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洒在平静的池塘上,如镜般饭水面倒映出两旁漂亮的小树。
陈宝仪她们结伴到了池塘边,几个人摩拳擦掌,准备来一场抓鱼大赛。
首先是分队,徐白帆和姜瑛很自然地贴在一起,陈宝仪看了看针锋相对的两个成年男人,沉默了一下,一把扯过在旁边看戏的小谷。
詹仲徽和丁煜瞬间往远离对方的方向跳了一下,异口同声地说:“我抗议!”
“抗议无效!”陈宝仪双臂交叉,态度强硬地在胸前打了个叉。
两人只好苦着脸不情不愿地组成了一队。
“好——计时开始!”小谷大喊一声,和陈宝仪率先跳进水里。
“哇,你们耍赖!”姜瑛还在岸上慢悠悠地扎着衣服袋子,一看陈宝仪她们已经跳了下去,连忙拉着徐白帆急匆匆地跟着下水。
虽然陈宝仪他们用了一点小手段抢占了先机,但是徐白帆毕竟是常年和鱼打交道的人,他稍微适应了一下池塘的水深和塘底淤泥的感觉,两三分钟后就挥舞着鱼叉开始了他的狩猎。
“唰!”池塘的一角炸出水花,徐白帆将手中的鱼叉高高举起,鱼叉的尖头上还卡着一只不断挣扎的鱼,她炫耀似地跟所有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战利品,得意洋洋地把鱼放进姜瑛的背篓里。
池塘的另一个方位,陈宝仪和小谷相互配合着。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两人默契非凡。他们一人往前走赶着鱼,另一个人在相对的方位紧紧地盯着鱼水下不断晃动着的鱼尾,形成了包围之势。
一有机会,陈宝仪果断出手,收获颇丰。
这边的两队在抓了半筐鱼后都有些累了,直起身子休息一会儿,顺便也看看另外一边两位男士的队伍战况如何。
“我刚不是叫你别站这儿吗?我盯好的鱼都被你吓走了!”
“你自己手脚慢怪我身上干啥?我还没说你这动作害得我手里的鱼都掉了!”
“我看是你自己手滑吧!”
明明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但詹仲徽和丁煜两人的背篓里还几乎空空如也。
他们不仅不相互配合,甚至还有些给对方使绊子、要掐架的架势。
“难怪今天能捞到这么多鱼,原来大鱼都被他们吓到这儿来了。”小谷幸灾乐祸地说。
最后的结果出来,陈宝仪和小谷相互配合,抓到了一箩筐的大鱼。
徐白帆和姜瑛那组因为姜瑛不太会抓鱼,只能帮忙背背篓,所以背篓里只有一半多的鱼,但都体型巨大、胖乎乎的,一看就很好吃。
至于詹仲徽和丁煜那组嘛,到了最后就只有筐底薄薄的一层小鱼。
陈宝仪和小谷领先得很明显,两人从地上跳起来击了个掌,作为庆祝。
几人拎着新鲜的鱼往院子里走,一路上见到人就发,算是答谢这段时间以来村民对他们的照顾。
但刚走到离小院很近的路口处,几人却远远的看到邻居李大姐正对着他们的方向探头探脑,一脸焦急的样子。
陈宝仪和詹仲徽看了看对方,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祈祷……
但他们都不是什么虔诚的教徒,所以也并没有哪位神仙听到了他们的心声。
李大姐目标明确地跑了上来,拍了拍詹仲徽的车门。
詹仲徽摇下车窗,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半个钟头前有个男的跑来你们店门口,拎着你们的那个饼,使劲敲门。我看他那样不对,就上去问了问他,但我听不太明白,好像是说吃饼吃出了什么问题?”李大姐囫囵地说着,詹仲徽和陈宝仪听得心惊胆战。
不管怎么样,家不能不回。詹仲徽停好车,几个人下车后,朝院门口的那个男人走过去。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陈宝仪率先开口问到。
“你是网上那个网红?对对对,就是你!”男人一看到陈宝仪就激动地举起手里的袋子,“你看看你卖给我的这个饼干,这是什么东西?”
“先到里面说吧。”詹仲徽看了一眼旁边探出脑袋凑热闹的村民们,打开院门把男人先请了进去。
“我这个就是在你们分店买的,你们别翻脸不认账啊!”进了门,男人依然扯着嗓子大声说话,非常激动。
“我们没有分店啊,您是不是遇到骗子了?”詹仲徽说。
“是的,这款产品是县文旅局和溪边小厨推出的合作款,当时的宣传也是暂时只在广场上限时售卖,真的没有另开摊子。”丁煜正好在旁边,也帮着他们说话解释。
“您别着急,仔细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呢?”陈宝仪问。
“嗯,当时那天就是我和老婆孩子来的晚,广场上的收摊了。”男人也稍微冷静了一下,慢慢的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时旁边有个人走过去,我看到他手上有个一样的糕点,我就问他能不能卖给我?他说不行,但是他又说在旁边的巷子里还有一家,你们的分店卖的跟你们是一样的,我看这个东西的造型也差不多,于是就买了。结果带回家一吃,太难吃了,又酸又咸。”
“请问你有带实物过来吗?或者有正反面的照片也行。”陈宝仪听完点点头,她想看看巷子里产品的照片。
“带了。”男人从手提袋中拿出一小盒没吃完的饼,剥开外面的纸袋。
陈宝仪接过这个饼,小心地翻着。
“手感不对,太粗糙了,一摸就掉渣。”陈宝仪嗤了一声,吹掉酥饼外皮掉在手心的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