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年长妇人抹着眼泪，连声叹道：“活了大半辈子，今日才活明白了。”

守旧派本想派人搅局，可置身于这滚烫的人声之中，竟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只得灰溜溜离去。

讲演结束，人群久久不散。

无数人围上前来，递上书信，送上鲜花，只想与她说一句心里话。

高君宇拨开人群，轻轻走到她身边，递上一方手帕。

“你看，江南的火，也被你点燃了。”

石评梅望着眼前一张张热切真挚的面孔，眼底微光闪烁。

她执笔为刃，以声为灯，从北平到沪上，不过短短一程，却已照亮无数人心。

风从黄浦江面吹来，带着潮气，更带着滚烫的希望。

她知道，这一路，远未结束。

而她，绝不会停笔。

第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