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弟子有事请教!”。
见她如此,青莲也想知她所问为何,耐着性子听了听,可结果...还不如不听!立刻用传音诀对小仙童说‘何人破了殿泉的结界’。
因殿泉只是萧然疗养之地,并无贵重之物,就没有留意,结界是谁破的何时破的,他也不知。
“啊.....这个嘛.....嘶~我的伤口裂了,需要尽快回去泡泡,这只肥鹤就留给你了,小云云,扶我回去”。
小仙童不确定的凑过去小声问道:“回...哪儿?”。
“回哪儿....回你家回哪儿!”,外里咬牙切齿,内里恨铁不成钢。
最后,小仙童扶着青莲返回阵眼,笑着对韶九道:“我还得回去补补,不是那么牢固,呵呵,走走走...”。
韶九不懂这问题有什么不能回答的,呆坐石桥上全然忘了晕倒的紫樨和等待指令的仙鹤。
不知何时,萧然出现在她身后,盯着她的头顶看半晌不做声,片刻后道:“你的头....漏了”。
韶九一惊,猛的抬头看去,因他也弯了腰,替她挡去了刺眼的阳光,却还是被映在他脸上的粼粼波光晃了一下,也正是这时,韶九才注意到此时的枝清山谷已不是初来模样。
可这般的模样才是真正的枝清谷,圆形巨坑之貌,高处俯瞰其景.....看不到什么,有结界时就是一面镜子,没结界时就是一堆叶子,入谷后先遇见的是那环绕着山谷宛若红宝石的红河,千棵参天的古树恨不得聚堆生长,满目的奇花异草也在悄默默的往昆虫飞禽的模样去长。
为了方便,有石木桥梁连通内外,故此入谷之路便有了局限,若不怕死,那就所见即是路。
美景在前,韶九没反应过来他刚才的话,这会回神后立马摸了摸头顶,有个豆大点儿的洞。
韶九小声嘀咕:莫不是凤翎骨?不应该啊!
“师父出关不见你,便让我来寻”,说着边看了眼周围,“你放的火?”。
“啊?”,正纠结头顶的洞,突然来这么一句委实不知如何作答,而且她记得自己是晕过去了。
“无事,走吧”。
临走前,萧然往前方某处看了一眼,总感觉会有东西要从那出来,说来也怪,此处的危险感于他而言是本能而生的。
山谷外,等候许久的尧子路叼着一片叶子蹲在地上不知在乐什么,突然啊了一声弹跳起来,正起势捏诀,估计是看见萧然出来了,脑筋转的那叫一个快,对着食指呼呼,边哭着说好痛~。
萧然走近后尧子路狂奔向前,蓄力一跳挂在了他身上,“师兄!!!澹池他孙子咬我!呜呜呜~~~”。
韶九低头看去,地上有个蚂蚁洞,红色的小蚁倾巢而出,密密麻麻的聚集到萧然脚边。
萧然面无....不对,是有些嫌弃的扒开他挂在自己身上的胳膊,“你再认知错误,我就送你去见澹池”。
这么一说,尧子路麻溜的下来,站姿标准,“师兄,谭缘师兄刚发来传书,需要你”,停顿看了韶九一眼,“还有小师妹到无境峰商议要事”。
“她一新弟子没资格参加,就这么传达吧”,说完直接拉着韶九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她也问过为何不让她去,他只说‘师命不可违’。
这让韶九气不打一处来,刚才直接这么说就好了啊!说她没资格!她不要面子的吗?
回到无为殿,未见掌门人影,只有一块玉玦放在桌角,萧然将其拿起,玉玦上立刻浮现一行字‘速到山顶楼阁’。
萧然看着玉玦眉头微蹙,自从师父决定再次收徒,所做这事愈发让人想不通。
夏季多雨,一场暴雨过后山间空气里夹杂着些许泥土混着青草的气息,飞鸟的叽叽喳喳也不知是否是在控诉一些弟子在试炼法器时损毁了它们的窝。
二人步行来到山顶阁楼,本该在山下的护山灵正守在楼前,手握长戟身姿挺拔,黑色面具跟那身金铜铠甲无不是在彰显威严。
在书楼那会儿精力过剩随手拿的一本书中有这样的记载,落缈山山顶楼阁共有九层,但露于表面的只有三层,关于下六层的记录是空白的。
可光是这三层就足以让人瞠目结舌,大为震撼,那一刻瞬间感觉自己无比渺小。
萧然将玉玦伸到韶九眼前,“拿着这个进去,他不会拦你”,说完转身就要走。
韶九以为他会跟自己进去,一路上就没担心过,现下忙拉住他胳膊,“什么意思?就把我扔这了?师兄!”。
萧然斜睨着她,良久才道:“师父只要见你,我去做什么?”。
“不行!你刚也说了,连你都不知道下六层是什么东西,我一个新弟子哪有那个能力呢?”,她又抱紧了些。
“...你以为师父会让你下六层吗?”。
韶九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拐着弯说她没自知之明呗!
这时,楼阁里传出了师父苍老雄厚的声音,严肃不少,“磨蹭什么?一会儿又要落雨了,你们两个一起进来”。
这话犹如圣旨,韶九放开萧然,嘴角带笑,那眼神透出的小得意明显。
“还愣着做什么?走吧”,萧然道。
楼内微冷,韶九单薄的衣裙本不御寒,加之丹元离体,更难承受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这里你来过吗?”,她搓着手臂问。
“这一层没来过”,他淡淡道 。
不知是被冻傻还是她理解有问题,这不是入口吗?还是说平常都是跳窗进来哒?
走过前面的拐角就是主室,快到时韶九忍不住好奇摸了摸墙壁,好嘛!竟是玄铁!这下她终是知道为何这般冷了。
不过全部楼体都是玄铁的话......
这么一想,她脚步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娘亲母族是全三界最大的法、兵器制造商,百年品牌不倒除了自家产品上乘,便是外祖父口中那座自上古流传下来的玄铁山,
故此,亓尧一族即是群狼眼中的香饽饽,也是他们惧怕的存在。
察觉到韶九没跟上来,萧然便也没往前走,见她站那失神,走过去在她眉心点了点,道:“冷傻了?”。
回过神的韶九很不客气的也要戳他眉心,奈何有身高差这么个东西,踮脚去够又失了面子,便只能......
“看!八只手的巨型蜘蛛!”,尴尬越大,嗓门越大。
萧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也知道这种伎俩骗不了人,于是只能埋头往前走。
但当他们来到主室时,只见师父倒在血泊之中,大小瓷瓶散落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