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行舟抱拳领命。
“那个霜降没有问题,她身边的人呢。”
“伺候她的婢女是两年前入府的丫鬟,管家说她今日刚好雇用到期已经离府了。”
“她本名叫什么。”崇元昭问道。
客行舟停顿回忆,毕竟他只看了一下名册,也很糊,“好像姓贺兰.....是几年前的凤栖楼的人。”
客行舟顿然反应过来。
“又是凤栖楼。”
客行舟回道,“属下得到的消息是,燕空飞在凤栖楼被贺兰容音所制伏,其后审度司白将他带走,贺兰容音也不见了。”
崇元昭拇指拨弄着食指上的绳戒,似嘲般说道。“这凤栖楼的东家衔真够深的啊。”
日阳居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位黑衣男子像是在等候他的命令。
崇元昭望向鹰一,直接喊他进来。
一双手交叉放在肩头向崇元昭行礼,接着向他汇报情况。
“主上,凤栖楼的东家正是贺兰容音,她于十年前灭青琅山满门后,化名来到玄辛城生活,五年前这凤栖楼才越办越大,其脸上应当戴了人面具,她的真容不是这样。”
人皮面具....看来这东西有的还不少。崇元心在盘算着。
“哪里能买到。”
鹰一停顿几秒,回答道:“江湖中有些许传闻,它是从鬼市卖出的。但鬼市的具体地点只有鬼市的人知道,外人若想进入鬼市,需要鬼市人引荐,并以奇珍异宝作换,方可获得进鬼市的权力。”
“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务必办好。"
"鹰一领命。”
鹰队是崇元昭私下里组织的密探,除了正常的情报消息还会做些不当营生。而鹰一是他在鹰点中的重心。
鹰一走后,客行舟问道:“殿下,那贺兰容音当日恐怕是来寻贺兰嫣的。”
崇元昭侧过头来,像是透着墙壁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人,眸中满是复杂。“怕是没那么简单。”
客行舟准备退下时又被崇元昭叫住。
“旁内屋内的那人醒了之后。为她再择一个婢女,让她回韶光院中,本王近日不想见她。五日后本王回营中。”
客行舟领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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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旭和崇元凌已经秘密进入审度司,燕空飞的案子虽只是寻衅半滋事,审度司中的侍卫都没想到夜王殿下亲自过来问。
崇元凌屏退了众人,只留下谢旭与燕飞私自谈话,自己也站到狱外。
刚刚受过三十鞭的燕空飞微微目眼想要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却被对面唯一的太阳光刺得睁不开眼,只能问,"你是谁?”
谢旭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问道:“十年前,你是受谁的令去刺杀荆氏一族的。”
燕空飞听到这里,顾不上刺眼的强光。
他想看清面前的男人竟容是谁怎么知这些,他手臂上的汗珠滴落到地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旭微微侧身,他的头正好侧着燕空飞遮挡住那唯一的光。
燕空飞看清了面前之的相貌,可他从不认得这人。
荆氏一族被他带着弟兄们亲自端了,不可能是荆氏人。
用他们的那个人也是一个狠人。
谢旭不知从哪掏出一只玉镯,“听闻燕空飞行走江湖几余年,一直在寻的妹,只知手上佩月牙玉镯,不知这个可是呢?”
把它在燕空飞眼前晃悠。
燕空飞一眼便认出了那只月牙玉镯,他发了疯似的怒吼,要不是铁链束着他的四肢,他怕不是要生剥了这个威胁他的男人。
“你把她怎么了!”
谢旭包收回那只月牙玉镯,“回答我的问题。”
燕空飞犹豫不决,不知道到底是否该说。
“你要想好,是要当忠心的狗,还是一个"好哥哥”。
谢旭将那月牙玉镯背到身后,给他时间考虑。
时间被他这么一分一秒地消耗过去,谢旭见他还在犹豫,索性给他上了一针定魂针。
“你想要当一条忠心的狗,你那狗主人可是你的妹妹送入了奴场,她被折磨得生死不活,我可是花了些力气才帮你救回来的。”
燕空飞猛然抬头,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转而变成小心谨慎的目光,“你知道是谁?”
"我当然知道是谁,不过……。"
燕空飞迅速接道:“不过什么?只要你能救下我妹妹,我一定办到。”
谢旭从怀中递出一张被叠的整齐的纸,将它平铺展开到桌上,那上面赫然写着“反冤书。”
燕空飞的右手高微微地拿起笔,一字一词地看完纸上的所有内容,同中满是惊色。
他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正俯视自己的男人,声音满合质疑,“你要为荆氏一族平反,你究竟是谁!要和他作反!”
“签或不签,想好了。”
谢旭没管他哪来这么多问题,语气没好声道。
燕空飞终究还是在反冤书上签字画押。
谢旭把那张反冤书收回到自己怀中,眼神朝地上被束缚着的燕空飞斜睨一眼,背对着他走出牢狱。
“你欠我兄弟一族的命,想让你妹妹活,牢中自缢吧。”
燕空飞这才看到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扔到他脚边的匕首。
行恶踏错,招摇半生。
若出去,也是被他杀死,妹妹也不能活。
可能临死前的直觉燕空飞突然相信刚才男人的话。
他拔开匕首,没有犹豫地插到向自己的心脏。顿时鲜血开始向外涌出,燕空飞体力已经不支倒下,他望着冤谢旭刚才离开的方向,想到了反冤书上的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