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那么累了,你那么优秀,为什么一定要提前修那么多课程,压力太大你会撑不住的。”北沂宿又想起了前两天他拿到南砚课表时的震惊。
“不累,那对于我来说,都是小菜一蝶。”言外之意就是说完全没有任何压力。
北沂宿不知道南砚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天才都不把学习的压力当一回事儿吗?
南砚支起身子,将北沂宿的手拉下来,又下床看了一眼医生开的药,拿起药盒看了一眼上面的成分和注意事项,笑着对北沂宿说:“其实我没有吃太多奈法唑酮……”他只吃了一次的药量。
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问题,但是北沂宿有一次又敏锐地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病。
“李医生的诊断不会出错的。”
听到这句话,南砚拿药的手骤然捏紧,眸光闪烁,显然他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对了,有一个漂亮女人来找你了,说是你妈。”北沂宿从南砚手中抽出快要被南砚捏扁的药盒。
南砚听到这句话,头猛地抬起,有些焦急地问道:“她有说什么吗?”
“没有,她好像只是来找你的。”北沂宿努力想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没有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那个面容已然模糊的女人好像对他的敌意很大,但是这种小事北沂宿不会当回事,也没有必要告诉南砚。
南砚几步上前,抓住北沂宿的手道:“下次遇见她,一定不要相信她说的任何话好吗?”
那个只在乎自己,活在梦里的女人,迟早会自掘坟墓,但南砚害怕那个疯子会在死前再一次将他拉入地狱。但南砚又无法与她真正断了关系,她是他的母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打着为了他好的名义做的,总是有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帮助那个女人完成她想要的一切。两年前,南砚没有办法反抗,被关了进去。两年后,南砚不会再单纯地相信那个女人说的一切。
但是如果她将主意打在北沂宿身上,南砚会和她拼命的。
北沂宿好笑地摸了摸南砚的头,温声回道:“好。”
下楼简单煮了两碗面后,两人应付了一顿晚饭,北沂宿准备好南砚需要吃的药,递给南砚,又去热了两杯牛奶。
在南砚吃药的间隙,北沂宿迅速上楼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房间定时有人打扫,北沂宿只需要设置好空调,调好浴室的热水,然后铺了一床棉被。
南砚吃完药上楼倚靠在门框边,看着北沂宿铺好被子从客房里出来,边走边说道:“你之前不是想要一个家吗?后来你拒绝了,以后这个房间就归你了,如果你以后没有哦地方住,就来这里吧,我会永远为你留着这间屋子。”
语罢,北沂宿将钥匙递给南砚。
“这是小别墅大门和这间屋子的钥匙。”
顺着北沂宿的视线看过去,南砚便看到手里躺着的一串钥匙。
就让这一个月过得再慢些,南砚祈祷。
在北沂宿即将迈过南砚身旁的时候,南砚拉住了北沂宿的手,颇有些可怜地说道:“我背上有点疼,可能是旧伤复发了。我先洗个澡,待会你帮我看一下好吗?”
北沂宿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南砚满意地走进浴室,北沂宿去楼下拿了医药箱,乖乖在房间里等着南砚。
不一会儿,南砚就从浴室里出来了,这回南砚洗澡的用时格外快。
透明的水珠顺着南砚额前的湿发滴落,滑落在南砚胸前,顺着腹股沟流进浴巾之中。
北沂宿恍惚觉得南砚的身体有些熟悉,是他之前涂药之后留下的错觉吗?
如暖玉的肌肤,与磅礴的生命力,北沂宿甚至能感受南砚肌肤之下传来的温热。
他的视线顺着南砚的背部肌肤一寸一寸仔细地掠过,而后重重按在南砚沁出几缕红色的伤口处,“你背后的伤口确实有些裂了。”
南砚满意地勾起一抹笑容,不枉费他在浴室费的一番力气。
然而下一瞬间,北沂宿无情地揭穿了这一切,“以后小心一些,别故意弄伤自己,你想要什么就和我讲。”
南砚绷紧后背,不敢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