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武:“逆子!这可是栖城好酒,我都没舍得喝!”说着还去抢战承闲的酒壶。
战承闲一脸委屈:“爹!父亲骂我,还抢我酒!”
跟着走过来的闲武:“嗯?”
战承武递回去道:“小闲爱喝就多喝点,不用管为父死活。”
闲武蹲下来朝头顶就是一拳。
战承武被打的嘴歪眼斜,一脸无辜:“小武,我又咋了。”
闲武:“战场上的都是烈酒,怎可让小闲多喝!”
战承武委屈巴巴,转头对自家逆子道:“小子,好喝也别多喝,喝两口得了,给你爹我留点。”
战承闲:“哦。”
战承武一起身,目光一扫,瞧见他们一人拿着一个酒壶,顿时瞪大了眼睛,快步上前,满脸心疼道:“不是,殿下喝就算了,怎么连他们俩,不对,他们三,人手一壶 !”
闻言,清浅默默放下酒壶,其他三人纹丝不动。
战承闲:“喝酒要一起喝,当然全都有啦。”
战承武猛锤胸口,心疼到不行:“老子的酒啊,逆子啊。”
战承闲喝一口酒,委屈巴巴道:“爹……”
怕又挨打,战承武立马捂住战承闲的嘴道:“好孩子,干得好。”
清浅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满脸惊愕。
无赖抿了口酒,淡声道:“习惯就好。”
战承闲伸出手,眼睛亮闪闪的:“我的宝贝呢?”
战承武退后一步,眼神飘忽不定,似在心虚,道:“宝贝?什么宝贝?”
战承闲:“别藏着掖着了,无赖哥都告诉我了。”
战承武对无赖,道:“叛徒!”又对战承闲道:“有也不是给你的。”
战承闲:“啊?”(⊙▽⊙ )?
“不是给我的,那还能给谁?”战承闲心想。
战承武一边淘一边凑到晏栖潇耳畔,压低声音,用气声说道:“殿下,我家犬子想必不好收拾,小将特地从栖城寻来了上好的秘制润膏,听当地人说质地细腻,触感极佳。来,拿着,晚间回去不妨一试。”
闻言,晏栖潇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连耳尖都泛起粉色,下意识低下头。战承武见他光愣着不拿,催促道:“愣着做什么,拿着啊,要是被那臭小子知道,今晚下手就悬了!”
战承闲满心好奇,忍不住凑过去。谁料战承武眼疾手快,一下把东西塞进晏栖潇怀里。
战承闲伸手去扒拉,却被晏栖潇躲开。
战承闲伸手讨要:“什么啊!给我看看!”
晏栖潇心虚躲开:“没什么。”
闲武没好气道:“你又在搞什么?”
战承武:“小武,出我战大之手,绝对是世间极品。”
战承闲不依不饶:“给我看看。”
晏栖潇又躲。
闲武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晏栖潇脸上,捕捉到对方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后,心里已然明了。他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开口道:“无耻。”
战承闲一听,更好奇了,他问闲武:“什么啊?”
闲武:“好东西。”
战承闲一愣,望向其他四人,见侍从们左顾右盼,一脸心虚。
战承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