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晞被那只手击中,但是与此同时,她发现身后不是那一块坚硬冰冷的镜面。
她的背后是空的!
随后,她就被这无脸鬼一掌打回原本的世界。
再睁眼,她后背着地,狠狠摔在地上。
她撑起身,环视一圈,这是她的房间,不是镜中世界!
可是那个笑声没有停止!
她没有丝毫犹豫,利落站起身,果然,镜子后面那个无脸鬼现在又化作她的样子站在镜子里。
她看到了它的表情,果然是在癫狂大笑。
那嘴角都要裂到额头了,诡异至极。
她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立马站起身把那块布盖住镜子。
盖上的那一刻,癫狂的大笑消失了。
这个房间又归为平静。
只有她,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其他鬼。
她喘着粗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那只握着匕首的手还在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匕首松开。
她还活着。
脚上被那个鬼抓出了深深的抓痕,要是再深一点就要见骨了。
手臂只是擦伤,而胸口被无脸鬼击中出现了一个发黑的淤青。
也不知道那只鬼有没有什么流感,出去后是要打破伤风还是狂鬼疫苗。
只能用纱布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有经验了,下次记得带碘伏进副本才行。
这个房间没有时钟,她没办法看到时间。
她疲惫躺回床上,手里又紧紧握回那把匕首,心跳快得不像话,但可能是太累了,半个小时她就睡了过去。
隔天,这个世界微微出现了白光,不再是一片的黑暗。
庄园内响起了一个尖叫声,把姜予晞吓得一个翻滚滚下了床。
她着急忙慌披上外套,把卷起的牛仔裤放下,挡住所有伤处。
然后才打开门走出去。
“吵什么!”是严朔风,他也从房门走出,来到尖叫声传出的地方,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姜予晞问。
这里陆陆续续都来了几个人,除了陈屿和周大宝,都在这了。
但没有人回答她。
严朔风站在门口,沉默了大概两秒钟,然后侧身让开,让光线照进房间。
姜予晞挤过去,看到了房间里的场景。
是一具从腰部被横着劈成了两半的尸体。
那张脸是林越。
张盈盈跌坐在床边,浑身发抖,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不敢靠近,缩在严朔风脚边死死捂着嘴哭。
“让开。”赵毅推开严朔风,走到尸体旁边。
温软见状惊呼一声,“好,好可怕,毅哥,怎么会这样。”
姜予晞也凑上前,她腿有点发软,跟在赵毅身后仔细查看。
那个伤口非常干净利落,并且用的应该不是小匕首或小刀之类的东西。
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勒断。
赵毅开口,“昨天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郑思远:“我……我听到了一些声音,但以为是木偶在走廊里走动,没敢开门。”
张盈盈哭着说不出几个完整的字,温软蹲下在旁边拍了拍她的背。
“毅哥,除了木偶,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外面走动。”
“是谁?”赵毅阴狠的眼神扫过全部人的脸,“我们当中有谁是守夜人?”
郑思远弱弱举手,随后如蚊子一般说道:“我是……还有陈屿。”
他眼中全是惊恐,“但是我没有出去,我不敢,外面都是鬼!”
“肯定是陈屿,他胆子大,有道具卡,说不定还有个很强的天赋。”
姜予晞此刻看到了尸体旁边的木屑,“有木头的碎屑。”
所有人同时看向她。
姜予晞指了指他肠子旁边的木屑,有一些木屑上面已经吸满了血。
严朔风走过来,弯腰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是木头做的东西。”
“木偶。”赵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阴沉。
温软轻轻“啊”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木偶……可是它们怎么会杀人?”
严朔风沉思道:“难道是,他开门了?”
赵毅摇摇头,“好歹是个B级的老玩家了,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
郑思远害怕地缩到角落,“怎么会!难道木偶有蛊惑的能力!”
“这样子晚上我们岂不是都很危险!”
严朔风:“别自己吓自己。”他转头思索道:“不过,确实有这种可能。”
“这可是B级副本,出现多可怕的东西都不奇怪。”
温软害怕地往毅哥怀里一缩,“毅哥,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