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很了解我吗。」
北沂宿突兀地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南砚这个问题,一抹淡淡的讥讽挂在唇边。
南砚眸中极快地闪过了一抹情绪,北沂宿还没来得及捕捉到,就听到对面的人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去做那些多余的事情了。”
北沂宿嘁了一声,这话,他半信半疑。
当初是谁先喊话要和他不死不休,带着一大波马仔来找他耀武扬威,颀长高傲的身影立在一群人身前,装的可像黑social里的老大,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别人。
其实北沂宿从前只把南砚当作劲敌,一个合格的竞争者,但自从那以后,北沂宿就开始看南砚哪哪都不顺眼了。
怎么会有人那么能装!
更令人不爽的是,北沂宿以为南砚会说出那句话——“高考之后,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他私以为,南砚终于要低头和他道歉了!结果,他被放鸽子了!狗比南砚,连高考都没参加,让他即便在家族斗争中大获全胜,却顶着“名不正言不顺”的名头过了两年。
待北沂宿终于逐渐淡忘青春,在雾敛大学逐渐声名鹊起,成为风云榜上口口相传的“校草宿神”时,那青春的阴影又出现了。
显然是要来与他抢风头。
这不?刚入学,就声名大噪。还进了他经营许久的实验室。
北沂宿翘着二郎腿,眯起锐利的眸子,看向了专注着做实验的南砚。
通风橱里吹风的声音有点大,水饱和醇散发出与福尔马林如出一辙般的呕人的气味。伫立在那里的南砚的面色倏然一白,身形一转,疾步出了实验室。
北沂宿只以为南砚在故意甩他脸子,冷哼了一声,摇椅一动,就转了一个大圈,将身子背了过去。
真是晦气。
今天遇到南砚这件事,北沂宿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他再也不要尝试到被南砚死死压在身下的那种憋屈感了。
南砚出去之后不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北沂宿的错觉,他直觉方才一直困扰他的腹痛感都渐渐缓和了下来。
但这时不时冒出来的不属于他身体的感觉,让北沂宿十分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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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沂宿临走前将南砚还没来得及完成的反应顺手做了,然后细心地锁好了实验室,与打着哈欠的颜谕靖一起离开了实验楼。
“今天的样板这么难跑吗?”北沂宿递了一张纸巾给连连打着哈欠的颜谕靖,示意他擦擦浸出眼角的眼泪。
“可不是,我整整跑了五遍。那可是将近八个小时啊!最后还是没有结果,我发消息给路人甲,路人甲说让我把板子放烘箱里烤,嘿,我最早做的那个板子还真给跑出结果来了,路人甲不愧是路人甲啊。阿宿,你说我们下回能不能换个实验方法……我觉得这样结果还能更好些……”
北沂宿认真听着颜谕靖的分析,虽然有时候颜谕靖很跳脱,但他有耐心、能熬,对于自己亲手做的实验可谓是当亲生孩子来看的。极其认真不说,时不时还会冒出来几个新点子与改进措施。
“今天回去早点休息,明天可以试试你说的这个方法。”
北沂宿很快与颜谕靖分道扬镳了。
“你今天依旧不回寝室吗?”颜谕靖照例问道。
“我回一趟家。”
“好的,北少。”
不理颜谕靖的调侃,北沂宿轻怼了几句,就驱车离开了。
回到家后,北沂宿坐在电脑桌前,载上加速器,搭了梯子就爬出去了,然后登入了国际学术暗网,查找一些关于感知与身体的神学论文。
是的,他觉得现在的困境极有可能已经不在科学范围之内,或许在神学领域内可以得到一些见解。
北沂宿翻动着这些资料,突然想到了之前他打药赛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奇怪的外国朋友,于是登上推特找到他的账号,发了一条私信过去:
【hey Kevin,you told me you had a professor who was studying theology, right?】
“你好吗凯文,你曾经告诉我你那边是有一个教授在研究神学是吗?”
对面还没有消息发过来。
北沂宿随意翻动着推特上这方面的内容,正刷手机时,叮咚一声,一条消息提示弹了出来。
【特别提醒:你关注的主播开播了!】
北沂宿:“?”
我竟然还关注过推特主播?
北沂宿带着疑惑点开那条提示,点进去之后就进入了一个寂静又怪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