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沂宿终于露出笑容,站起身来拉着南砚就向外走去,顺便拍了拍还是思考的颜谕靖,拉着二人一起出了教室,“走吧,咱去吃饭,然后讨论一下之后的分工合作。”
北沂宿的执行力相当迅捷,南砚和颜谕靖还没搞清楚北沂宿的想法呢,北沂宿就将他的大框架完整地阐述了出来,以及二人需要完成的步骤与工程。
北沂宿是一个十分有执行力与领导力的小组作业负责人。
三人到食堂的时候,食堂的人已经不多了,南砚正要如往常一般去素食小菜窗口,北沂宿陡然间拉住了他,“稍等哦,我去给顺带给你打一份,你去那边等我。”
南砚的拒绝还未讲出口,两分钟不到,北沂宿就打好了饭菜回来,“喏,我记得你从前很喜欢高中的狮子头和糖醋鱼,雾敛的饭菜虽然与高中的口味不同,但我尝过了,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来学校这么久,你应该还没发现这个窗口吧,先尝尝吧。”北沂宿说着就把饭盒递到了南砚面前。
不一会儿,颜谕靖也回来了,盘子里端着三小碟鸡蛋汤,“这个汤也很好喝,还是免费的。不得不说,雾敛的伙食真的很好,我下馆子的次数远远比不上高中。小师弟啊,你和阿宿是一所高中出来的吧,不知道你们学校的狮子头和糖醋鱼是不是真的很好吃,想当初,宿来雾敛的第一个学期,就盯着着两道菜吃。啧啧。”
北沂宿一个眼刀扫过去,“颜谕靖,吃你的吧,废话怎么那么多。”
“诶。”颜谕靖丝毫没脾气地笑道。
看着南砚尝了一口糖醋鱼,北沂宿问道:“怎么样?”
“嗯,不错。”
“我就说嘛,我也觉得好吃。就是因为觉得好吃,我才连续吃了一个学期。”北沂宿解释道。
“嗯。”
“你除了嗯,就不会说其他话了吗?”北沂宿左手撑着下巴,慵懒地看着南砚。
谁知道南砚果真就一个字都不说了,北沂宿心里无端冒起一起火气,他不知道他在意什么,总是就是心里不爽。见南砚一口一口地将他打来的饭菜全部吃了个干净,北沂宿心中的那点不爽又消失了。
北沂宿不想远离南砚,他心想,总有一天他要让南砚心甘情愿脱下表面的那层伪装,撕开南砚这张清冷又漠然的面具。
回到寝室后,北沂宿迅速整理起了他的思路。
手里的电容笔写写画画,又打开电脑迅速敲打了一份计划书出来,北沂宿正打算复盘一下重难点。
下一瞬间,一股电流一般的感觉袭击了专心致志的北沂宿,大脑在刹那间闪过白光。
这次的感觉来得又猛又烈,不同于从前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北沂宿仿佛觉得那个在他身上肆意抚过的手掌是真实存在的。带着暴虐的感知,如一阵狂风暴雨,向他袭来。不属于他颅内传来的神经元感受器,这种不属于他本身的感受无限在肌肤上放大……
北沂宿猛得跌落在地,像一只溺水的小狗一般轻轻喘着气,仿佛如此这般就能自救,带他走出这片汪洋。
“咔哒”一声,随着淋浴的水声戛然而止,浴室的门被一双湿淋淋的眉眼打开了。北沂宿只看见了那双让人见了漂亮到失声的狐狸眼。
“北沂宿,你怎么了?”被水汽浸润过的樱粉色的薄唇一张一合,跌在地上的北沂宿恍然间看到了薄唇背后隐藏的粉嫩舌尖。
浑身发麻的他腾不出心绪去回答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许久不见北沂宿回答,南砚抬步上前,微微蹲下身揽腰抱起了他。
北沂宿只觉得一阵羞耻的情绪传来,不断挑逗着他的神经,身高一米九的他竟然被南砚公主抱了。
以一个弱者的姿态窝在南砚的怀中,北沂宿并没有感觉到违和,甚至心中传出隐秘的激动与亢奋。他看到了那段藕节似的白皙脖颈,视线扫到了那片尖尖的润白下颌骨,北沂宿控制住自己想要继续向上探去的视线。心尖热意传来,此刻的北沂宿竟不愿这一瞬间继续向前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