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吃吧,你房车在哪?”
江执拉住顾远的手,把人拉到房车,然后“嘭”的一声关上门,独留一脸茫然的助理在外面,眨着卡姿兰大眼睛,满是不解。
房车空间和房间相比实在太小,两个大男人一起坐在后排,江执把单独点的饭菜摆好,然后取开筷子,递给顾远。
“买的比较清淡,这家龙井虾仁很好吃,不知道你还爱不爱吃虾仁了。”
顾远接过,夹了一个放进嘴里,“喜欢。”他说。
他实在饿了,昨晚没吃饭,今早又没吃,此刻嘴里嚼着饭菜,竟然有点不顾吃相,腮帮子鼓起来。
江执看着对方的脸,顾远吃饭很优雅,即使是在饿的情况下,微微鼓起的脸颊让他看起来实在可爱。
江执满脸痴汉,大脑情绪主宰着行为,朝着对方脸上凑过去,对着腮帮子留下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顾远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他愣愣地看向江执,脸颊的触感还在,顾远的耳朵瞬间染上红晕。
“我在吃饭。”顾远开口说。
江执:“我知道,只是想亲一下你。”
顾远:“那你下次告诉我一声。”
“好。”江执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又忍不住多揉几下,终于放人好好吃饭。
一顿饭吃完,起得晚,也没有睡意,他们一起在剧组转了转。
剧组附近风景很好,因为是山脚下,不像城市一样喧哗,小镇也很有烟火气,绿植繁茂,让人心情愉悦,身体放松。
两人无所事事地在树荫下散步,感受着夏季少有的清凉的风。
顾远把中午装在口袋里的纸条递给江执,“你还挺有情调。”
“喜欢吗?”江执问他。
顾远犹豫几秒,笑着说,“能接受。”
“看到你就会想到,好多好多诗,都想要送给你。”
风吹着树叶,迎合着心脏的节拍哗啦哗啦作响,柔软的发丝被吹起来,在空气中晃晃悠悠。
江执伸手压了一下顾远的头发,顾远下意识低头。
明明都三十岁了,怎么还那么纯情,像高中生一样,顾远想。
“你现在状态还好吗?”他转移话题,问道。
“还好。”江执隐瞒了昨晚对方来之前心理咨询的过程。
“那就好。”
既然已经确认了关系,第二天就走,会不会显得太渣男?顾远决定,不能拍拍屁股走人,应该多陪陪江执,“我陪你在剧组待几天吧。”他又说。
“公司忙得来吗?”江执压抑住自己的私心,装作公事公办的样子问道。
顾远,“不忙,放心。”
江执:“好。”
顾远下午回到剧组,瞬间成为了全场焦点。
导演和顾远相互寒暄后开始工作,小声和制片人嘀咕着,“顾总什么时候来的?你没告诉我?”
制片人也纳闷,“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刚看到,最近也没什么事儿啊。”
导演看一眼和顾远挨得很近的江执,一股疑虑涌入心头,他朝制片人摆了摆手,继续调设备,“行了先工作吧。”
江执一直紧紧挨着顾远坐,如果不是两个演员椅,他恨不得坐在对方腿上。
“你是不是该对戏了?”顾远问江执。
江执在下面抓着他的手,磨搓着手腕,还时不时玩一玩手串,“马上。”他说,带着不舍。
顾远笑了笑,声音温柔,“别小孩子气了,女演员在那等你呢,快去吧。”
江执依旧不舍,悄悄凑到顾远耳边,小声说:“我下场是吻戏,你会吃醋吗?”
“为艺术献身,我理解,况且你这只是吻戏而已。”
画室里,梁生把余青梦压在桌子上亲吻着,这个镜头拍摄了长达一分钟。
顾远全程黑脸。
“卡!非常好非常沉浸,一遍过!两位今天状态都很好,准备下一场。”
江执在距离顾远十米左右的距离,用似乎还沉浸在热吻中的眼神看向他,那是不可忽略的一种侵略感,带着情/欲,让他心脏迸发,双腿发软。
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和他,顾远被烫了一下,慌张地别开眼,瞬间涌起一股羞耻,好像他们真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地亲吻了一样。
脑海里不断浮现昨晚的画面,那种湿润的,黏腻的,滚烫的触感,再次侵占了他的嘴唇。
要命。
顾远凌乱地起身,大步走向洗手间。
一把冷水洒在脸上,把燥热堪堪压下去点儿,他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的自己。
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胸膛紧紧贴着后背,向彼此传递着温度。
顾远吓得弯腰,被对方一把捞住。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