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把清浅交出去给战承闲出气,结果把战承闲气到炸,这次长记性了,他自己来应当会好点。
原本还气鼓鼓的战承闲,一听这话,眼神一亮,激动问道:“真的?”
“嗯。”
“你给我看看你的那个。”
“什么?”
“哎呀,就你昨晚藏起来的那个!”
晏栖潇这才明白这家伙想干什么,急忙止损,艰难开口道:“换一个。”
战承闲立刻来了精神,伸手就要去拧他胳膊,闹腾道:“快来人啊!堂堂大晏三殿下,说话不算数!”
晏栖潇低笑一声,干脆把无赖耍到底。他单手搂紧怀中人,不让其乱动,另一只手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逗得他浑身发颤。
战承闲瞬间慌了,神色骤变,大喊道:“登徒子!快住手!”
晏栖潇满脸玩味,话里带着调侃:“让你出气,自然要让你消气才算数。”
战承闲被挠得又痒又急,全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他瞬间慌了神,手脚并用疯狂挣扎,声泪俱下带着哭腔喊道:“我换!我换还不行吗!”
晏栖潇满意点点头,方抽回了手。可当他要继续给战承闲喂糕点时,忽然察觉刚刚声音带着哭声,他一惊,猛地低下头,发现对方已经哭得不成样。
哎?
晏栖潇本想搂着人哄哄,可对方根本不给机会,一直挣扎。他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战承闲心中委屈达到顶峰,从小到大就没人敢这样对他,他现在只想回家。他努力憋住眼泪,疯狂挣扎着想要离开。
这时,房门被从外推开,清浅无连并身而入,一同上前行礼。
无连被晏栖潇拉入房中后,被清浅吐了一肚子苦水,说着各种战承闲不好,他觉得在理,打算让战承闲收着点。
可他刚准备起身,不经意间瞥见自家少爷,只见少爷眼中蓄满了晶莹的泪珠,下唇微微颤抖,满脸委屈的神色。
无连的脸色瞬间布满了担忧,眼神中满是疼惜,先前的思绪全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道理不道理。
此刻,他现在只想上去把人哄好,可又碍于晏栖萧,只好静默站着。
战承闲一转头便看见无连,那一直强忍着的委屈情绪如决堤洪水般涌上来,再也憋不住。“呜”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抽噎着,带着哭腔喊道:“无连!我要回家!”
儿时,战承闲每每被欺负时,第一时间便是回家,因为家里有爹爹,有无连,他们不会放任他人欺负自己,他也可以毫无忌惮地玩耍。
无连被这一下搞得措手不及,这心一下子就碎了,他止不住上前,又被清浅拉住。此时晏栖潇心中满是愧疚与懊悔,他牢牢将人搂住,轻拍着对方后脑,用着自己所知道的方式进行安抚。
错了,别走……
战承闲有些愣神,一个殿下竟为他紧张,这么一想,心里瞬间好受许多。他吸了吸哭出来的鼻涕,哭声道:“我想吃山楂糕。”
晏栖潇立刻道:“好。”
战承闲也懒得再跟他计较,只一抽一抽地趴在潇身上,还不忘揪他的发丝泄愤似的扯了扯。
能把人哄好,晏栖潇已是心满意足。他被扯得脑袋左一点一点的,一边抬手给战承闲擦去眼泪,一边抬眼看向清浅:“何事?”
清浅:“太子殿下转人来报,今夜深凌夜市开摆大戏,听闻世间当夜会莅临此地,同百姓一同观戏,皇家早为各宫殿下备好坐位,特来提醒殿下做好准备。”
战承闲眼神发光,转头问道:“世间!是那个世间吗?”
清浅本不想理会,但又碍于晏栖潇眼神,不耐烦道:“嗯。”语气相当敷衍。
晏栖萧心道:“不好。”
战承闲压根没听出来,摇晃晏栖萧的肩膀,兴奋到飞起:“世间哎!多少人想一睹芳容却死活找不到,这次居然能和他同台看戏!”
晏栖萧一愣,连忙附和:“嗯。”