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最近觉得自己的老板不太对劲。

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张嘉栩开始主动过问小案子了。

以前，张嘉栩只接标的额两千万以上的商事诉讼，低于这个数的，直接扔给组里的其他律师。但这个网红解约案，标的额才八百万，他不仅亲自接了，还亲自出庭。

二、张嘉栩开始加班了。

以前张嘉栩也加班，但都是为了大案子的结案冲刺。现在呢？他坐在办公室里，对着一个八百万的案子，翻来覆去地看材料，连MCN公司三年前的财报都调出来看了。

三、张嘉栩开始问奇怪的问题了。

“小陈，正衡律所的食堂好吃吗？”

“……张律，我没去过正衡。”

“那你打听一下。”

“打听这个干嘛？”

“了解一下对手的生活环境。”

小陈：“…………”

四、最离谱的——张嘉栩开始注意穿着了。

以前张嘉栩的穿衣哲学是“西装就行”，颜色永远在深蓝、深灰、黑色之间循环。现在呢？他开始穿浅蓝色的衬衫了，甚至还换了一副新的袖扣。

小陈终于忍不住了。

“张律，”他站在张嘉栩的办公桌前，一脸严肃，“我有一个问题。”

“说。”

“您是不是对沈溪律师有什么……特别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