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闲疑惑地轻呼了一声:“啊?”
心里暗自思忖:“宫斗太子?稀奇稀奇。”
他之所以会这么想纯属是话本看多了。
不过,战承闲不知道的是:要想在这宫城过得好,首先要有权有势,更要有实力,再不济也得到有势之人的宠爱,否则奴从也敢爬到殿下头上撒野,更别说吃饱饭。
战承闲这个富家少爷,是不会懂这种心酸的。
本该出宫的无连在这时回来,行礼道:“殿下,少爷,今日宫城禁封,任何人不得进出。”
”啊?” 战承闲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愕,紧接着追问道,“为何禁封?”
无连:“卑职不知。”
晏栖逸:“啧!我怎么给忘了,咋夜五哥喝醉,吐二哥身上了!”
这信息比封宫更炸裂,战承闲又“啊”,道:“我怎么不知道?”
晏栖逸回想起咋夜那摊液体,忍不住干呕,说道:“昨夜三哥一直捂着眼睛,你当然不知道。”
战承闲此刻想起前事,彼时还以为晏栖萧是无端发神经,如今再回想,心头却莫名泛起几分不好意思。
他轻咳一声掩去几分窘迫,开口问道:这跟封宫有什么关系?”
晏栖逸一脸要吐的样子,道:“不知道,咳咳,不管啦,再想我这早膳都要吐出来了,走,我们去御花园逛逛。”
战承闲见状也不好意思再多问,只道:“哦。”
他对无连说道:“那你回宫歇着吧。”
无连:“是。”
二人朝着御花园走去,途中,晏栖逸微微偏头,问道:“皇嫂,你可曾听过繁花国?”
战承闲欣赏途中鲜花,回道:“没有。”
晏栖逸露出些许惊讶,道:“繁花国啊!顾名思义就是四季繁花,繁花盛开的国度。”
战承闲不以为然:“花的国度它能活得多久?”
“你可别小瞧它,我听说,那繁花国主乃是天庭神官,神官管辖的地盘,就连战争都见不着,也没有仗势欺人。”
战承闲这才提起点兴趣:“有怎么好的国家?”
晏栖逸:“有啊!我听说世间也经常去呢,那里人见世间根本不新奇,更别说给世间搭戏台。”见战承闲一直愣着,他又道:“皇嫂不想去吗?那里可是四季开满鲜花,景色宜人,还非常欢迎外人。”
晏栖逸像是听见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猛地睁大眼睛,急声追问:“为何?”
战承闲垂了垂眼睫,指尖轻轻捻着衣摆,轻声道:“若是我走了,我爹爹怎么办?”
晏栖逸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一起带去啊!”
战承闲轻轻蹙眉,语气带着几分愁绪:“可父亲若是出事了怎么办?况且,朝廷也绝不会同意的。”
晏栖逸胸脯微微一挺,一脸信誓旦旦,压低声音小声道:“那就趁战大哥还在,咱们一起偷偷逃出国去!你放心,我绝不会告发你的。”
战承闲眉头蹙得更紧,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唇瓣轻轻抿了抿,最终只是缓缓摇了摇头,沉默着不再说话。
第一,战承闲不会相信晏栖逸,毕竟他跟晏栖逸不熟。第二,他认为自己不是傻子,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总而言之,战承闲绝不会拿将军府冒险,谁敢谋害将军府,他跟谁急。
晏栖逸见他这样又说道:“你也看到了,你们战家为朝庭尽心尽力,朝廷呢?还不是把你们一大家子困在这大晏城,况且战大将军若是出事,朝廷只会敷衍了事,然后在推新的大将军上台。沈大将军就是个例子,现在人人只知战大,可曾有人记得沈大!”
晏栖逸之所以仰慕战大,就是因为他心疼这类人,他们为国家拼死拼活,到头来只有被忘记的份,他想劝说战承闲离开,是因为他不想看到再看到英雄陨落。而他的家乡,早已被他厌弃,他想,或许让庆生统治,大晏或许会更好。
战承闲一脸无所谓:“那也没办法,本就是适者生存,所以我和爹爹约好了,若是父亲出事,我和爹爹便一同出城,为父亲报仇。”
大晏战家,有仇必报。
晏栖逸浑身跟泄气似的,道:“你没救了。”
战承闲抱臂,问道:“怎么感觉殿下很痛恨朝廷?”
晏栖逸摆手:“这你别管,反正在不久的将来,我和他会一同前往这世间繁花之地,我只告诉了你,皇嫂别告发我就成。”
战承闲“哦”了一声,不经意道:“但好像不止我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