好好存好了。”
“好,这么晚麻烦您了。”
王虎的遗体原本就在卧室里,省去了搬动的麻烦,社区工作人员李晴看只有廖望舒一个女孩在,就主动留下来陪她到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到达再离开。
廖望舒打好一盆温水准备端进卧室时,被站在门口的王月月接住了。
“小舒我来吧,我想跟你石舒亲自送我爸一程,你们站在那里指导就行了。”
“哦好,”廖望舒将水递给他们,这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完全不用自己动手,看来冷允没来确实可以,“那我把衣物给您拿出来。”
“我来吧,这个我知道是哪几件。”只见石小凡快步走到衣柜前,把事先准备好的衣服拿出来,“是这些吧,小舒。”
廖望舒点点头,看着他们忙碌着,廖望舒站在一边有些干着急,但这也是他们的一片孝心。
“真是孝顺啊。”身边的李晴说道,但是廖望舒总觉得哪里不对。
“哎呦哎呦。”王月月因为没扶好自己父亲的遗体,差点将老人摔到一边,而一旁帮忙穿裤腿的石小凡也很吃力。
“需要帮忙吗?”廖望舒看情况提出了帮忙,因为人活着和死去的状态是十分不一样的,没有这方面经验的话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
“不用不用。”石小凡着急伸手表示不用,可头上的汗珠和微微发抖的动作,表示他们有些吃不消。
一旁仔细观察他们的廖望舒被一声响动分神了。
“怎么了?”
“我不小心被地上的斧头绊倒了一下,没事的叔。”李晴抱歉的说道,并走到廖望舒身边挽起她的胳膊有些害怕。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到达时,王虎老人的衣物已穿戴好,李晴为自己终于可以回去睡觉而眼含笑意。
“王虎爷爷想做一天的告别仪式,这是他的遗愿。”
殡仪馆明亮的大厅内廖望舒在跟王月月和石小凡解释王虎留下的遗嘱,但是两人坚持想要直接火化。
“小舒,我爸临走前你不在,他说他不想做仪式了,自己的状态不好,也没有见不到谁的遗憾。”
“对啊,小舒,你们可以不用退还准备仪式的费用,只是爸最后的心愿,我希望还是依他让他安息吧。”石小凡又再次强调。
“叔叔阿姨您误会了,不是因为钱……”
“那就这样,我们马上火化,让老人早点安息啊。”
廖望舒拗不过他们夫妻俩,只好带他们去办相关手续,不一会儿王月月又来找到廖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