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
书房密室内,宁王妃跪在香案前。案上赫然立着一方牌位:
先母端惠灵位。
她轻伏于案前,低声叩首:
“妾身代宁王禀于娘娘尊魂:昔日沉冤,不久定当昭雪。”
上京城外,韩信见谢朝阳被挂城墙,面色不动,只令三军攻城。
箫元承与萧玄带兵迎敌。然韩信稍触即退,阵型散乱,似有不支。
萧玄趁势高喊:
“敌军已溃!”
箫元承自信可乘胜追击,率兵出城,未及三里,两侧伏兵骤起。王晨纵马提刀直取箫元承,一刀斜劈,甲胄应声而裂。
亲卫拼死护住主将,王晨刀锋所过,血溅四野。乱军之中,萧玄贴近箫元承身后,袖中匕首闪过,一刀封喉。
箫元承回首,眼中满是惊愕与不甘,含恨而死。
萧玄喉间滚过一声嘶吼:
“为大哥报仇!”
他翻身上马,提枪直刺王晨。靖兵见萧玄冲在前,士气大振,竟将王晨逼退数里。韩信此时引兵中路压上,靖国三军阵型瞬间溃散。萧玄无奈收兵,退回城中。
御书房内气氛死寂。
靖帝听闻萧元承的死讯,眉头紧锁,他目光缓缓转向阶下匍匐在地的萧玄。
只觉胸口猛地一阵窒闷憋堵,一阵剧烈干咳。垂眸时,只见素白锦帕之上,已然洇开一片淤血。
他指尖微颤,哑声下令:
“传御医,将谢朝阳即刻带回御书房。”
第六日:
韩信大兵压城,萧玄带兵死守城门,突然城内一阵暴动;
守城士兵被韩信提前混入萧玄队伍的齐兵尽数歼灭。
城门大开,韩信带兵一拥而入,迅速占领外城。
上京十五万援军即刻溃败,已不足三万,萧玄借势带兵一路退到内城。
御书房内。
沈冽一路换了三匹马、此刻只身赶回上京,抬脚步入,余光扫向内间的门帘。
帘子垂着,一股药味从帘子后面飘出来,几名暗卫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沈冽跪地:“臣沈冽,护驾来迟。”
突然萧玄甲胄染血冲进殿内,单膝跪地:
“父皇,外城已破,此时儿臣死守内城,请父皇即刻从密道移驾。”
靖帝盯着他陷入沉思。
萧玄跪着向前挪了几步抬头:
“儿臣拼死护住内城,只为给父皇争取时间。父皇若不走,儿臣死守此地也无意义。”
靖帝起身,突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形踉跄欲倒,萧玄一步上前扶住靖帝,右手已扣住靖帝脖颈,不及暗卫反应,一声清脆骨裂。
“陛下!”
一个暗卫见状冲上前,一探靖帝鼻息;他猛地转头看向已经笑出来的萧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