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方曾经的代理律师,谢仲炘虽然与桑文风接触时间不长,但他也同样认为女方不可能自杀。
然而警方的调查卷宗白纸黑字,结论清晰明确:自杀。现场没有挣扎痕迹,遗书笔迹经验证属实,监控亦显示她独自上楼、未曾与人同行。除了女儿岳慕桑仍在固执追问,其他亲属——包括桑文风的父母——似乎都在震惊与悲痛后,选择了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案子就此盖棺定论,尘埃渐落。
这件事结束后几天,正在律所翻阅卷宗的谢仲炘,接到了岳慕桑的电话。女孩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哑,表示希望能与谢仲炘见一面,感谢他帮忙处理母亲的后事。
正是这一面,让原本就心存疑虑的谢仲炘更加坚信这个案子背后一定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猫腻。
女孩告诉谢仲炘,母亲自杀当天,她在放学赶回家的途中,碰到了一个惊慌失措从楼下跑下来的女人。当时她并未多想,直到几天后去父亲公司整理母亲旧物,这个女人,竟然出现在了父亲的办公室里!
且不说这个案件根本就没有委托人,就算是有委托人,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从法医验尸后得出的自杀结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还能再翻出什么新花样呢?更重要的是,如果接下这个案子,那可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费用的“公益”案件。
其实,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很多时候,他们三个人并不是为了钱才去帮忙查案的,有时候会免费帮助一些人调查案件。有的生活,也会出现代理人是因为自己疑神疑鬼,导致最后他们三个人白白忙活了一场,最终却一无所获,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从这个案件本身来看,确实存在着许多疑点。如果真的要去调查,也得先跟相关人员接触一下,评估一下具体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的确,眼下这个案子连正式的委托人都没有。即便岳慕桑有心追究,一个高中生也无法独立发起法律程序。更何况,从法医鉴定到现场勘查,所有证据都齐齐指向“自杀”二字,卷宗已然归档,尘埃落定。还能再翻出什么新花样呢?
更重要的是,如果接下这个案子,那可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费用的“公益”案件。
其实,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很多时候查案并非为了报酬,只是心头那股不平之气,或是对真相本能的执着。当然,也有过判断失误的时候:委托人因自身多疑或情感创伤,坚信存在阴谋,最终他们耗费大量精力,却只验证了原案的结论,空忙一场。
不过,从这个案件本身来看,确实存在着许多疑点。如果真的要去调查,也得先跟相关人员接触一下,评估一下具体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叶瑾初的思绪被拉回到现实中,她放下筷子,沉吟片刻,开口道:“这样吧,我这两天先想办法接触一下那个女孩,看看她到底知道多少,以及是否有其他的详情。等有了初步判断,我们再决定下一步。”
“好哇,那我们等你的通知啦!”苏蔓眼睛一亮,几乎要拍手。她最近正闲得发慌,巴不得有点事情来填满时间。
午饭过后,叶瑾初与苏蔓道别,收拾好东西便准备赶往公司。
刚推开Slow咖啡馆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午后的阳光斜照过来,有些晃眼。叶瑾初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目光却不经意地定格在街对面一个身影上。
那人身姿挺拔,静静立在梧桐树的阴影下,叶瑾初只瞥见男人的侧脸轮廓,侧影轮廓在光晕中显得清晰,却越看越觉得眼熟。
一些零碎的画面在脑中飞快闪回:昏暗的灯光、摇晃的车厢、一双扶着自己的手……可那感觉缥缈如烟,她蹙起眉,一时竟抓不住清晰的影像。
男人身旁还站着两三个人,似乎正在交谈。叶瑾初不便久看,正要转身离开,视线收束的瞬间,对方仿佛感知到她的视线,对方微微侧过头——
叶瑾初的脚步,蓦地顿住了。
四目相对。
男人显然也看见了她,微微一怔,随即抬起手,隔着街道朝她挥了挥。
当她看清男人的正脸时,心口不由微微一震——
竟是南之尹。那个曾在ktv目睹她失态、后来送喝醉的她回家的南之尹。
记忆伴随着轻微的窘迫漫上脸颊。叶瑾初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唇边浮起一抹略显局促的笑,轻声开口:“嗨,好巧。”
“嗨,好巧。”南之尹也笑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温和低沉,像暮色里缓缓响起的提琴,有种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的沉稳。
就在这时,站在南之尹身旁、一个穿着浅灰西装的男人微微倾身,目光在叶瑾初脸上停留片刻,忽然扬起眉梢:
“咦?这不是上次那位……歌声特别有感染力的小姐吗?”
他话里带着善意的调侃,眼睛弯弯的,显然对那晚的情景记忆犹新。叶瑾初耳根一热,那点强撑的镇定瞬间被戳破一个小口。
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