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干嘛？”宣卿被他从背后全然包围，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终于察觉到过分的危险。

但敖敦的手已经捧住她的脸颊，迫使她侧过头看向自己，他能感受到她在微微颤抖。

“撑好。”他再次低头吻她，又在换气的间隙埋头蹭，“十天了，就这样打发我？”

“九天...”

“较真。”

“可是会被听见的...”宣卿被吻得失神，眼角红红地望着他。

“没有，以后也没人听。”敖敦咬着薄纱轻轻一偏头，寝衣尽落，眼前称得上摄魂荡魄。

九天前的痕迹完全消失了，但可以补上新的，看起来哪里都需要。

他粗糙的手掌覆上，轻轻刮着揉着，湿热的吻也频频落下，或吮或咬。

而她光是撑住桌沿就已用尽全力了。

“你...”宣卿喘息着开口，“今天这样慢条斯理...也是书上学的？”

“嗯。”敖敦的手缓缓下落，“要试试么？由公主殿下亲自检验成果。”

察觉到时已经晚了，宣卿浑身为之一颤，顾不上想他到底学了些什么。

“放松。”

“放松...不了...”声音已染上了哭腔。

敖敦笑了一声，手上却不停，“书上说...”

“住口...”

只换来动作反复，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她双臂发软，好几次支撑不住又被一手捞起。

“喜欢？”

“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敖敦亲亲她的脸，稍一用力，“这里...感觉不太一样，是么？”

亮光忽闪忽闪，她终于哭出声，伏在桌上剧烈颤抖。

晶莹的水珠不断落在地毯上，敖敦的手也是如此。

“博学之，笃行之，”敖敦将她放在床上，跪在床沿，脱去自己的衣衫，“确实不错。”

“圣人典籍...怎么能用在，你...你真是不务正业...”宣卿总算缓过神来，轻声骂道。

她倒是逞了口舌之快，敖敦也自是能一一讨回来。

“还有，”他按着她俯身，“多着呢，留些力气吧。”

“你倒是...勤勉...”宣卿下意识抵住他的肩，有些怕了，却偏要在此时端起架子，“本公主准你笃行了么？这样...这般进取，明日罚你...唔...”

敖敦逞的不是口舌之快...其实也能算是，总之让她再说不出话。

又一吻结束，不等她开口，相隔的距离就瞬息全无，严丝合缝。

只觉快要窒息了，不停的呻吟混着粗重的喘息，那段距离时远时近。

简直是...简直是...她意识飘忽，泪水涟涟。

“以后生辰...都这样过，好不好？”

“好...敖敦...”

“...我”

她终是没说出完整的句子，那种感觉又来了，接连的，不停的。

果然她什么都会答应，敖敦无比了解一切恰到好处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