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们先不聊,先点些吃的,喝的,走!”唯长路说着,拉着童木玉下楼。
“伙计,给我们上些好酒、好菜。”唯长路刚下完楼梯对着右江喊道。
“来咯!”右江立马上前搭着话:“客官,你是要羊肉,还是牛肉,还是...”看着童木玉样子,立马停住介绍酒肆的特色。
“兄弟,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唯长路拉了拉童木玉的衣袖。
“没怎么!”童木玉盯着那张空着的桌子,对着右江说道:“右江,老样子。”说完走到蝶依常坐的那张桌子,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兄弟,我听伙计说,你和一个叫蝶依的姑娘一同打鱼去了。你没有受伤吧?”唯长路说道:“那蝶依姑娘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回来了,可惜又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
“离开鱼谷镇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唯长路接着说道:“听伙计说,你十几日前,就到了这酒肆?”
“嗯。”
“先不聊了,先吃些东西吧。吃完东西,你早些休息,你今日还打鱼了呢。”
“喂!老钱,你看到这个童公子的状态了吗?”右江一边嗑瓜子一边问道。
“看到了。”
“你说这蝶依姑娘一走哈,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懂个屁。”钱通必吐了一口唾沫。
“我...”
(二)
“伙计!过来。”唯长路唤着右江,盯着进门的童木玉,说道:“我这兄弟,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客官。”右江丢下手中瓜子,立马跑了过来,屈膝恭敬道:“你还不知道吧?这些日子,这童公子和蝶依姑娘啊,那是双双成对啊,一起去打鱼,一起去换钱,一同吃饭,就差睡在一起咯。”
“右江,你小子,也不傻啊!”钱通必在柜台看着右江,骂了一句。
“呵呵呵...”右江挠挠头,不好意思起来。
“啊?哦!还有这事。”唯长路惊讶道:“莫非这小子,情窦初开啦。”
木玉躺在床上,一闭上眼,都是蝶依的影子,缠绕着,挥之不去。
“兄弟,你睡了啵?”唯长路在门外轻轻喊了一声:“没睡的话,我们俩喝点小酒啊!”
童木玉也没有搭理,就当成自己已经睡了。
(三)
“兄弟,毕兄和伞兄到了,你要出来吗?”唯长路在门外喊了一嗓子。
过了一阵子,“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
“真是担心死了,两天都没有见你下楼咯。”唯长路拉着童木玉就往楼下走去。
“兄弟,我听长路兄弟说了你在鱼谷镇和一个叫蝶依的姑娘,一起打鱼。”毕穆堂看着下楼的木玉,立马上去,安慰道:“说不定不久后,你还能和蝶依姑娘见面呢。要不?跟我们详细说说这鱼谷镇呗。”
“这鱼谷镇,表面是一个镇子,其实里面就是个军营,目前驻扎的是海节子兵团。”童木玉拉开椅子,坐下慢慢说道:“这海节子兵团的都监很难说话。”
“童兄弟,我们还是先吃些酒菜,听唯兄弟说你有两日未下楼进食咯。”伞柔关切道:“这去鱼谷镇应征的事,先不急。”
“对,对,还是伞兄说得对。”毕穆堂说完,给木玉添了碗筷、酒碗,往酒碗里倒了不少谷烧,也往碗中夹了几块牛、羊肉。
“先吃些酒菜,等会再说这鱼谷镇的事。”
童木玉夹了几块牛羊肉往口里送,大口咀嚼着,在端起酒碗,大口灌下。伞柔在一旁说道:“慢些吃。”
(四)
“这鱼谷镇纪律严明,盘查严厉,极为细致,估计我们什么都带不进去。”童木玉放下酒碗,说道:“而且体检极为严格,我们都要赤裸着身,被检查一遍。就更加难带东西进去。”
“啊!”毕穆堂担忧起来:“那我的符纸岂不是一张都带不进去?”
“没错。”童木玉继续说道:“而且在这,鱼谷镇,外法比内术更有用。”
“怎么说?”唯长路问道。
童木玉将和蝶依两人去打鱼的经过,简单向三人陈述了一遍。
“我体术是还好的,内术本就不太擅长,加之我修炼的功法是较为独特,即使空手,也没有什么大碍。”伞柔听完木玉的话,说道。
“唉!”毕穆堂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就比较没有优势,我是完全靠符纸。”
“没关系,我们到时候会护着你的。”唯长路拍了拍毕穆堂肩膀,提议说道:“我内术和外法都还可以。”
“童兄弟,你呢?”伞柔看着童木玉沉默着坐着,关切问道:“你是偏向内术还是外法?”
童木玉被伞柔一问,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的内术,大家也都见识过,完全靠着师祖的异宝撑门面。至于内术嘛,这次要不是蝶依姑娘出手相救,估计早就成为鱼了。”只是有意隐瞒蝶依教自己的三课。
“那这样,在军中,毕兄弟尽量跟着我,童兄弟尽量跟着唯兄弟,也好有个照应。”伞柔提出了建议,说道:“你们看,行不行?”
“我看可以。”唯长路首先赞同,说道:“你们两人怎么看?”说完,看了一眼毕穆堂和童木玉。
“好!可好。”毕穆堂赞同道。
“行。”童木玉也赞同道:“就是要麻烦各位兄长了?”
“哪里的话!”伞柔笑道:“别这么见外。”
(五)
四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去应征的的事,突然门帘处出来一位,中年丰满女子,走到桌旁,提给童木玉一张羊皮卷,柔声说道:“童公子,这是蝶依姑娘交给我的,说是等你们四人相聚在一起时,再转交于你。”
“你是彩如掌柜,还是彩玉掌柜?”童木玉接过羊皮卷,道谢着:“谢谢了。”
“彩如。”彩如说完,转身向后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