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闲一脸鄙夷:“咦。”
晏栖潇:“嗯。”
战承闲:“?(?Д ?*)”
战承闲不死心,道:“殿下救我啊!这老头是要拿我当挡箭牌!”
战承武淡定自若:“犬子向来如此,殿下莫怪。”
晏栖潇:“嗯。”
战承闲:“……………”
“木瓜,你是真怂啊!”战承闲心想。
没错,晏栖潇怂了。
果然在无赖面前,无脸还是太嫩了!
一旁,清浅单手捂脸叹气:“这一大家子……”
无连:“无妨,今儿人少。”
清浅看向无连,只见对方身形佝偻,眼神黯淡,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破碎感。
这一幕,看到清浅是一脸同情:“辛苦辛苦。”
无连双目无神,喃喃道:“习惯就好。”
这边,战承武举着战承闲行礼道:“小将战承武,见过太子殿下。”
战承闲被迫在前方悬空行礼,场面十分滑稽。晏栖城一身绿袍,狐狸眼上满是温柔,他轻声道:“将军不必多礼。”
战承武:“小将谢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与大殿下多年未见,是该好好聚聚,小将还有家事要处理,就不叨扰殿下兴致,今日若有冒犯之处,来日定上门赔罪。”
晏栖城:“将军客气。”
战承武又是一礼,拎着战承闲回府。
大殿下与其妻子短暂相聚后,整理好衣衫,稳步走到晏栖城面前,双手交叠,俯身行了一礼:“大殿下晏栖武,见过太子殿下。”
晏栖城俯身去扶:“大哥不必多礼。近年来,大哥可有受伤?”
晏栖武:“有师父罩着,怎么可能受伤,倒是你,近年来过得可好?可有好好吃饭?让大哥好好看看。”说完,他一把将晏栖城举起掂量,皱眉道:“小城又瘦了。”
众殿下看到这一幕,瞬间呆若木鸡,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他们心里像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疯狂打转:“要死啊!太子哥哥最抗拒他人触碰了!”
因为上一个触碰晏栖城的家伙,被晏栖城当场斩下头颅,至今死不瞑目。
意料之外的是,晏栖城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眼眸中满是柔和的光,他细声细语道:“我这身体,怕是吃不胖了。”
众殿下:“居然没发火!”
晏栖逸心想:“孤呢!”
见身旁都是这副表情,晏栖概疑惑道:“你们怎么啦?”
晏栖欢一双透亮的眼睛直溜溜盯着眼栖城,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小六不知道哎。”
晏栖存攥紧拳头,面带怒意心道:“我……你!你不是不是…………,无耻!”
好吧,上次被当场斩杀的,正是晏栖存的侍从。
众殿下:“…………”
晏栖武眉头紧皱,一把将晏栖城放下,胳膊顺势在他肩上绕半圈,用力把他往怀里一带,轻声道:“大哥可不信你这套说词,大哥这次回来,定要将你喂胖。小幸!”
一个身着月白锦缎小袍的小孩,从人群中踉跄着钻出,攥着小拳头奶声奶气道:“在的!父亲!”
晏栖武:“走,带你皇叔去吃饭,把你娘带上。”
晏必幸:“是!”
对晏栖城来说,晏栖武是大哥,是为二对他好的大哥,也是将他拉出泥潭的大哥。
现在的晏栖城无非是最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