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管我!”
突然,两道异响传入耳中,战承闲身形一顿,立刻对晏栖逸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从石门后探出头,悄悄打量眼前场景。
一只毛色胜雪的白狐,正蹲在树上慌不择路地乱窜,身姿轻盈,却满是慌乱。
而在树下,伫立着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周身散发着一股神秘又危险的气息 ,让人不寒而栗。
“九幺?”战承闲心想。
晏栖逸探了过来,小声道:“暗卫。”
暗卫的听力异于常人,战承闲二话不说,立马捂住晏栖逸的嘴,又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见对方点头,他这才松手。那黑衣人一门心思都在那白狐身上,没注意刚刚晏栖逸的说话声。
“喂!昨夜那呕吐鬼长啥样,我要刮花他的脸!”白狐爬上树顶仰望道。
黑衣人:“不行。”
白狐:“你好死板,换个人来陪我。”
黑衣人:“祖宗,您能不能别添乱了。”
白狐:“你就不想找到那呕吐鬼,然后给城仔仔报仇吗?”
黑衣人:“呸!我看是你想报复,再说了,等太子殿下病好了,自会去找他算账。”
白狐:“我呸!就他?被呕一身就疯狂自……”话还没说完,一颗石子就朝他飞过来,九幺躲过之后,气愤道:“你干嘛!”
黑衣人淡淡:“小心隔墙有耳。”
闻言晏栖逸猛地打了个哆嗦,双腿一软就要栽倒。战承闲反应极快,眼疾手快间迅速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晏栖逸的胳膊,用力将他扶正。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两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好在这一番动静终是没有引起黑衣人的注意,这才没让他们暴露行迹。
树上白狐不以为意:“切,我不管,我就要报仇!我就要把他的脸刮花!”
黑衣人讥笑出声:“我看啊,你就是想给你自己报仇。”
白狸:“那只占据一小部分,其实我还是在意太子的。而且城仔仔一早上没逗我玩啦,就知道在那捣药,还发着高烧。”
黑衣人:“呸!装,继续装。”
白狐面露窘迫,他没想到这人能把他看这么穿,他坦白道:“行……我是想为自己报仇,但我也没错啊!昨夜照例扑城仔仔,结果沾一身黏黏糊糊的东西,洗都洗不掉。我都怀疑那人把大蒜当饭吃,味道持久到现在身上还有味,这让我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我想报仇怎么啦?难道我还不惨?”
晏栖逸差点笑出声来,幸好战承闲捂得快。
“活该。”黑衣人缓缓侧过身,语气阴冷:“还有,你们二位打算偷听多久?”
白狐:“?”
战承闲:“(=°Д°=)”
晏栖逸:“!”
行踪已然暴露,在藏也无济于事,还可能惹来杀身之祸。无法,战承闲只能拉着晏栖逸现身。
刚一踏入,战承闲迎面撞上白狐,被他扑了个脸朝天。幸好战承闲条件反射般迅速抬起双臂,死死抵住狐狸前爪,这才没被刮花脸。
晏栖逸惊声一声“皇嫂!” 连忙上前去拉那狐狸,可白狐爪子死死扣着,半点不肯松开。黑衣人看清来人样貌,急忙出声劝阻:“九幺,别挠了!他是三正妃!”:“九幺别挠!他是三正妃!”
白狐:“管他是谁,偷听就要挨挠!”
战承闲下意识说道:“你说这么大声,还
怪我偷听?”
白狐一愣,停手坐在战承闲胸膛上思考起来:“哎?有吗?”
晏栖逸附和道:“有!”
黑衣人上去把白狐一把抓起:“行了,时辰已到,你也该回去了。”
还不等白狐犟嘴,黑衣人朝战承闲行礼道:“抱歉,叨扰二位清闲,卑职先行告退。”
好敷衍,这么放他走战承闲心里不爽,他开口道:“我记得你,你是那日寝宫埋伏的暗卫。”
黑衣人:“属下不知正妃在说什么。”
战承闲:“少跟我在这装蒜,那日我枪上可是施法了的,你身上早就留下了我的法术痕迹。”
听到这话黑衣人下意识低下头,目光迅速在自己身上扫视。见此,战承闲嬉笑道:“假的,我瞎造的,既然你承认了,那我们就先走啦!”
话完,拽着晏栖逸就跑。
黑衣人:“…………”
白狐狂笑不止,道:“哈哈,堂堂暗卫,还不是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