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刘维达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冷了一瞬。
“陈小姐,我好心帮你,不算麻烦。”他依旧笑着,语气却轻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压,“你现在全网黑,出门就被围堵,没有可靠的人帮你,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他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她的包上:
“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方便让别人知道?”
陈咏诗的心脏猛地一沉。
来了。
真正的目的来了。
她不动声色,把包抱得更紧,垂下眼:“没有,只是一些私人用品。”
“是吗。”刘维达拖长了语调,笑容不变,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那就好。我只是担心你,怕你被人利用,怕你拿着不该拿的东西,最后害了自己。”
他越是这样,陈咏诗越确定——
刘维达根本不是感激谢星晓,他是经纪公司派来试探她、监控她、甚至拿回东西的人。
他所有的“帮助”,都是为了把她掌控在视线范围内。
他笑得自然,语气轻松,“我们继续说酒店的事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你……”
“不用了。”陈咏诗猛地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彻底的冷意,“刘先生,前面停车吧,我自己回去。”
刘维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强硬。
“陈小姐,我是为了你好。”他还在维持假面。
“我知道。”陈咏诗抬眼,目光直直看向他,不再躲闪,“但我住不惯太好的地方,也受不起你的照顾。你刚才帮我解围,我记在心里,其他的,不必了。”
“你确定?”他淡淡开口,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却充满压迫,“你走出这辆车,下次再被狗仔围堵,就没人救你了。”
“我确定。”陈咏诗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
空气凝固了几秒。
最终,刘维达忽然笑了,笑得轻慢又无所谓:
“好。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不勉强。”
他对着司机淡淡吩咐:“停车。”
车门打开,深夜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陈咏诗没有丝毫留恋,弯腰下车,脚步稳而快。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车内传来刘维达轻飘飘的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傲娇:
“迟早,你会回来求我。”
陈咏诗的脚步没有停,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