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谢昀说得对。

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沈昭在边关拼死拼活，萧玦在京城给她下绊子。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门被推开。

青棠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封信。

“殿下，雁门来的。”

萧霁的眼睛亮了亮。

她接过信，拆开。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公主，臣很好。勿念。”

萧霁看着那行字，眼眶忽然有些红。

她想起沈昭临走时的样子，穿着铠甲，骑在马上，回头对她笑。

她说，等我回来。

萧霁把信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沈昭，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回来？

——

【二】边关

雁门关。

沈昭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的天空。

那里是匈奴人的方向。退兵三百里后，他们暂时不敢来了。可沈昭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场大战，迟早会来。

副将走到她身边。

“将军，京城来的信送到了吗？”

沈昭点了点头。

副将看着她，欲言又止。

沈昭转过头。

“想说什么？”

副将犹豫了一下，道：“将军，属下听说，京城的局势……不太平。”

沈昭的目光微微动了动。

“怎么说？”

副将压低声音：“三皇子入朝后，拉拢了不少人。长公主那边，怕是有些吃力。”

沈昭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是一缕烟。

“她不会吃力的。”她说，“她是我见过最能扛的人。”

副将看着她。

沈昭转过身，望向南方。

那里是京城的方向。

隔着重重的山，重重的云，有一个人在等她。

沈昭的手攥紧了城垛。

公主，你再等等。

等我打完这一仗。

就回去找你。

——

【三】风云

京城的风云，从来不会停歇。

沈昭在边关打仗的日子里，朝堂上的较量一刻也没有停止。

萧玦的势力一天天壮大，萧霁的处境一天天艰难。

可她没有退。

她知道，沈昭在边关拼命，她就要在京城拼命。

她们是一体的。

谁也离不了谁。

这一夜，萧霁又收到了沈昭的信。

这次长一些：

“公主，匈奴人又来了。这一次，比上次多。臣可能要打久一些。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臣回来。”

萧霁看着那封信，眼眶微红。

她把信折好，放进胸口。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

她望着北方的天空，轻轻说了一句话。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