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元昭后退,不欲再打时,随意瞥一眼女人,意味不明说道:“好久不见啊,谢秉渊。”
谢旭唇角微扬像是在嘲讽一般。
“不知洲王此次闯我匈奴军营有何费干,”他注意到身侧的女人,对她侧头示意,“你要找的人不就在这了?”
谢旭的目光仍归只在崇元昭一人身上,并未看这黑衣人一眼,“今日为友人而来。”
崇元昭抬眉冷笑,凌厉的五官变得阴狠起来,“既然来了,那便把命留下吧。”
他出刀狠决,每一刀都致命,伤到谢旭好几处部位,黑衣女人见状,也抽起紫鞭帮助崇元昭。
女人紫鞭如灵蛇般舞动,抽打着谢旭的长剑,崇元昭的刀狠狠壁向他的肩膀,谢旭抽身闪躲刀锤擦着空气发出刺耳咬砍风声。
两人依依不饶地与谢旭缠斗,眼见时间被消耗下去不办法,谢旭猛然撤出旋身,指间不知何时多出了两颗迷雾子,迷雾子被他扔到两人身前顿时炸开白色烟雾。
烟雾的小颗粒挠乱两人的视线,苏雾月试图用手挥散它们却于事无补。
崇元昭索性汇力于刀上,用刀势破震散雾气,谢旭早已消失在他们面前。
崇元昭收刀入鞘,眼见这房顶已破,他微微侧头,瞥向女人肩头伤,淡淡道:“伤好了再走。”
黑衣女人一怔,突然觉得这伤来得还挺是时候的。
崇元昭给她带到离自己暂时居住的旁边的营帐里面养伤。
黑衣女人环顾着周围的陈设,觉得很像崇元昭往日风格。
中原,洲王,谢旭。
这六个字倒让她惊到。
不过洲王此人看上去城府较深,又是大萧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还真不好对付。
不过样貌..……
甚好。死了还挺可惜。
女人重新将肩头的伤重包扎好,崇元服叩门王说道:“有事商量开门。”
女人将衣衫整理好后,起身为他开门。
门被打开时,皎洁的月光照进屋内,淡淡冷艳色彩,崇元昭与黑衣女人坐到茶座。
崇元昭说道:“客行舟再传来消息,崇元凌找来了贺兰容音来救那个凤栖楼的女人。”
苏雾月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她的目光落在茶水照映的脸上,说自:“缠丝手,贺兰容音,看来凤栖楼那人对她还真有用。”
崇元照点头,眉头微蹙说道:“你在江湖人脉较广,我要你杀了她。”
女人嗤笑,将手中茶水饮下,“江湖百英榜前二十的人是我能杀的?”
崇元昭双手俯桌,逐渐靠近女人,双眸与她对视,那般凌厉说道:“你不行....难道燕空飞不行?”
燕空飞,以一双无极断阳掌名震江湖,百英榜前二十。
前年,燕空飞在争斗中被奸人暗算,药王谷的人不救他,幸而被她所救,帮他解了毒。也算欠下一个人情。
黑衣女人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挑衅般地抬眉说道:“好处呢?”
崇元昭见她有答应的意思,稍微抬起身子,昂首道:“李川。”
“成交。”黑衣女人见他拿出这个条件也不得不答应。
至于为什么寻,那便是后来的事了。
——————————
匈奴玄辛城外的流金矿洞已经陆续出现车和"兵”。
附近的五狼山茂密的森林中深夜猫头鹰时不时发出瘆人声音。
客行舟以着夜行衣为首带领着他们前往目的地。
站在五狼山上的苏娆亦是夜行衣隐匿在黑暗中,目视着客行舟驾马来到五狼山时。
数十发暗器一齐发射向他,暗器各有不同,在飞行时发生变化转为四镖、三箭、三弹。暗器微小的声音被客行舟捕捉到。
客行舟抽身撤步,翩然转身,躲开几个后,用刀在手中腕出几个刀花,将它们全部强行改变方向。
紧接着又是十几发暗器都被他巧妙抵挡。
苏娆持剑从五狼山飞下径直刺向客行舟,他凌空微步腕出刀花迎之。
苏娆撤步,重心后仰,刀从她眼前掠过,她侧身反击,客行舟被她强行抵开,客行舟一招一势的刀法逼得她连连后退。
苏娆也只想拖住他,见他这么狠,只看来还得出些真力了。
她为了掩藏身份,还不能用自己的剑法,突然想起早些年师父教生的冷霜掌,苏娆趁着客行舟侧身翻来之际脚下运起鬼踪步。
当客行舟反应过来,苏娆已经运到他的背后,双掌汇力,一掌打在背后,一掌打在肩头,四周下起星星小雨。
客行舟顿时嗅到血腥味和淡淡桂花味道以及身体逐渐变冷的感觉,他凭着意志强行转身刺向苏娆肩头。
苏娆一惊,运起鬼踪步却还是被他的刀可刺伤一处。
客行舟猛然倒下,凭着意志起身握住手中刀,其实苏娆的冷霜掌并没那么重,只是她冰冻的力未控制好,却不会伤生命。
客行舟轻抿唇角的鲜血,眼神冷冽如冰,仿佛能将人冻结,他寒声说道:“你绝非贺兰容音,你究竟是谁?”
“江湖客。”苏娆轻声答道。
当客行舟明白眼前之人只是想拖住他,并无杀他之意时,他便顺从她的意愿,如一座雕塑般直接席地而坐,开始运功化解霜冻。
他的声音冰冷如霜,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冷霜掌已然失传十余年,你怎会此掌法?但你的掌法尚欠火候,看来你是有意掩饰身份。”
苏娆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定他,生怕下一刻他会如狡兔般逃脱。她只需等待崇元凌那边发来的信号,“知道太多,死得越快。”
闭目养息的客行舟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嗤笑,月光如轻纱般洒落在他身旁,更衬得他宛如孤寂的冷月,透着几分凄凉。
他的声音冷若寒霜,带着无尽的惋惜:“可惜了,你们……”
客行舟猛然睁开双眼,全身内力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失算了!”
他的脚步如同鬼魅般交错,身体如陀螺般急速旋转,接着使出一记凶狠无比的侧踢,如疾风骤雨般直中苏娆的肋骨。
苏娆身形狼狈地倒飞而出,重重地砸落在几米之外的地上。她的手紧紧捂住剧痛的肋骨,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刀锋如疾风般紧贴着她的鼻尖掠过,她猛地后仰,惊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
然而,客行舟的攻击并未停止,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再次向苏娆劈来。
苏娆眼神一凝,顺着劈来的长刀,手腕一抖,巧妙地将力道引偏。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轻松化解了客行舟的攻势。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长剑微微扬起,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一头凶猛的虎蛇,直直地刺向客行舟的胸口。
客行舟见状,迅速侧身躲开,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白的痕迹,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两人的身形在瞬间交错,剑影刀光闪烁,令人眼花缭乱。
苏娆的剑法犹如鬼魅,剑势凌厉,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她的身体前倾,步伐灵活,不断地变换着位置,寻找着客行舟的破绽。
客行舟也不甘示弱,他的刀法大开大合,气势磅礴。
长刀在空中挥舞,如同一轮明月,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在激烈的打斗中,苏娆突然弹出一枚雾弹,客行舟眼前瞬间被白雾笼罩。待白雾散去,苏娆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