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木玉将羊皮卷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字:不管谁问起你们是何方人氏,你们四人一定要说来自一个地方,最好是一个村寨,按我说的去做。蝶依书。
再把羊皮卷递给唯长路,唯长路看完再抛给毕穆堂,毕穆堂看完扔给伞柔。
“蝶依姑娘,留给我们这行字,有什么暗示或是...”伞柔看完,合上羊皮卷,看向童木玉,问道。
“这都监和蝶依姑娘本是一个村落,最后这附近村落的人都被末池地的人当成了鱼给杀了,只有他(她)俩活了下来。”童木玉说道:“蝶依姑娘一定比我们了解这个都监,留这一行字,一定是有深意的。”
“对!童兄弟说的没错。”毕穆堂说道。
“按童兄弟和我们说的,这蝶依姑娘应该不会加害于他。”唯长路看着童木玉说道:“我们就按蝶依姑娘说的做吧。”
童木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六)
“童公子。”一摇着绣扇的中年丰满女子,从门帘钻出,身后跟着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柔声道:“原来你们要去鱼谷镇应征啊?”
“是的,大掌柜。”童木玉一眼认出那把绣扇。
“去这鱼谷镇应征有三种途径,你们可知?”彩玉笑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应征的。”
伞柔、毕穆堂、童木玉三人都是一愣,只有唯长路说道。
“宁兰城寨团君尊的推荐、七府十五部的兵侍身份。”唯长路顿了顿道:“还有一种,就是你们外风雨的推荐。”
“这位公子还知道这个呀?”彩玉幽默道:“是不是经常来鱼谷镇呀?”
“常来鱼谷镇采集药材,所以知晓一些关于鱼谷镇的情况。烦请大掌柜给我们四张推荐信物。”唯长路恭敬起来,那三人更是一头雾水。
“原来如此。”彩玉说着抛了四张羊皮卷在桌子上,淡淡道:“给,每张羊皮卷一筒精宛。”
“什么?”四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这位公子不是说常来鱼谷镇采药吗?”彩如在身后,看着唯长路,笑着道:“难道没听过,一张外风雨的推荐信物要两筒精宛吗?”
“什么?”四人再次异口同声道。
“还真没有听说过。”唯长路再惊讶后,说道。
“还是看在蝶依姑娘的面子上,给你们一张一筒精宛。”彩玉笑盈盈道。
“唯兄弟,你听说过吗?”伞柔问着唯长路。
“我只听说过三种应征的方式,不知需要推荐信物,也不知这推荐信物这么贵。”唯长路说道。
“没关系的,各位也可以去打听清楚再来买,或者通过别的方式。”彩玉说着,伸手拿起丢在桌子上的四张羊皮卷,淡淡道:“这个就是鱼谷镇的规矩。”
“慢着!”伞柔说道:“容我们几个兄弟商量一下。”
“商量好了,喊一声。”彩玉拿着四张羊皮卷转身,往后厨走去,身后跟着彩如。
(七)
“如今这年头,都这样了吗?”毕穆堂忿忿不平道。
“毕竟这海节子兵团没有下拨的军饷。”伞柔说道:“也不知这钱是那兵团的意思,还是这大掌柜的意思?”
“感觉不是大掌柜,大掌柜应该也不会说谎。”童木玉将大掌柜偷偷塞钱寄给打鱼人的家属人头钱的事说给大家听,伞柔、毕穆堂、唯长路立即尊敬大掌柜起来。
“那多半是这兵团把这钱捞去,充当军饷了。”毕穆堂分析道。
“这次,来这,太匆忙,容我先回去取钱。”童木玉听完说道。
“我也一样,也容我先回去取钱。”唯长路接着童木玉的话说道。
“先不急,我这的钱,应该够。”毕穆堂说着,就打开包袱。
“我这也有一些,咋们凑凑。”伞柔说完也打开包袱,说道:“你们两人回去又来,不耽搁吗!”
毕穆堂拿出半筒邪其、一筒精宛、两筒玄玖、大量银叶子时,三人都惊呆了,那可是半筒邪其!这毕兄哪是小门派弟子的样子,完全是大门派的嫡传啊。
伞柔拿出了一筒精宛、四筒玄玖、大量银叶子,看了毕穆堂拿出来的钱财,有些不好意思道:“全在这儿了,不像毕兄弟...”
童木玉拿出了五筒玄玖和许多银叶子,唯长路则拿出八筒玄玖和许多银叶子。
“这个推荐信的钱,我一人出了。”毕穆堂看着桌子上,堆积的竹筒,笑道:“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了。”
“那不行。”唯长路开口说道:“怎么能用你的钱呢,我先回去取。”
“我赞同唯兄说的。”童木玉说道:“我也回去取,耽搁不了多少时日的。”
“要不然这样。”毕穆堂说着拿起两筒玄玖放在唯长路那八筒玄玖那,说道:“刚好一筒精宛嘛!什么都别说了。”说完指了指唯长路。
“既然毕兄弟这样,这里我最大。”伞柔说完拿起四筒玄玖放在童木玉那,说道:“好像还差一筒。”
“加上这些。”唯长路将全部银叶子推到童木玉那。
“这些。”毕穆堂也将全部银叶子推到童木玉那。
“应该有得多了吧!”伞柔也将全部银叶子推到童木玉那。
“哈哈哈...”“嘻嘻嘻...”
(八)
“大掌柜,这是我们凑齐的钱。”童木玉对着门帘处喊着。
“给。姐姐休息咯。”彩如从门帘处钻了出来,将四张羊皮卷抛了过来,提醒道:“你们去鱼谷镇应征的时候,最好什么东西都别带。你们可以把包袱寄存在本酒肆,等你们服完役,可来本酒肆取回包袱。”
“你们不会贪恋我们的钱财吧?”毕穆堂笑着道。
“你们知道,为什么本酒肆能有推荐信物吗?”
“不知!”四人几乎同一时间说道。
“死人用不到,活人用不着。”彩如又钻入门帘,从门帘里传出:“以后,你们就会明白了。”
“对了!想好了,将包袱整理好,交给右江就行了。”彩如又从里淡淡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