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停在官驿门前,温易安掀帘下车,转身扶了尽欢一把,驿丞早已等候多时,瞧见他们来了,驿丞躬身上前细说后续安排。
驿丞恭谨禀着:“二位是陛下特召的贵客,虽无需层层通传,但也得按宫规来。两位大人需先在驿中歇宿,礼部会派礼官来教入宫的见驾仪礼,进退站姿礼数都要熟习。接着觐见前一日内侍会来传旨,当日需随内侍入宫,外门核验御召令牌,沿指定宫道至殿外候宣,入殿行礼后再面圣,奏事时需守殿仪,事毕由内侍引带原路出宫,半分逾矩不得。”
听到后半段,温易安耳朵简直要发麻,“WTF,这是人能记住的?我们不是贵客吗?”他虽在心里吐槽,却也只能点头。
白日里礼官按时过来教习宫仪,站定需脊背挺直、垂手贴腰,连回话的声线高低都有讲究。温易安练得腰酸背痛,趁机往自己嘴里偷塞两颗舒缓的丹药,顺便也给哥塞两颗。
随后就靠在墙上歇着,看着尽欢行云流水般跟着礼官比划,瞧着瞧着,这目光黏着就下不来了。
尽欢本就身姿挺拔,一身黑衣衬得更甚,听礼官指令俯身叩拜时,脊背绷成一道柔和却挺括的弧,从肩颈一路顺到腰侧。
温易安的目光便顺着那道肩背的线条慢慢往下,最后凝在他腰腹处,俯身时窄腰微敛,却不见半分赘感。
视线下移,那步料恰好裹住臀线,弧度翘挺圆润,勾的温易安移不开目光。
看久了心头发热,连手都跟着痒。
礼官刚走,温易安就凑上去,目光还黏在他腰臀处,他突然问道:“哥,你想不想摸我?”
嗯?好奇怪的问题!
这问题让尽欢猝不及防,犹豫了三秒,才带着疑惑开口:“想?”
温易安听到回答,嘴角瞬间扬起,声音兴奋的回答道:“那我给哥摸!”
说完就抓着尽欢的手往自己脸上,胸前放。
尽欢蹭着细软的肉,觉得手感还不错,突然,他又开口说:“哥,摸够了吗?”
尽欢眨眨眼,更加疑惑,回答道:“够,够了?”
温易安瞬间换上狡猾的神色,眼神奇怪的说道:“既然哥摸够了,就应该轮到我摸哥了!”
他本就是西域长相,眉眼鼻唇皆精致得挑不出错,此刻眼波里带着点狡黠,可以称得上是艳色入骨。
他伸手揽住尽欢的腰,掌心覆着腰线轻轻揉,指腹还顺着弧度蹭到臀侧。
手感比自己想象的还好。
尽欢就那样端端站着,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微绷,僵着身子,却半点没躲,也没拦,任由他的掌心在腰臀间流连。
虽然尽欢感觉有些奇怪,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温易安把他的神情尽收眼底,低笑一声,凑近尽欢耳边说:“哥,这都不躲?”
听见他这样说,尽欢耳尖立刻爬上绯红,抬手抓住还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缓声说道:“别摸了。”
温易安坏心思作祟,又缓缓开口:“为什么呀?哥~”
明明自己脸红的也像猴屁股,就偏偏要调戏人家。
尽欢低着头,垂着眉,居然不敢抬眼看他。
瞧见尽欢耳朵红的能滴出血来,温易安才后退一步,笑道:“好啦哥,我也摸够啦!”
两人隔着半步站着,一个垂眸,一个注视,皆是满脸红透。
次日,二人随便搬了张竹椅坐在庭中的树荫下,聊着闲话。温易安忍不住叹道:“这旨意怎的还不来啊?等的我花儿都谢了。”
尽欢安抚地拍拍他,温易安转过头盯着他,眼神莫名认真:“哥,你说要是宫里的地砖,都换成芜国那种软乎乎的泥地,行礼会不会就不硌膝盖了?”
尽欢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话题跳脱这么快突然扯到这,他认真思考几番,得出答案:“应该会吧。”
“哈哈!哥思考的好认真啊!我也觉得会!”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声音由远及近,旨意终于到来。
领旨谢恩后,内侍收旨离去,庭中复归安静。
温易安伸个懒腰,说道:“可算能入殿了。”
偏殿内,案上明黄折子摊开半幅。
“使者温易安,携尽欢,参见陛下。”二人恭敬的垂首躬身。
“快快免礼。”
璃帝未坐御位,反倒走下阶来,语气亲和无架道:“二位今日来,想来也知朕的用意。朕欲求人鱼,翼人二族相佐,共守山河。朕不妨直说,朕的江山,如今兵强马壮、府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仓廪实而知礼节,是实打实的强大与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