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个多月过去,F5中大多数人的好感度都超过了70%,甚至还有一两个已经突破了80%的大关,唯有夜司寒,仍可怜的停留在10%。
“不是,宿主,你动一动,你动一动啊!”巴蛋着急的冲他耳边喊。
“你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路由揉了揉耳朵,缓缓。
“人呢,不能为了取悦别人而活,我们要以取悦自己而活,对不对啊。”他娓娓道来。
“要是再不增加好感度,你可真没命为自己而活了......”巴蛋喃喃道。
很快,圣希尔德兰贵族学校一年一度的秋季万圣节假面舞会就要开始了。虽然是自愿的,但这也算是这些少爷小姐们的大型社交项目之一。到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会换上最美丽的华服,戴上专人手工定制的精致面具。不仅仅是代表自己,也是代表自己背后的家族和势力,参加这场奢华的舞会。
此外,这场舞会的另一个看点就是关于舞伴。这也算是变相的表白了。
很快,校园里的男女、AO,都三三两两的结成搭档,卯足了劲儿为这场舞会做准备。
路由也早在一个月前收到了由京都的姐姐送来的裁缝(居然是裁缝吗?对,是裁缝),在一个月内紧赶慢赶赶出来一套服装和面具,却被路由看也不看塞到床底下。
随着舞会时间将近,他也不断收到来自F5和少男少女们的邀请,但是他都拒绝了。
回到空荡荡的房子里,他才发现,会长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出现了,发消息也没有回。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他忐忑不安的想着,但是脑子里的种种想法都被自己一一否定了。
“如果是经济问题,我可以帮忙的。”他小心翼翼的发出这条消息,却石沉大海。
时间很快来到舞会三天前,路由被班主任叫住,让他去给临时代班学生会主席的副主席,也就是夜司寒,提交每个班的参加舞会的人员名单。
路由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大门。
夜司寒坐在长桌尽头。
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腕骨之上,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与冷感的金属腕表。指节修长,骨感却不单薄,翻动文件时动作极稳,没有一点多余停顿。
他的姿态很直。
不是刻意端正,而是天生的控制感。肩背线条收紧,像一把始终处于待命状态的刀。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灯光从他侧脸滑落,把眉骨与鼻梁的轮廓勾得更锋利。
他更多时候只是垂着眼,视线落在纸页或屏幕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层冷淡的阴影。整张脸几乎没有情绪,唇线收得很薄,像随时准备下达某种决定。
空气里很安静。
只有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
清晰、克制、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
听见有人来了,他抬起头。“副会长,这是咱们班参加这次舞会的名单。”
“嗯。”夜司寒伸出手接过,扫了两眼,忽然皱了一下眉。
“你怎么没报名?”
“嗯?”路由愣了一下。“啊,我懒得去。”
空气安静了一瞬。
夜司寒的手还停在名单上。
那张纸在他指间显得过分单薄,像只要他稍微用力,就会被折断。
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抬眼看向路由。
那种目光很直接,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像是在确认一件本不该发生的事情。
“懒得。”
他的声音低而平。
不是质问,更像在重复一个不成立的结论。
路由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却还是很自然地耸了下肩。
“嗯。人多,吵,没意思。”
夜司寒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把名单放回桌面。
指尖在纸角上轻轻敲了一下。
“舞会不仅仅是社交。”他忽然开口,“它也是学院年度评级的一部分。”
语气依旧冷静。
但那种冷静里多了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强硬。
“每个班都需要完整出席率。”
路由微微皱了下眉。
“一定非得是我去吗?”
夜司寒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面滑出很轻的一声。
高大的身影从长桌尽头走下来,灯光在他肩背与胸口之间切出锋利的明暗线条。
他停在路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