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没有人能够理解宿安羽到底是怎么突发奇想问了这么一个诡异的问题的。
云释闻言也只是微微一愣,“怎么会?宿公子想多了,太子妃岂是我能肖想的?更何况……”
云释话语一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宿安羽,这一眼看得宿安羽浑身不自在,没等他说什么,云释就自动补完了自己未竟的话语。
“我喜欢的,可是男子呢。”云释语气有些不明的意味,神色狡黠,目光宛若实质缠着宿安羽久久不曾离开。
这下气氛更是死寂一片。
“乌……乌尔言……”耿秋生张大双眼,“你竟然……不是你就这么公开?”
“怎么了?”云释语气纳闷,“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接受不了?”
付钰后知后觉地耳根通红,“不……不是,没有!我们尊重朋友的选择!”
“这样啊!”云释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明明晋国比厥国南风更兴盛,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好像没听过一样。”
这下即使是三皇子也无话可说了,他们总不能说其实晋国也不怎么把南风放台面上说嘛?这么一来就好像他们晋国不如厥国了一般。
“你……”宿安羽脸色几经变化也没说出什么来,他此时内心翻涌的各种奇怪感觉几乎将他淹没,也只有云释现在瞧他的样子又起了几分逗弄的意思。
“唉,只可惜我已将宿公子引为友人,不然……还真找不出几位能和宿公子相媲美的公子出来。”
“啧……宿公子好像还长我三岁,这个年龄是不是也该相看人家了?”
随着一声巨大地摩擦声,宿安羽忽地站起身,怒喝道,“乌尔言!”
“诶,我在呢。”云释眼中全是笑意,丝毫不惧怕宿安羽的怒火,反而有些难以言喻的兴奋。宿安羽最终只是深深看了一眼云释,转身就离开了包间顺便还摔上了门。
三皇子见到这一幕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他从云释开口就听出了云释是在开玩笑,这么明显的玩笑话却也被他一向冷静自持的友人听了进去,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来不仅是世人,就连他也对这二人的关系有着深深的误解啊。
一旁的耿秋生和付钰则是看傻了,这是调戏吧?这么明晃晃的调戏?坏了出这门后乌尔言和宿安羽的梁子这辈子都解不开了!
他们略显担忧地看向云释,“那好歹是宿家的……乌尔言你晚上睡觉最好让你家侍卫加紧守卫,不然我可能见不到你了。”
云释笑着摇了摇头。
逗宿安羽果然有趣,只是这番怕确实有些过分了。
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这人难道还能生生世世缠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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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御书房内,凌晗跪在天子面前垂眸一言不发,身旁则是满脸怒气的太子。
兴文帝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看向凌晗的神情复杂,沉思许久后还是看向太子,目光中有着些许愧疚。
“罢了,既然已经如此,那么太子,你还是晚些成婚罢……”
“父皇!”太子瞪大双眼满眼不可置信。
凌晗似乎早有所预料,但也还是松了一口气,“多谢陛下恩典。”
兴文帝再度看向太子,“莫要胡闹,你的太子妃有才有德,岂能就这般被你束缚在东宫之中?她这番去漠北,也是为了我晋国!”
太子冷哼一声,竟是拂袖转身离开御书房,这一幕饶是兴文帝身旁的太监也不由得胆战心惊,好在皇帝只是微微蹙眉,没有多说什么。
“你先起来吧,朕如此信任你,你可要给朕以及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兴文帝语气平静却又严厉,毕竟决定是他作出的,要是凌晗没有做到,打得可就是他这个帝王的脸!
“臣遵旨!”凌晗起身再拜,心里却是暗恨不已。
要不是系统突然失去联系,她何苦要这么放手一搏!即使面前是皇帝也不可能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还有那太子以及幕僚们,一个个地都反了天,她怎么说都开始不信任她了!
漠北一行,无论如何,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次日早朝,太子没有上朝,太子党中得到了风声的要么称病在家要么在朝堂上垂头不语,皇帝坐在高位上看着下方的大臣难辨喜怒,只是淡淡地宣布了一众新晋官员的安排,最终告知所有大臣凌晗即将前往漠北的消息。
是告知也是任命,兴文帝对朝堂的掌控让他很少会听到反对的声音,即使有也会被他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