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殿之上,气氛凝重压抑,龙椅上的皇上面色沉怒,目光扫过下方跪地的皇后与一众相关人等,周身散发的威压,让全场大气不敢出。
萧玦后背的伤口已被简单包扎,脸色依旧苍白,却依旧挺直身姿站在殿中,下意识地挡在沈清辞身前,将她护在身后,生怕皇上迁怒于她。
沈清辞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他渗血的伤口,心底的情绪越发复杂,却终究没有推开他,只是垂着眼,掩去眸底所有思绪。
经过一番审问,黑衣侍卫当场招供,皆是皇后的心腹,奉皇后之命,欲要加害沈清辞,人证物证俱在,皇后无从辩驳,面色惨白如纸。
“皇后!”皇上猛地拍向龙案,怒声呵斥,“你身为后宫之主,不思贤德,竟在宫中蓄意谋害大臣之女,还伤及皇子,心肠歹毒至此,朕留你何用!”
皇后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一时糊涂,求陛下看在多年情分,看在二皇子的份上,饶臣妾这一次!”
二皇子萧瑾也连忙跪地求情:“父皇,母后一时糊涂,求父皇开恩,饶过母后吧!”
皇上脸色铁青,沉吟片刻,终究顾及皇家颜面,以及皇后背后的丞相苏家势力,没有废后,却也冷声下旨:“皇后苏氏,德行有亏,禁足景仁宫,非朕旨意,不得外出,撤去皇后凤印,交由贵妃暂代,身边心腹宫人,全部杖毙,以儆效尤!”
禁足夺权,这对于一心扶持二皇子的皇后而言,已是极为严厉的惩罚,等同于斩断了她的左膀右臂,短期内再无能力插手朝堂之事。
皇后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眼神怨毒地看向沈清辞和萧玦,却再也无力反驳。
丞相苏宏想要求情,可皇上盛怒之下,根本无人敢多言,只能暗自咬牙,将这笔账记在了心里。
一场杀机四伏的宫宴,最终以皇后被禁足收场,沈清辞安然无恙,萧玦却因护她,身受重伤。
皇上看着脸色苍白的萧玦,语气稍稍缓和:“老七,今日你护驾有功,舍身救人,朕心甚慰,赏黄金百两,人参十株,好生在府中养伤。”
“儿臣谢父皇。”萧玦躬身行礼,后背的伤口牵扯,让他微微蹙眉。
此事了结,众人纷纷退朝,沈清辞随着众人走出大殿,刚出宫门,便被萧玦的暗卫拦住。
“沈小姐,我家主子伤势严重,想请您过去一见。”
沈清辞眉头微蹙,本想拒绝,可想到他后背的伤口,想到他不顾一切挡在她身前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一瞬,跟着暗卫,来到了萧玦在宫中的偏殿。
殿内,萧玦正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后背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迹,模样看着极为虚弱。
看到沈清辞进来,他眼中瞬间亮起一丝光芒,原本虚弱的神色,多了几分生气。
“你来了。”
沈清辞站在殿中,没有靠近,语气依旧疏离冰冷:“殿下救我,臣女记下了,改日定会登门道谢,今日之事,两清,日后殿下不必再如此。”
她刻意划清界限,不想与他有任何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