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说我们这边不能表演这么限制级的场面,于是制止了我的跳楼请求。
这多可怕啊,朋友们。
在此之前我多少次发出这个申请,它从来不置一词,而如今它居然回答我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我真的有点想死。
其实我是一个积极向上阳光健康的人类,但正常人类多多少少会生出一点异常想法,就比如曾经的我无法理解为什么叶文洁会按下按钮,但现在的我——每次因为早八起床的时候我都会说“世界爆炸吧”。
人是需要希望才能活下去的生物。
我是需要胡萝卜钓着才能活下去的生物,此刻的胡萝卜就是没有到账的运气。
我狰狞地瞪大眼睛:“你真不给我涨工资?”
神说:“好吧,涨十分之一。”
我说:“不就是三本小说一起跑嘛,能难到我?我可是天才!”
天才出击!
我两眼一睁就是莽:“是这样的,按时间线来说,苏同学是老大,季同学是老二,顾同学是老三,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在这里搞个桃园结义,我也不介意给你们当见证人,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针锋相对嘛,多让人笑话啊。”
到底是谁笑话,这不重要。
有没有人笑话,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请以女主为中心,大力推广女主中心制的思想,将女主放在正确位置。
这三个男人一点也没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和公鸡似的仰着脑袋试图用不存在的鸟喙啄死对方。
顾大佬冷笑:“所以我是三?”
师哥无能狂怒:“我是老二?”
学弟惊喜捂脸:“我有兔牙!”
你们真的很装。
演戏就演戏,这么真情实感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三前女友真是同一个人呢。
“你们两个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第一,我是top,我是正宫。”
“…那不也是分手了吗?你在骄傲什么。”
“但是,我们是有一个孩子。”
“那孩子是不是你的还不一定呢,金发碧眼的怎么看都是我和姐、许臻的孩子!”
“…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我回去就翻族谱,我家祖上一定有外国人,这叫做返祖!”
我、你…唉。
你祖上有维京海盗是吧。
【孩子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许臻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进退两难,周围经过的医护人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就算是在医院,这样的场景也算难得一见】
旁白这是嘲笑我呢还是嘲笑我呢?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手指戳戳小孩的脸蛋:“别吵了,先给孩子找点奶粉,没看孩子都饿了吗?”
在一片高呼“奶粉”的呐喊中,顾大佬巍然不动。
他问:“三岁孩子,还要吃奶粉吗?”
那么我又又又要说了,我真的是单身未孕女青年,这种超出一般常识范畴的内容并不在我聪明的脑瓜子之中。
关于要怎么养孩子、怎么喂孩子、孩子几岁吃什么…这些细枝末节离我的生活有些太远,就好像有人向我提问“年入百万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抱着孩子的手僵硬得如同被人隔空打了钢板,一方面是因为回答不出问题,还有一方面是三岁小孩着实有点重量,再抱下去我怕自己腱鞘炎。
【任时光匆匆流去,竟只在孩子的身上刻下烙印,不知不觉间,当年刚出生的孩子满了三岁】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可时间格外宽容某些特殊的存在,那些逝去的时间没在许臻一行人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舍友曾评价过我,她们认为我是个相当宽宏大量的女人,我宽广的胸襟可以让她们快乐地依偎在我怀中听不见外界的风雨。
但此时宽广的胸襟对我说,不,有些时候不需要太尊重他人。
我说,客服你是不是拿我们当傻子耍?
客服说,是我上司把你们当傻子耍,冤有头债有主,先别掐我,掐你怀里那个,那才是我上司。
我捏了把孩子的脸:“该给人家涨工资就给人家涨工资,一天到晚抠抠搜搜的,看吧,都叛变了。”
万恶的资产阶级,万恶的资本主义,幼稚神别是外派过来镀金的吧,等这边的活动结束了就回去升职加薪——啧,糟糕的神明。
神似乎看出了我眼底的不屑并对我抛出一个问号:“下次想骂我的时候避着点人,不要当着我的面骂。”
“为什么?”
“我要脸。”
“我还以为这么没有用的东西是人类独有的呢,原来你也有。”
对不起,辱人类了。
剧情并不会因为我们的抵制而暂停,幼稚神伸出短得可怜的小腿在我的手臂上跳踢踏舞,我怀疑他并不是想让我走剧情,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在我身上留下一辈子不可磨灭的烙印——
指的是横穿整条小臂的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