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书房。

沈昭正在看书，忽然抬起头。

窗外有鸟叫。

很寻常的鸟叫。

可她听出来了，那不是鸟。

是暗号。

她放下书，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阿青的脸从墙角探出来。

沈昭让开，阿青翻窗进来。

“沈将军，”阿青的脸色不太好看，“出事了。”

沈昭看着她，没有说话。

阿青压低声音：“太子的人从北境回来了。查到了你的底。”

沈昭的瞳孔微微收缩。

阿青继续道：“谢大人让我告诉你，太子可能已经知道你是女子了。”

沈昭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平静：“公主知道吗？”

阿青一愣。

“殿下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她说，“谢大人在查。”

沈昭点了点头。

阿青看着她，有些着急：“沈将军，你不担心吗？”

沈昭看着她，忽然笑了笑。

“担心什么？”

阿青被问住了。

沈昭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

和北境的天一样。

“该来的，总会来。”她说，“我早就准备好了。”

阿青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些看不透。

明明是大祸临头，她怎么一点都不怕？

沈昭转过身，看着她。

“告诉谢大人，”她说，“多谢他。也告诉公主——”

她顿了顿。

“就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