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端王萧渊正式回京,皇上在宫中设宴,为其接风洗尘,朝中文武百官、宗室皇子尽数出席,镇国公府一家也在受邀之列。
沈清辞身着一袭浅碧色锦裙,跟随沈毅步入皇宫宴席,眉眼清丽,神色淡然,周身却透着一股疏离的气场,引得在场众人频频侧目。
经历过此前的流言风波与拒婚之事,众人早已不敢小觑这位镇国公府嫡女,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敬重与忌惮。
萧玦早已到场,目光自她踏入宴席,便始终落在她身上,不曾移开,见她安然无恙,心底才稍稍放松。
片刻后,端王萧渊缓步走入宴席,身姿挺拔,面容含笑,看似温和可亲,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与阴狠。
他上前向皇上行礼,随后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沈清辞与萧玦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落座。
宴席之上,丝竹悦耳,美酒佳肴齐备,却难掩席间的暗流涌动。
皇上频频向萧渊问话,言语间多有试探,萧渊应答得体,滴水不漏,尽显臣子本分,却句句暗藏玄机。
酒过三巡,萧渊忽然起身,看向沈清辞,笑容温和:“这位便是镇国公府的沈小姐吧?早已听闻沈小姐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清辞放下酒杯,起身行礼,不卑不亢:“王爷过奖。”
“本王驻守边关多年,听闻沈小姐聪慧过人,此番回京,倒想见识一番。”萧渊语气看似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步步紧逼,“不知沈小姐,对如今朝堂局势,有何见解?”
众人闻言,纷纷屏住呼吸,这等问题,岂是一个闺阁女子能随意议论的,端王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沈毅神色一紧,正要起身解围,却被沈清辞抬手拦下。
她抬眸看向萧渊,眼神平静无波,语气从容:“王爷说笑了,臣女不过是闺阁女子,不懂朝堂政事,只知忠君爱国,安分守己。王爷驻守边关,守护大靖江山,才是百姓之福。”
一句话,既避开了刁钻问题,又不动声色地捧了萧渊,同时表明沈家立场,滴水不漏。
萧渊眸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深:“沈小姐好口才。”
话音刚落,萧玦忽然起身,挡在沈清辞身前,看向萧渊,语气淡漠:“王叔,清辞乃是女子,席间不谈政事为好,儿臣敬王叔一杯。”
他刻意护着沈清辞,明目张胆,丝毫不加掩饰。
萧渊看着二人,眼底寒光一闪而逝,随即举杯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空气中的暗流交锋,愈演愈烈。
一场看似祥和的接风宴席,早已是刀光剑影,而沈清辞清楚,这只是端王的第一步试探,更凶险的算计,还在后面。
酒过三巡,乐声渐柔,席间看似祥和,暗处却早已杀机四伏。
端王萧渊目光频频扫过沈清辞,笑意温和,眼底却寒意渐浓。此女不过及笄之年,竟能屡次破局,拒婚、反转流言、识破布局,这般心智,若不早日除去,必成大患。
他指尖轻轻在桌下敲击三下,隐秘的讯号悄无声息传了出去。
原本在殿外伺候的一名宫女,端着酒壶缓步走入,目光低垂,看似寻常,行至沈清辞身侧时,却骤然发难!
袖中短刀直刺沈清辞心口,刀刃泛着幽蓝暗光,显然淬了剧毒!
“小姐小心!”
画春脸色惨白,尖叫着扑上前。
沈清辞早有戒备,身形猛地向后急退,避开致命一击,可刀刃依旧擦过她的小臂,瞬间划破肌肤,一阵麻痒立刻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