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远说道:“陈屿哥,我们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今天我们找到的信息也没有告诉她!”
“你放心,我们不会跟她透露半个字的。”
陈屿却满不在意,而是把眼神看向沈让,“你也这么觉得吗?”
“嗯。”沈让回答的干脆,像是完全不在意姜予晞一般。
“好。”陈屿轻笑,靠着椅背,淡定说出信息。
姜予晞在厚重的木门前,什么都听不到。
“这王八蛋!”她忍住了狠狠踹一脚木门的冲动。
毕竟第一个副本的时候她就踹伤了腿,这会儿属实是不敢了。
她把脚收回来,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她还不稀罕呢。
陈屿嘴里说出来的话,十句里有十句是假的。
走廊里的烛火幽幽地亮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投在墙壁上,像一个沉默的鬼魂跟在身后。
大厅有一个巨大的落地钟,此时时针快要指向10。
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学生,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住好奇心。
于是她走向那个落地钟,打算把它拆解了看看。
她蹲下,伸出手轻轻触碰这个时钟。
这是什么?
她发现钟的底部和地面之间有一条缝隙,大约两指宽。
这其实算不得奇怪,只是缝隙之下的地砖似乎与其他位置的地砖颜色,不一样!
姜予晞用手指敲了敲那块地砖。
底下是空的!
她沿着地砖的边缘摸了一圈,直到摸到一个小小的凹槽,像是被人用指甲抠出来的。
于是她把时钟往旁边挪了挪,力气不够,只挪动了一半。
随后她把指甲嵌进去,用力往上提。
地砖纹丝不动。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不动。
“行,你等着!”姜予晞站起来,四处看了看,在旁边的装饰桌上找到了一把生锈的铁质烛台。
正要撬开这个地砖之时,她停住了动作。
有脚步声。
是赵毅他们,还有严朔风,他们脚步声杂乱,带着谈话声。
他们出来了。
姜予晞立马把时钟挪了回去,随后把烛台放回原来的位置,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双手插兜,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脚步声踏上了大厅的地面。
赵毅第一个走出来,看到姜予晞的时候,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对着众人说道:“很晚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随后他看向陈屿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你也是,好好休息。”
严朔风走出来,对着姜予晞点点头,“好好休息。”
随后他带着郑思远和沈让,毅然决然走上了楼梯。
温软拉着赵毅的手,声音娇娇弱弱道:“毅哥,我好困,我先回去了可以吗?”
“嗯。”赵毅不再给姜予晞眼神,带着温软走上楼梯。
陈屿脸上带着那抹顽劣的笑容,看得人心里直来气。
他笑着,路过姜予晞时,还停了一下,“妹妹,这才刚开始。”
随后也不等姜予晞的反应,带着周大宝走上二楼。
姜予晞脸上没什么表情,转头看向那座巨大落地钟,她只能压下心里的担忧,转身回到房里。
两天了,她目前的进度还是一无所获。
说不担心那当然是假的,其他人又没有她这种将近死局的人物。
她不是真的不怕死,她只是比别人更能装。
此刻她正在脑子里梳理着信息时,面前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是沈让。
“姜予晞。”沈让的语速很快,“这座庄园除了有一楼,二楼,三楼以外,还有一个地下室。”
“位置在大厅那座落地钟附近,他们已经下去看过了,但具体情况并没有说清。”
“按照他们的描述,底下是一个小房间,目前还不知道有没有危险,但你千万别一个人跑下去。”
“明天我们应该会去图书室和地下室看看,你跟紧我,他们都藏了很多信息。”
“你记得……”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姜予晞眼前的黑点慢慢缩小,不到一秒,就消散在空气中。
图书室。
她记得这一整天他们都待在里面,结果竟然还没看完吗?
至于那个地下室,她确实还没勇成那个地步,这种地方放恐怖片里面都是五颗星的恐怖等级。
三楼是两个禁区和夫人的房间,至于上锁可以是真的,但是赵毅说的没有进去夫人的房间她不信。
他百分百进去了,还得到了什么。
难道是禁区的钥匙或者是相关信息?
算了,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她吹灭了床头的蜡烛。
不知道过了多久。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是那群木偶,它们身上的关节扭动的声音分外明显。
但之后,似乎隐隐约约还藏着人的脚步。
姜予晞本就听觉灵敏,更何况那个脚步声最后跟着那一群木偶的脚步声都停在了她的房间门口。
姜予晞直接下意识就站起身,也没穿鞋,光着脚站在地上。
那两人在她房门口待了很久,都没有离开的动静。
随后她听见了门锁扭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