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内,闲武一脸肃杀,端坐于正堂门口中间,身姿笔挺如松。手中紧握着一根长棍,棍身泛着冷硬的光。身旁的无疲双手稳稳捧着一柄长枪,枪尖锋利,寒芒闪烁。
战承武刚迈进门槛,这剑拔弩张的气场便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他脚步猛地一滞,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嘴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小武,您听我解释……”
战承闲还在那幸灾乐祸:“你完喽!”
闲武:“说。”
战承武的将军气质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怕媳妇的夫君。他颤抖着手解释:“我本想给你个惊喜,毕竟这么多年不见,想必您是想我的,所以我就……”
“就故意不回家书长达二个月。”闲武阴森道。
“是……”战承武这个缩成一只无辜的小仓鼠,唯唯诺诺道。
闲武“嚯”地站起身,额角青筋暴起,手中木棍高高扬起,怒吼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就在木棍即将脱手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战承武慌了神,猛地将战承闲举到身前,把他当作盾牌,大声求饶:“小武,饶命啊!我错了!”
这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晏栖潇见状,刚迈出步子阻拦。
虽说棍子不大,但如果正中脑门,那可不是能开玩笑的。
战承闲害怕了,赶忙求饶道:“爹爹,饶命啊!”
这一喊,让闲武扬着木棍的动作瞬间定格,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那压抑不住的怒火仿佛要将周遭炸上天。
见闲武定格,晏栖潇又默默撤回步子,生怕对方误伤。
闲武俯视着战承武,冷厉道:“放他下来。”
战承武:“小武……”
闲武:“放下!”
放下来就是个死。战承武破罐子破摔:“不放,除非你原谅我。”
战承闲喊:“无耻啊!”
闲武:“再不放,你这辈子就别想踏进这个家门半步!。”
不放还是个死。战承武怕了,道:“别!我放。”
他把战承闲放回晏栖潇身边,对着晏栖潇拱手作揖:“见笑,见笑。”紧接着,他又去院落拿出搓衣板,在正中间跪下,大喊道:“小武,为夫错了!”
堂堂大将军,跪搓衣板,实属罕见。世面短浅的清浅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无赖见此,问道:“新来的?”
无连:“算是。”
闲武顺手扔掉木棍,抄起无疲手中的长枪,一步一步朝着战承武逼近,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踩在人心尖上。
战承武还抱有一丝希望,还在不停求饶道:“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然而,闲武仿若未闻,脚步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见此情形,战承武哪里还敢停留,转身撒开腿就跑,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大喊:“小武!媳妇!夫人!为夫知错啦!看在有外人的份上,饶了我吧!”
闲武舞动长枪,把枪尾对准了战承武,活像拎着根鸡毛掸子似的追上去,厉声喝道:“什么外人?那是小闲的夫君!站住!”
战承闲还在摆手附和:“父亲保重!有空回家吃饭啊!”
不知为何,晏栖潇心里好爽。
…………
半个时辰后,战承闲同四位侍从、一位殿下在院中烤羊肉喝酒,他割下一片羊肉,放进无赖碗里,道:“无赖哥,你吃!你这几年肯定累坏了,明日我带你去玩啊!”
无赖:“谢少爷,将军听闻少爷成婚,特地从栖城那淘来一件宝物,将军一路揣在怀里,可宝贝了。”
栖城,位于大清边境的重城,它不只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城池,更是大晏国防体系中至关重要的防线。
晏栖城之名便源于此。
当年,先皇后为了凸显太子之位志在必得,特意选取这座边境大城的名字,为嫡子命名,其深意不言而喻,这是在向后宫宣告,储君之位早已落定,任何人妄图染指都只是徒劳。
闻言,战承闲两眼放光:“是什么啊?”
无赖:“属下不知,看时辰应该差不多了,少爷现在便可去向将军讨要。”
话音刚落,战承武捂着臀部,鼻青脸肿地走过来:“老子在外头挨打,你们在这烤羊腿!还喝酒!不对,这酒哪里来的。”
战承闲理直气壮道:“你包袱里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