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往下想了。
“夏青棠!”数学老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第三题选什么?”
她慌乱地站起来,盯着黑板上的题目看了三秒,大脑一片空白。
“选B。”前排传来一个很小的声音。
她下意识跟着说:“选B。”
“嗯,坐下吧。上课别走神。”数学老师没多说什么。
夏青棠坐下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她偷偷看了一眼温庭阳——他正低着头写题,好像刚才那个声音不是他发出的。
桌面上多了一张纸条,她趁老师转身的时候展开:
“上课专心点,别老发呆。”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在下面写了一行字递回去:
“我没有发呆,我在思考。”
纸条很快传回来,上面多了一个简笔画——一个扎着马尾的小人,头顶上画了好几个圈圈,圈圈里写着“温庭阳”“温庭阳”“温庭阳”。
旁边写了一行字:“思考这个?”
夏青棠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拿起笔想反驳,但发现自己什么都写不出来——因为他画得太像了。她确实一直在想他。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抽屉里,决定装作没看见。
但她能感觉到,温庭阳在前面笑了。
肩膀在抖,很明显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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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的时候,夏青棠破天荒地没有写作业。
她拿出一张空白的纸,开始写广播站的稿子。周二的主题是“冬日”,她打算念一篇关于初雪的散文。
写着写着,她停下来,在稿子的角落画了一朵小小的向日葵。
“你还会画画?”温庭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头来,正好看到她在画。
“就……随便画的。”她赶紧用手遮住。
“画得挺好的。”他没多问,转回去了。
夏青棠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那朵向日葵,犹豫了一下,没舍得划掉。
她在稿子的最后加了一段话:
“有人说,冬天的雪是天空写给大地的信。每一片雪花都是一句话,落在手心就化了,但落进心里就会生根。愿你在这个冬天,收到属于你的那封信。”
写完她读了一遍,觉得有点矫情,但又不想删。
她想起温庭阳说“那我周二中午听听看”时的语气,忽然有点期待周二的到来了。
晚上回到家,夏青棠破天荒地没有在日记本里写温庭阳。
她只写了一句话:
“他画了一幅画,画的是我在想他。他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